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很少會進她的臥室,尤其是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坐在床上,從來沒有過。
回想之前他喝多了不讓她走的經歷,甘來此刻有些忐忑不敢上前。
蔣尋面對著浴室的門低頭坐著,聽見開門聲他緩緩抬起頭和門口穿著白色睡衣的人對視。
「不苦?」他輕叫她的小名
「嗯?」甘來疑惑應聲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蔣尋坐在床上朝她伸手,甘來看著他的手掌沒有動,只是輕聲叫他:「二哥。」
她不過來蔣尋就起身朝她走去,看著他靠近,甘來揪緊了睡衣袖口的布料,卻沒有後退。
待他行至身前她才抬頭,還沒來得及問他的反常,就聽見他的聲音:「什麼是愛人?」
揪著袖口的手一緊,甘來先是錯愕,隨後是慌亂低頭不敢看他。
她低著頭他也不強迫她看他,目光落在她緊攥著的手上,他默默伸出手撬開她的掌心和她十指相扣,眸中心疼:」甘來,你跟我說。」
不知為什麼,只是一個問題甘來就覺得眼眶很酸很酸,片刻她輕聲道:「就是……我……愛的人。」
看著她委屈難過的樣子,蔣尋低眉嘆氣,她始終不抬頭看他,目光越過她落在她身後的浴室洗漱台上。
下一秒他直接帶著人往裡走,下一秒甘來就被放在了台上坐著,而他站在她面前寸步不讓,彎腰平視她。
下意識抬手抵在他的肩頭,甘來不安出聲:「二哥。」
拉下肩上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台上,蔣尋看著她目光灼灼,聲音低緩認真:「不止是你愛的人。」
「我想和你同甘卻不想跟你共苦,因為我想承擔一切可能落在你身上的苦難和不幸,我此生最虔誠的祈求就是你幸福。」
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懂他的意思,他溫柔低語:「甘來,我很愛很愛你,你所畏懼的、顧慮的,從未讓我有過半點退縮。」
眼眶微濕,他低頭無奈:「所以不要輕視我的愛,愛你這件事我無所畏懼。」
「我沒有!」原本一聲不吭的人在聽見他這句話時抬眸開頭,固執又委屈
她從未輕視過他對她的愛,她知道面前這個人是無條件愛著她的,她毫不懷疑他可以為了她付出一切。
沒有人能質疑他對她的愛,包括她自己。
見她哭了,蔣尋抬手幫她擦眼淚:「分得清對我是親情還是愛情嗎?」
分開這一年多她是否想明白了,分開的時間不是給自己的,是給她的。
他足夠確定他愛她,那她呢?
他怕她稀里糊塗的覺得是愛情,卻又在某一天幡然醒悟是親情,那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甘來紅著眼睛看他,她能感受到他的害怕。
她看著他,聲音輕緩:「我們之間是有親情的,與我們的愛情涇渭分明。」
「我分得清的,二哥,我是愛你的。」
蔣尋心裡也委屈,他追問:「那為什麼……
話還沒說完,柔軟溫熱就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想問的話。
輕輕觸碰停留兩秒又分離,甘來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很愛很愛你。」
生氣她不讓自己問,卻又拿她沒辦法,蔣尋看著她白淨的臉下一秒直接抬手掌住她的後腦勺,發了狠,不控力道地吻她。
甘來後背抵在鏡子上又被他攬著腰拉回,嘴裡嘗到了血腥味,可面前的人仍然沒有輕一點。
揪著他衣服的手抬起環住他的脖子,忍受著嘴裡的疼,接受著他的脾氣。
喘息聲由急變緩變重,不知過了多久蔣尋漸漸放輕了力道,可嘴唇依舊相貼,勒在腰上的手又緊又燙。
又吻了一會,嘴唇上移親吻她的臉頰,眼睛,鼻尖最後回到嘴唇,若即若離,聲音沙啞:「甘來,結婚好不好?」
胸口仍然在快速起伏,甘來紅著眼睛聲音還帶著喘促:「不好,一點都不好。」
說這話時眼淚不停的從眼眶掉落。
意料之中的回答,可蔣尋還是心痛如絞,雙手撐在她兩側,彎著腰低頭不語。
滾燙的眼淚砸在甘來的睡褲上,浸透布料灼燙皮膚,他在哭,被她氣的。
手背擦掉眼淚,甘來抬手捧起他的臉,目光交匯,蔣尋看見她濕著眼眶緩緩靠近,輕顫的嘴唇落在他的眼睛上,吻掉上面的淚水,親吻他的嘴唇:「二哥,我愛你的,很愛很愛的。」
蔣尋後退半步,離開她的親吻,眼尾通紅:「你要我怎麼辦?」
「愛我呀,然後好好生活。」甘來掉著眼淚強顏歡笑:「我知道你愛我,我知道你在好好生活就足夠了。」
這樣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他不說話,她主動伸手拉他垂在身側的手,一如往常溫柔輕語:「二哥,你再親親我吧。」
就像擁抱,此刻他們彼此需要。
看著她被牙齒磕破的嘴唇,蔣尋抬手輕捧住她的臉頰溫柔親吻,不再像剛才那般帶著生氣,此刻只有溫柔和珍視,舔舐她的傷口,舌尖席捲血珠。
腰上的手從上衣下擺輕輕探入,指腹划過細膩的皮膚引起顫慄,手掌沿後脊骨慢慢上移,掀起的衣擺露出纖細白嫩的腰肢。
她明明很害怕和緊張,卻沒有躲避一下,在他的吻落在頸前細啄時她低頭輕輕含住了他的耳朵。
親吻的動作一頓,蔣尋從身前抬頭看她,眼神深邃漆黑像是要將人吞沒。
可甘來好像沒有意識到危險,指腹落在他耳朵上輕輕觸摸,笑著柔聲道:「你無論喝多少酒面色總是不變的,但耳朵會紅。」
「我以前每次去酒局接你,都是看你耳朵顏色來判斷你醉沒醉,又醉到什麼程度。」
「那現在呢?紅嗎?」滾燙的氣息撲在臉上,蔣尋纏綿灼熱的目光掃過她的臉,睡衣之下貼在她背上的手緩緩動著,最後移到肋側,而拇指指腹緊貼柔軟邊緣,似觸非觸。
身體一顫,甘來嬌哼出聲,下意識一縮卻被身上的手牢牢困住,身前的人親啄她的嘴角:「嗯?」
看著他泛紅的耳尖,感受著睡衣下面在危險邊緣徘徊的灼熱指腹,甘來輕顫出聲:「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