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月遇事,喜歡一層一層逐步解決。
面對問題不要急,冷靜思索,有序分解,才是獲取答案的最佳途徑。
她現在只知梅溪縣各類皂品的售價,卻不知其成本價,就在此處空想利潤,其實也沒有太大意義。
不如先將眼前的皂莢都摘下來,先嘗試著用自己的配方製作一些手工皂出來,下一步才好繼續進行。
恰好她有一回從擔山力行簽到簽出了五個麻袋,此時正能派上用場。
姜挽月心念一動,瞬間從系統空間中將五個麻袋全部取出。
她將其中四個麻袋一齊鋪在皂莢樹旁邊的地面上,緊接著飛身而起,不過三兩下便攀至了樹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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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姜挽月揮掌輕拍,她只敢用三分力,樹上那些成熟風乾的皂莢果便立時簌簌而落。
一時間,這棵樹旁竟仿佛是下起了一場皂莢雨。
姜挽月本來是打算將麻袋鋪在地上,好方便接住這些飛落的皂莢果。
但眼見此時皂莢紛飛,她卻忽然心念一動,又改了主意。 皂莢果已經有不少落在地上了,大部分是落在鋪著的麻袋上,但還有一部分飛出了麻袋的範圍。
姜挽月立時從樹上躍下,腳下輕功施展,同時左手抖開手頭上的最後一個麻袋。
唰唰唰!
那些飛落的皂莢果便隨著她麻袋的張開而紛紛落入其中。
她身形迅疾,一時如迷蝶紛飛,一時又似靈獅縱躍。
自她抖開麻袋以後,簌簌飛落的皂莢果竟沒有一個再掉至地上。
而等到皂莢雨稍停,姜挽月立時又足尖一點,飛身上前在樹幹上拍出一掌。
滿樹的皂莢便再次紛紛而落,如此不過循環三五回,這一棵皂莢樹上的所有皂莢便全部掉光,裝入了姜挽月的麻袋中。
她將先前落在地上的那些皂莢也全部撿起歸攏,最後得到三大麻袋皂莢,用手掂了掂,總重大約是在九十斤左右。
就干皂莢而言,這個產量算是很不錯了。
也就是小東山的存在被村民忌諱,否則這山上的皂莢樹怕是早就被摘光了。
普通百姓也知皂莢搗爛可做清潔之用,許多人不捨得花銀錢去買成品肥皂團,可磨個皂莢粉難不成他們也不知道麼? 自然不是的。
除去老榕樹,村口那邊也有兩三棵皂莢樹,每逢皂莢成熟村民們便會前去採摘。
這三棵皂莢樹算是村里共有的,村民采來曬乾磨粉,就著那些皂莢粉,通常便作一年清潔之用。
姜挽月入村的時候,那三棵皂莢樹早都被採光了。
她沒能趕上村里集體采皂莢的好時節,但手頭有兩塊肥皂團,是年前在梅西縣雜貨鋪採買而來。
肥皂團清潔力尚可,當然,比不上後世添加了各種化工物品的肥皂,好處是勝在健康自然。
姜挽月用它,主要是圖個方便。
她將裝滿皂莢的三個麻袋全都打了個結,先嘗試將其送入系統空間,發現不行後,又倒出三分之一麻袋的皂莢。
這一次,麻袋順利被送入了空間。
但這好像也沒有必要,姜挽月力氣足夠大,幾個麻袋她拎得輕輕鬆鬆,渾若無物。
此番將麻袋送入系統空間,也不過是驗證了麻袋在裝載部分物品之後,仍然可以被空間收取而已。
姜挽月又取出麻袋,重新將方才倒出的皂莢滿滿當當地裝回去。 如法炮製,她又採摘了第二棵樹上的皂莢。
最後將五個麻袋全部裝滿,第二棵樹上的皂莢卻都尚未摘完。
姜挽月也不著急,她當下左右手分別一拎,提起五個麻袋便飛身下山。
下山的過程中,她仍不忘記練習靈獅麒麟步。
練武是會成癮的,尤其是每每苦練,總能感到進步的時候。
姜挽月來來回回,回家先將皂莢倒出來,用磚頭墊著兩塊木板架空鋪地,倒在正房西屋的空地上。
而後她收了空麻袋,又再度施展輕功,縱躍飛身,重回山巔。
如此來回三四趟,姜挽月竟不覺得自己是在採摘幹活,相反只覺練武得趣,越練越有勁。
等將五棵樹上的皂莢果全部摘完,已經是暖陽當空,接近晌午了。
姜挽月拎著五個麻袋在山道上輕身縱躍,只覺自己已經摸到了靈獅麒麟步小成的門檻。
及至半山腰,接近那山間一片小水潭處時,忽聞一陣急促的呼哧聲傳來。
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似滾輪般轟隆沖刷。 姜挽月甚至嗅到了不遠處的腥風。
她立刻心頭警覺,抬手將五個麻袋飛擲到了旁邊那片小林中。
而後身形一躍,砰!
便見她方才站立之處竟是有好大一頭野豬衝過。
而同時出現的,竟不止一頭野豬。
還有一頭稍小些的,緊跟在那頭大野豬身後,同時發出極具威脅的呼哧聲,挾著野獸的腥臭氣息向著姜挽月猛衝而來。
此時此刻,她身形躍起恰在半空。
一旦落下便必然要正面這第二頭野豬。
第二頭野豬雖是身形稍小,可目測也至少能有四百斤重。
但見其一身泥殼,體態堅硬,宛如裝甲。
姜挽月此時輕功卻已達到極為精妙純熟的境界。
眼看第二頭野豬衝來,她不閃不躲,卻是將身一扭,在本空中飛身下落,同時一足直接踢出。 砰!
「嗷——」
野豬嚎叫,姜挽月這一踢,恰恰就踢在了野豬濕潤的長鼻前方。
這一踢巨力非凡,野豬吃痛後退。
姜挽月卻恰好再次借力騰空。
半空中,她手在身後一抹,順勢便從系統空間調出了自己新得的那柄柳葉單刀。
一刀在手,兩頭野豬又有何懼?
但見大野豬再次掉頭衝來,兩頭巨物前後夾擊。
姜挽月的心神卻如明月照水。
她心跳加速,意志卻冷靜得仿佛與心跳剝離。
兩頭野豬凶蠻衝撞,姜挽月只管飛身輕盈,步伐閃避,刀法卻直衝上前。
殺豬亦如殺魚。 劈、斬、削、切……
刀光起落,或自野豬雙目而入,或斬其雙耳,或削其鼻頭。
直聞野豬怒吼不斷,踢踏有聲。
終於,在其中那頭大野豬再次迎面撞來時,姜挽月腳下步伐一錯,整個身軀飛身旋轉。
不過轉瞬,她便來到了野豬身側。
這一刀,直從豬頸而入。
噗!
鮮血噴濺。
野豬發出了最後的嚎叫,那巨物轟然倒地。
第二頭野豬憤怒仰首,悽厲長鳴。
野豬似乎也有捕捉對手弱點的本能,竟是趁她一刀捅入,尚未拔刀之際猛衝而來。
姜挽月步伐不停,一邊抬手拔刀,一邊藉此拔刀之力,再度騰空翻身。 整個動作絲滑流暢,比之行雲流水竟亦猶有過之。
刷!
當她翻身下落時,第二頭野豬便仿佛是抬起脖頸,迎面撞中了她的刀尖。
嗤——
一刀穿頸。
二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