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1章 禽獸啊

  溫然實在沒想到,周策的學習能力能強到這個地步。

  她不過是開了個頭,這人瞬間就學會了舉一反三,花樣百出,讓人招架不能。

  從開始折騰到幾點她記不清了,只覺得腰像被人拆下來重新裝了一遍,酸得不是自己的。

  「滾開,我要去洗一下。」

  一巴掌扇開又要往身上貼過來的男人,溫然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還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媚意。

  「然然——」

  周策拖長了尾音,那語氣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討糖吃。

  「閉嘴!」溫然瞪他一眼,可惜眼神軟綿綿的沒啥殺傷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去給我倒水,還有,明天你不去訓練了?」

  周策下巴搭在她肩頭,臉上的神情帶著一種吃飽喝足的饜足和回味,聲音低沉又理直氣壯。

  「然然這是擔心我的體力?放心吧,我的體力你不用擔心。」

  「要不要再試一試?」

  溫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白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話做事端端正正,怎麼一開葷就變成了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人?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她帶著幾分惱意和。

  說實話,也有一點怕。

  打了個哈欠,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幾分討饒的意味。

  「我好累,腰都是疼的,你去倒水好不好,我想洗一下?求求你了——」

  求饒的聲音在黑暗的屋裡顯得格外勾人。

  周策眸子暗了暗,但到底知道今天鬧得太晚了,再鬧下去明天小妻子真該跟他翻臉了。

  「好,你先躺著,我去給你倒水。」

  他直接起身,男人緊實的脊背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泛著亮晶晶的汗水。

  溫然趕緊把臉別過去,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啪。」

  燈被拉開了。

  溫然眼角餘光掃到那個背影,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她趕緊低頭,不敢再看。

  等門關上,她才坐起身,從床里側抓過衣服,低頭一看。

  胸前、鎖骨、肩頭,紅痕深深淺淺。

  「禽獸啊。」

  她小聲罵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惱意。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號嗚嗚地吹響了。

  溫然連那個聲音都沒聽見。

  她睡得像個被灌了十斤安眠藥,雷打不動。

  周策什麼時候起的、什麼時候走的,她一概不知。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

  「唔——」

  被子裡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手指張了張,像在試探外面的溫度。

  然後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慢慢從被子下露出來,頭髮亂得像雞窩。

  鬧鐘的指針赫然指向——十一點。

  「十一點?!」

  溫然猛地坐起來,隨即「嘶」了一聲,腰酸得她齜牙咧嘴。

  她愣了一下,腦子裡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不對,她現在不是在溫家,不用早起上班,不用應付任何人。

  她已經結婚了,跟著周策隨軍了,沒人管她幾點起床。

  溫然緩緩地、慢慢地、心滿意足地重新縮回了被窩裡。

  賴了十來分鐘,到底還是起來了。

  沒有手機沒有電視,再躺下去也是發呆。

  她慢吞吞地爬下床,穿上拖鞋,一步三晃地挪到客廳。

  剛在沙發上坐下,門就開了。

  周策拎著兩個飯盒進來,軍裝筆挺,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寫著「昨晚睡得很好」五個大字。

  他看了一眼窩在沙發上的小妻子。

  頭髮隨便扎在後面,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整個人透著一股剛起床的慵懶勁兒,像只曬太陽的貓。

  「剛起床?」

  他把飯盒放在桌上,瞄了一眼牆上的鐘,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快十二點了。

  溫然對上他的視線,緩緩張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中午吃什麼?」

  她是真不想動。

  渾身酸軟,腰跟斷了一樣,別說做飯,她現在連去廚房倒杯水都覺得遠。

  目光落在周策拎回來的飯盒上,眼睛亮了亮。

  不用她做,那就好。

  「土豆絲炒肉,酸菜粉條,清炒白蘿蔔。」

  周策一邊打開飯盒一邊報菜名,屋子裡頓時飄起飯菜的香氣.

  「對了,今天有玉米餅子,你昨天說好吃,我買了六個。」

  溫然探頭一看,飯盒裡躺著六個金燦燦的玉米餅子,每個都跟周策的手掌差不多大,厚實飽滿,看著就頂餓。

  「這麼多?」

  她拿起一個掂了掂,一頓能吃半個就不錯了。

  周策飯量大,一頓也就兩三個。

  「剩下的晚上吃,這天能放住。」

  周策把飯盒一一擺在茶几上,又去廚房拿了兩雙筷子,把土豆絲炒肉挪到溫然面前.

  「你吃這個,味道不錯。」

  說完,他自己夾了一筷子清炒白蘿蔔,就著玉米餅子大口吃起來。

  溫然看了一眼那盤寡淡的白蘿蔔絲,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香噴噴的土豆絲炒肉,心裡門兒清。

  溫然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嚼了兩口,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吃火鍋。

  大冬天的,不吃火鍋吃什麼呢?

  她上輩子可是資深火鍋愛好者,一個人在家都能支個鍋涮半天。

  再說了,家裡正好有肉,供銷社有骨頭,昨天她還看見有賣大棒骨的。

  再弄點白菜、蘿蔔、土豆,自己下午蒸一鍋白面饅頭,齊活。

  「周策,」她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

  「咱們下午吃火鍋吧?」

  周策嚼玉米餅子的動作頓了一下:「火鍋?」

  「對!你正好把朱必和陳普喊過來,前兩天人家沒少幫忙,請他們吃頓飯,也算謝謝人家。」

  溫然越說越覺得計劃完美。

  「我下午去供銷社看看有沒有大骨頭,買回來熬骨湯,涮菜有白菜、蘿蔔、土豆,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肉家裡還有一些,夠吃。」

  周策想了想,點了頭:「行,我下午跟他們說一聲。」

  「不過,吃火鍋的東西夠不夠?要不要我從食堂再買兩個菜?」

  「不用買主食就行,我下午蒸饅頭。」溫然掰著手指頭盤算。

  「家裡有芝麻醬沒有?吃火鍋得有蘸料。」

  「算了,沒有也能調,醬油醋香油蒜末,一樣好吃。」

  周策看著她那副認真計劃的小模樣,嘴角彎了彎,雖然關於做飯他不懂,但是還是很期待晚上的火鍋。

  當然要是單獨兩人吃那就更好了。

  「行,你看著辦,不夠我再去食堂買。」

  「夠的夠的。」

  溫然擺擺手,低頭扒了一口飯,含混不清地說。

  「骨頭湯一熬,什麼菜涮進去都好吃。」

  而且溫然還準備從商城裡買份火鍋底料加進去,畢竟自己做飯的手藝在這,周策就算懷疑也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