第19章 最近都摸過誰?
桑嫵卻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他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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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餓了,能不能下次?」
男人低眸看她。
墨黑軍裝嚴整挺括,敞開的領口露出一小片緊實胸膛。桑嫵的手指落在他頸間,隨著喉結滾動,被帶著輕輕動了一下。
黑色龍尾纏在她腰側,尾尖原本已經探到裙擺邊緣。聽見「下次」兩個字,它停在那裡,試探著收緊少許。
桑嫵拍了拍那截不肯鬆開的尾巴,認真解釋。
「我剛吃飽。再來一口,可能會撐。」
謝臨淵沉默幾秒,終究沒有為難她。
「可以。」
他重新扣好領口,抬手調出首席權限。隔離區的通行畫面一段段從光屏上消失,就連桑嫵經過警戒線時留下的模糊側影,也被系統徹底覆蓋。
【記錄刪除完成。】
桑嫵眼睛彎了起來。
「果然還是你最靠譜,首席。」
她踮起腳,像誇獎配合默契的隊友般,在謝臨淵肩章上拍了兩下,隨後轉身走進升降梯。
金屬門逐漸合攏。
黑色龍尾不受控制地追過去一截,尾尖貼著門縫晃了晃。它似乎想纏住那截纖細腳踝,又在真正碰到前縮了回來。
謝臨淵垂眼看它。
「你怎麼不攔一下?」
龍尾僵在半空。
幾秒後,它委屈地繞回男人腿側,尾尖鑽進自己盤起的弧度里,硬生生打成一個結。
謝臨淵:「————」
沒用的東西。
桑嫵趕回學院,照常上完了當天的課程。
上午是蟲族結構分析,下午是戰場急救與機甲拆解。
赫連錚的精神力依然充盈,冰涼力量沉在她的骨骼與精神海深處,讓她整個人像剛睡足十個小時。
晚上七點,跨系能源課開始。
桑嫵抱著課本走進階梯教室,選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懸浮訓練場亮著成片冷藍色燈光,不時有機甲從夜空掠過。
距離上課僅剩一分鐘時,教室門被推開。
謝臨淵走了進來。
軍裝已經換成學院制服。黑色外套貼合寬闊肩背,腰間束帶勾出利落窄腰,制服長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
原本低聲交談的學員紛紛轉頭。
前排明明有幾處空位,他卻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在桑嫵身旁坐下。
桑嫵也有些意外。
「你也修這門課?」
「聯合指揮課的必修內容。」
黑色龍尾從椅背後垂落,尾尖繞過桌腳,不動聲色地停在她鞋邊。
桑嫵正好有件事想問他。
她朝男人湊近少許,聲音放輕。
「謝臨淵,我發現你的可能真不太行。」
周圍幾雙獸耳同時立了起來。
謝臨淵翻開課本的動作微頓,側過臉看她。
「我的————什麼?」
「精神力啊。」
桑嫵對此毫無察覺,手掌擋在唇邊,繼續與他說悄悄話。
「我明明沒有用它開機甲,也沒有釋放過精神力,從你那裡吸來的力量卻散得特別快。」
她感受了一下身體裡充盈的冰涼氣息。
「赫連錚的倒是滿得很,也不知道能用多久。」
咔。
謝臨淵手中的電子筆多出一道裂紋。
坐在前排的幾名學員把頭埋得更低,耳朵卻悄悄朝後轉了半圈。
「手給我。」
謝臨淵伸出手。
桑嫵把右手遞過去。
男人的手掌托住她纖細腕骨,修長手指搭在脈搏處。一縷黑金色精神力隨之進入她體內,沿著精神網緩慢探入深處。
桑嫵身體裡屬於白虎的力量充足得近乎飽和。
謝臨淵留下的氣息卻只剩微弱一層。
這不符合自然消耗的規律。
桑嫵沒有戰鬥,沒有操縱機甲,就算她的身體無法長期容納SSS級精神力,也不該消失得如此乾淨。
謝臨淵的指腹在她腕間停了片刻。
桑嫵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查出來了嗎?」
「有異常。」
講師恰好走進教室,頂燈隨之暗下。謝臨淵收回精神力,手指卻沒有立即鬆開她。
「課後仔細看。」
桑嫵抽了一下手。
沒抽動。
她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他。
「你打算抓一整節課?」
謝臨淵面不改色地鬆開五指。
桌子下方,黑色龍尾卻無聲繞上她的椅腳,纏得密不透風。
一節課結束,桑嫵剛收好課本,謝臨淵便站起身。
「跟我去訓練場。」
「這麼晚練什麼?」
「體能。」
他拿過她懷裡的兩本教材,單手夾在臂間。
桑嫵想起自己長期停留在F級的體能。SSS級白虎的力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漏光,白白浪費確實可惜。
「行。」
兩人並肩離開教學樓。
夜間的學院依然熱鬧。結束課程的學員三三兩兩穿過懸空長廊,遠處訓練場不時傳來機甲落地的沉響。
桑嫵走了幾步,忽然發現謝臨淵又握住了她的手腕。
「繼續檢查。」
男人語氣平靜,黑金色精神力再次進入她體內。
隨著行走,桑嫵的血液循環逐漸加快。沉在骨骼里的冰金色力量也開始流動,一遍遍經過她的精神海。
謝臨淵腳步忽然停下。
他將桑嫵帶到廊燈下,推高她右手衣袖。
腕骨深處,一根極細的暗紅線緩緩浮現。
它藏在精神網邊緣,隨著白虎力量流動,一點點抽取其中的冰金色光芒,送往未知的方向。
謝臨淵的眼神沉了下來。
「找到了。」
桑嫵低頭看著自己手腕。
「這是什麼?」
「導能線。」
「我的精神網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謝臨淵以黑金色精神力托起暗紅細線,觀察片刻。
「方向反了。」
桑嫵沒聽明白。
謝臨淵換了種更直白的說法。
「正常的導能線會把外界力量送進你的精神海。這一根卻在往外抽。」
桑嫵看著那縷不斷消失的冰金色光芒,臉色逐漸變了。
「所以你的力量不是自然散光。是有人拿走了?」
謝臨淵五指收攏,黑金色精神力化成一圈細環,暫時截斷暗紅導線。
那根線在她皮膚下掙扎幾次,重新隱入腕骨。
「最近都摸過誰?」
桑嫵仔細回憶。
一口氣說了七八個名字,謝臨淵的眉頭是越皺越深。
「對了,有一隻狐狸。」
謝臨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學弟說,和我做了1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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