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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寶寶在呢

  季煜禮猛然站起身,

  「我去清理一下。」

  季月初不放心,也跟著起身,

  「等等,你毛手毛腳的,我幫你處理一下酒漬。」

  季月初跟著季煜禮離開。

  裴寧沉把玩著酒杯,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燼,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樊燼冷著臉,慢條斯理地用消毒毛巾擦手,

  「想清楚再問,」

  裴寧沉一貫不怕死,目光促狹的掃了一眼神情自若的崔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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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想問問,妹妹在床上也叫得阿川的名字嗎?」

  樊燼臉黑得跟鍋蓋一樣,

  崔柏川也沒好到哪裡去。

  裴寧沉意識到自己踩雷了,連忙擺手,

  「隨便問問,不用回答。」

  ——

  季煜禮沒去洗手間,反而帶著季月初去了休息室,

  他讓應侍送來一件襯衣,隨手解開襯衣紐扣,這才意識到妹妹成年了,得避嫌,

  「你不出去?」

  季月初懶懶的窩在絲絨沙發里,

  「又不是沒看過,幾兩肉有什麼好躲的?」

  季煜禮也懶得計較,自顧自的脫下襯衣,露出寬闊的背肌,心煩的對她道,

  「要麼分手,要麼退婚,你自己選擇一個?」

  不過話說回來,季煜禮的身材也挺有料的。

  季月初歪著頭,表示不理解,

  「為什麼?這兩項有什麼區別嗎?」

  季煜禮有些暴躁了,

  「你知不知道他不是......」

  「我知道啊。」

  季煜禮瞳孔震顫,

  「你知道?」

  季月初點點頭,

  「他們想戲弄我,我想玩他們,不衝突。」

  季煜禮突然想到什麼,

  「你沒想過聯姻啊?」

  聯個鬼的聯姻,她一個假千金,遲早被掃地出門,

  「沒有。」

  季煜禮神經繃緊了,

  「大哥知道嗎?他會弄死你的。」

  她點頭,

  「嗯,他不知道,所以不能讓他知道啊,」

  季煜禮瞪大眼睛,

  「你要幹嘛?」

  季月初語氣隨意,

  「他們不是喜歡沆瀣一氣的戲弄人嗎?本來只想白嫖男色和票子的,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季煜禮穿好衣服,腦子不夠用了,這是他乖巧妹妹說出來的話嗎?

  「你還想幹什麼?」

  季月初語氣隨意,

  「讓他們起內訌,互相懷疑,互扯頭花的。」

  看著自己妹妹露出興味的笑容,季煜禮頭痛,

  「你別鬧了,玩不過他們的。」

  季月初揚眉,

  「你是不是害怕我得罪了F4讓你的項目泡湯?」

  季煜禮瞥了她一眼,

  「我要真是這種唯利是圖的人,就不會提醒你了,你可是我親妹妹,我肯定護著你。」

  季月初微微一頓,小聲嘀咕,

  「不是親妹妹你是不是不管了?」

  季煜禮看她失落的樣子,心提了起來,

  「小祖宗,你不是我妹妹還能是誰?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季月初哂笑了一聲,

  「反正你要是敢胳膊肘外拐,我告訴大哥,你跟著外人戲弄妹妹。」

  季煜禮想到大哥的懲罰,汗毛都豎起來,

  「好了好了,你玩你的,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大不了不要這項目了。但是得給你一個忠告,F4很和諧,不光是利益掛鉤,還因為他們從小到大的情誼,你知道我擠進去多麼不容易嗎?他們這麼戲弄你,說明至今都把我排擠在外。」

  「還有,樊燼和崔柏川是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而裴寧沉跟齊司宴從小關係要好,不是很好攻破。」

  季月初懶懶地「嗯」了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對了,你雖然不知者無罪,但是你跟他們走的親近,我現在很不爽,轉帳一百萬,備註自願贈與。」

