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愛是什麼呢？是你牽我的手嗎？
圓滾滾的湯圓從她肩頭滑下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輕輕啾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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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曉雅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它軟乎乎的小身子，蔫蔫的說：「你也累壞了吧，湯圓。」
「啾。」湯圓乖乖應了一聲，蜷成一團陪著她。
有驚無險，又是一天。
傍晚，鹿曉雅回到公寓。
她簡單給自己炒了個炒飯，快速吃完洗澡，換上新買的連體毛茸茸垂耳兔居家服。
她窩在沙發里，隨手翻著通訊器，通訊器突然震了一下。
她點開一看，是白沐陽發來的消息。
【三明治很好吃。謝謝。】
鹿曉雅一下來了精神：【真的嗎？你喜歡就好。我在裡面加了補充能量的營養劑。怕你出任務體能不夠。】
對話框安靜了幾秒。
白沐陽：【你特意為我做的？】
鹿曉雅：【嗯。昨天答應你的嘛。】
白沐陽：【......謝謝。明天還能吃嗎？】
鹿曉雅忍不住笑出聲，指尖輕快敲擊屏幕：【能。你想吃什麼？】
白沐陽：【都可以。你做的我都想試試。】
鹿曉雅盯著這句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救命，暖男小哥哥也太會了吧！
你做的我都想試試......怎麼看都像是在撩人啊！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他可能就是字面意思。
但是有億點開心是怎麼回事。
鹿曉雅：【那明天再給你帶。】
白沐陽：【好。明天見。】
鹿曉雅把通訊器貼在胸口，傻乎乎地笑，原來沒談戀愛都可以這麼甜啊。
湯圓從精神海里鑽出來，小小的一團蹲在她的枕頭上。
「啾。」
鹿曉雅偏頭看著它，懶懶的抱怨：「湯圓，這才五個哨兵而已，我怎麼就被掏空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觸手像被擰乾的毛巾，是不是因為原主疏於訓練，所以才會精神力那麼差。
那個差點撲倒她的混蛋費曼，要不是她留了一手，今天就交代在那兒了。
還有那道突如其來的精神威壓......到底是不是秦衍？
算了，不想了。
活著就行。
鹿曉雅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湯圓，你要是能給我按摩就好了，好累————」她悶悶地嘟囔。
「啾。」湯圓輕輕蹭了蹭她的髮絲。
「你說我明天還能拿到好評嗎？」
「啾。」
「你也覺得能？真乖。」
她輕笑一聲，閉眼放鬆，很快沉入安穩的睡意里。
與此同時，第一戰隊宿舍。
白沐陽躺在床上，柯里賽趴在他腳邊，四腳舒展，發出輕輕的小呼嚕聲。
他手裡反覆摩挲著那個印著可愛圖案的餐盒。
三明治的味道還殘留在唇齒間，清甜又暖胃。
吃完之後，渾身都暖融融的。
不只是身體，心底某個空蕩蕩的角落，好像也被填滿了。
她還貼心的特意為他加了補充能量的營養劑。
白沐陽翻了個身，把餐盒輕輕放在枕邊。
他抬起自己帶著薄繭的手掌，那裡似乎還留著她身上的馨香。
他微微抬手，湊近鼻尖輕嗅。
耳畔莫名迴響著她白天脫口而出的那句話「我靠愛治癒眾人」。
「愛嗎？那是什麼呢？是你牽我的手嗎？」
他翻了翻自己的手掌，繼續喃喃，「那你對其他哨兵也是這樣嗎？————」
沒關係，明天還能見到她。
腳邊的柯里賽被他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抬起腦袋，歪頭看著自家主人。
「柯里賽，晚安。鹿曉雅————晚安————」
柯里賽乖乖趴下繼續睡覺，毛茸茸的尾巴卻悄悄輕輕搖了一下。
夜色漸深，整棟公寓樓徹底安靜下來。
臥室內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下一片清冷的銀白。
秦衍從昏暗的角落裡緩緩走出。
清冷月光落在他臉上，襯得那雙灰色眼眸愈發淡漠幽深。
他悄無聲息站在床邊，垂眸靜靜注視著熟睡的女孩。
女孩睫毛纖長柔軟，靜靜垂落，臉頰在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脖頸間的黑色項圈，在夜色里泛著細碎微弱的冷光。
片刻，他緩緩俯身。
身形壓得極低，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纖細的脖頸。
他輕輕吸氣。
獨屬於她的茉莉甜橙香，清晰又濃烈，絲絲縷縷鑽進鼻腔。
這是她的嚮導素，乾淨、清甜，又帶著讓人上癮的魔力，也能讓他的內心安寧。
秦衍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喉結克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一向清冷無波的眼底，染上了幾分隱秘的貪戀與沉溺。
黑暗深處，通體雪白的雪狼緩緩走出，安靜蹲在床邊。
秦衍直起身，垂眸瞥了一眼雪狼。
「走了。」
雪狼蹲在原地沒動，依舊定定望著床上的鹿曉雅。
秦衍抬手，一把拽住雪狼脖頸後的軟毛，轉瞬消失在沉沉黑暗中。
房間重新歸於死寂。
鹿曉雅輕輕翻了個身，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夢話，依舊睡得香甜。
一大早，鹿曉雅揣著滿滿當當的餐盒，美滋滋跑去安撫室打卡上班。
一上午下來又妥妥攢了三個好評，簡直好評如潮。
照這個趨勢發展，她不僅能洗白，豈不是要拿下九區年度最佳？
鹿曉雅靠在椅背上，爽得不行，心裡瘋狂嘚瑟。
惡毒女配劇本，退！退！退！
路人小甜妹劇本，起！
十二點，準時開啟投餵模式。
鹿曉雅給白沐陽發消息：在出任務嗎？給你帶了午餐。餐廳見？】
兩分鐘不到，白沐陽的回覆彈了出來：【餐廳人太多，太顯眼。40層中層觀景台休息室，那裡沒人。】
鹿曉雅：【好，一會兒見。】
拎著沉甸甸的餐盒，她直奔電梯上了四十層。
中層觀景台休息室不大，一面落地窗正對外面，可惜景色一言難盡。
她十分納悶，就這種景觀，還設什麼觀景台，看廢土嗎？
白沐陽已經在裡面等她了。
他慵懶地靠著落地窗站著，淺棕色的短髮被灰白天光襯得格外柔和。
聽見動靜，他抬眼看來，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亮。
「來了。」
「嗯。」鹿曉雅把餐盒輕輕放在茶几上，「餓了吧？」
「還好，哨兵不太會覺得餓。」白沐陽看她有些失望的表情，忙改口，「不過，我好像現在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