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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白虎失控時,她闖進隔離室

  第17章 白虎失控時,她闖進隔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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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連錚等的是赫連家的專屬安撫師。

  對方出身帝國禮儀院,每次治療都會停在三米之外,詢問過他的精神海邊界,才釋放安撫絲。整個過程安靜、克制,絕不會碰到他一根頭髮。

  赫連錚對此十分滿意。

  他不喜歡任何人靠得過近,更厭惡精神暴動時任人擺布的感覺。

  赤沙星帶一戰來得突然,隨行藥劑在返程途中耗盡。

  污染順著精神網蔓延,他才被送進隔離室,依照規定固定手腳,等待家族安撫師趕來。

  可門外的人沒有回答。

  細微腳步穿過警戒線,停在治療椅前。

  赫連錚的虎耳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秦導師?」

  依然無人回應。

  地下安撫區開啟了氣息隔絕裝置,黑色眼罩封住全部視線。他只能嗅到消毒霧與自己

  血液混合的味道。

  陌生的呼吸輕輕拂過胸口。

  距離近得反常。

  赫連錚下頜繃緊。

  「若是院方臨時安排的人,站遠些。」

  桑嫵半個字也沒說。

  冰雪薄荷般的香氣勾得她牙根發癢。

  她體內空得厲害,視線從男人汗濕的胸膛一路移向頸側,很快找到氣息最濃的地方。

  一道被蟲族劃開的傷口,血珠正沿著清晰頸線緩慢滑落。

  她伸出手,接住了那滴血。

  柔軟掌心貼上胸膛時,赫連錚渾身驟然緊繃。

  椅子發出刺耳摩擦聲,雪白虎尾也猛地掃過椅腳。

  「誰准你碰我?」

  桑嫵的手沒有離開。

  她沿著赫連錚的胸口緩緩向上,指腹掠過鎖骨,輕輕撥開染血衣領。每一寸肌膚相貼,微弱力量便順著掌紋流入身體。

  分量仍然不夠。

  桑嫵俯身靠近,烏黑長髮垂落。

  赫連錚看不見她,感官反倒被放大無數倍。柔軟髮絲帶起酥癢,溫熱呼吸貼著頸側游移,最終停在傷口邊緣。

  他手背浮出青筋,語氣裹著怒意。

  「放肆。滾出去。」

  桑嫵抬手托住他的下頜,拇指輕輕擦過喉結。

  白色虎耳頃刻繃直。

  赫連錚偏頭想避開,固定的帶子帶限制了動作,只能把最脆弱的脖頸露得更加徹底。

  「我說,別碰————」

  濕潤唇瓣貼上頸側。

  剩餘的警告斷在喉間。

  桑嫵捲走那滴血,細白牙尖隨即抵住傷口,輕輕吮了一口。

  赫連錚胸膛猛地鼓起,一聲沙啞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間泄了出來。

  那感覺古怪極了。

  傷口明明泛著尖銳刺痛,另一股清涼卻從她唇下鑽入精神海,將糾纏神經的灼熱一寸寸剝離。

  疼痛與舒適混在一起,逼得他的虎尾蜷緊,尾尖牢牢勾住椅腳。

  他想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安撫師趕出去,身體卻遲遲沒有真正發力。

  桑嫵眼前的隔離室頃刻碎裂。

  無邊雪原在意識中鋪開。

  數以萬計的淡金絲線縱橫交錯,構成一張龐大精密的精神網。

  黑紅污染附著在線結之間,如同帶著倒刺的藤蔓,一路扎進雪原深處。

  風雪中央伏著一頭巨大的白虎。

  它肩背遍布傷口,四爪陷進冰層,琥珀獸瞳依然兇悍。黑紅藤蔓勒進皮肉,每一次掙動,整張精神網都會隨之震顫。

  桑嫵靠近,飢餓感徹底甦醒。

  她輕輕吸氣,纏繞白虎的污染立刻離開精神網,爭相湧進她的身體。

  破碎畫面也隨之閃過。

  雪夜訓練場上,年幼的赫連錚摔進積雪,膝間淌著血。高處傳來冷硬訓斥。

  「赫連家不養弱者,自己站起來。」

  少年白虎一次次沖向訓練機甲,掌心磨破,依然不肯接受旁人的攙扶。

  學院競技場內,黑龍機甲的長刀橫在他頸前。他咬緊牙關記下敗局,轉身走回訓練室。

  訂婚宴燈火明亮,膽怯的小姑娘攥著他的衣袖,小聲喚他阿錚。

  他冷著臉抽回手,走出幾步,卻在玻璃倒影里看了她一眼。

  記憶極短,很快被湧來的力量衝散。

  桑嫵沒有追逐那些畫面,只管吞下盤踞多年的污染。

  現實中,赫連錚緊繃的身體漸漸變了。

  灼燒神經的刺痛正在消退,精神海像被清涼泉水浸過。陌生安撫師每吮走一口血,纏繞意識的黑暗便少去一層。

  他仍惱怒那雙手過分放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

  托著下頜的手稍微用力,赫連錚便仰起脖頸。

  喉結沿著繃緊的頸線反覆滾動,汗珠滑進鎖骨。

  分不清是痛苦,或是得到久違舒緩。

  「你————」

  低沉聲音從他唇間溢出,比方才的怒斥輕了許多。

  桑嫵故意停了一下。

  赫連錚的虎耳煩躁地動了動,胸膛起伏數次,終於從牙縫間擠出一句。

  「既然能清除污染,就繼續。」

  桑嫵好笑,重新俯下身。

  她的唇貼得更深,白虎仰起的頸線始終沒有避開。

  最初的斥責徹底消失。

  那張向來驕傲冷峻的臉被眼罩遮去大半,只剩緋紅耳尖、微張薄唇與繃得漂亮的下頜。

  幾分鐘後,又一縷黑紅污染被桑嫵吞進體內。

  充沛力量湧向四肢,清晨那股沉重酸軟一掃而空。

  時間還夠她回去上課,桑嫵舔掉唇角殘留的血,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隔離門重新合攏。

  赫連錚靠在治療椅中,銀白短髮被汗浸濕,衣領大敞,頸側留著一圈濕潤紅痕。

  胸膛久久無法恢復平靜,虎耳更是紅得醒目。

  走廊外傳來匆忙腳步。

  隔離門再次打開,赫連家的安撫師抱著儀器快步趕進來。

  看清治療椅中的白虎,秦導師的腳步猛然停住,手中的安撫儀險些掉到地上。

  原本不斷閃爍的紅色警報已經熄滅,精神網穩定度重新回到安全線。

  監測屏上的污染值,更是從百分之八十二驟降到了百分之三十七。

  污染不會憑空消失。是有人先她一步為赫連錚做了治療。

  而且這樣驚人的效果,足夠令整個帝國醫療界震動。

  「赫連少爺,您這是————」

  赫連錚身體一僵。

  「你剛到?」

  安撫師茫然點頭。

  「返航通道臨時封鎖,我剛剛趕到。」

  治療椅上的鎖鏈驟然繃響。

  赫連錚抬起被眼罩遮住的臉,頸側那圈齒痕隨著喉結滾動。

  「剛才進來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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