  季煜禮無語地扶額,拿著手機轉帳。

  飯點結束,季月初喝了不少果酒,她酒品不怎樣,歪歪扭扭的攀附在樊燼的身上。

  剛走到門口,季月初將頭往樊燼脖子上歪了歪,帶著微醺的醉意,手攥著他的衣襟,

  「包包~。」

  樊燼微怔,還以為她在叫寶寶,膩歪的摟著她,往自己胸口帶,

  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

  「寶寶在呢,」

  三人的腳步俱是一頓,看著膩歪的兩人,默契地移開目光。

  季月初嘴撅起,不滿地捏他的襯衣衣襟,

  「不是,我包包~」

  樊燼這次聽明白了,看著她嬌俏的樣子,眸光幽深,情不自禁地深吻她的唇瓣,

  好可愛,香甜可口,好想原地吃掉。

  季煜禮跟崔柏川走在前面,耳邊聽到淡淡的接吻聲音,腳步頓了頓,加快了速度。

  反倒是落後的裴寧沉看到了兩人唇瓣相貼的樣子,

  她看起來這麼的嬌軟,被樊燼一手握在懷裡,真擔心她的腰會被擰斷,

  她唇瓣一定很香甜,不然樊燼為什麼這麼痴迷。

  看得出來樊燼是真的很喜歡,嘖,很誇張的體型差,她應該吃了不少苦頭,

  想著他身體有些熱,轉身去了旁邊的洗手間冷靜冷靜。

  季月初不滿的推開樊燼,微微的喘息著,

  「包包還在包間。」

  樊燼稍稍遠離一些,唇瓣被他親狠了點,變成了嫣紅色,

  他呼吸窒了窒,渾身火燒火燎起來,

  「我讓人去拿。」

  季月初不滿,

  「你去。」

  樊燼失笑的點頭,

  「好好我去,你先坐一下。」

  季月初乖順的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

  季煜禮乾咳了兩聲,走了過來,碰了碰她肩膀,小聲問,

  「別太過火了,今天回家嗎?」

  季月初迷濛蒙的抬頭,

  「二哥,我想喝水。」

  這個妹妹一撒嬌,季煜禮沒轍,活該妹妹奴,

  「行,我現在去拿水,你坐好,別摔了。」

  季煜禮一走開,季月初才抽空看向榕樹下的崔柏川,

  正背對著她,深色襯衫一絲不苟,夾克外套被他懶懶的擱在臂彎上。

  手中還捻著一根煙在把玩,手指粗礪,骨節修長,她突然起了玩心。

  故意裝微醺,跌跌撞撞上前張開雙臂,纏住了崔柏川的窄腰,

  不愧是經常玩格鬥的,這蓬勃的肌肉很誇張,硬硬的跟板狀似的。

  這種男人在床上應該很兇,真饞人,季月初晃了晃腦子,把大黃丫頭搖出去。

  身材再好也是個性格惡劣的天龍人。

  她故意噥聲道,

  「阿川,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崔柏川愣了一下,全身肌肉繃得更緊了,他呼吸微僵,低頭看著她纏繞著自己腰身的小手,

  纖細,孱弱,像一折就斷的花枝,

  皺了皺眉,忍住喉嚨的癢意,

  「你認錯人了。」

  終於聽到話少的崔柏川說話了,還別說,聲音暗啞,很能激起異性的欲望,

  他沒有蠻力推開她,那就證明有戲,季月初興味更濃了,故意大聲嘟囔,

  「什麼嘛,你總說不要讓我叫你阿川,你不是崔柏川還能是誰?」

  崔柏川不說話,手上的力氣大了一點,

  季月初手腕被他的大手桎梏著,有點疼,

  「崔柏川,你弄疼我了。」

  崔柏川鬆手轉過身,看向她泛紅的手腕,很嬌氣,輕輕捏一下就留下了印記,

  他眼眸沉了沉,

  「抱歉,手勁大,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