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兩秒,她慢慢抬起手,受傷的掌心朝上用手臂環抱住他。
感覺到她的回應,蔣尋落在她背上的手用力將人按向自己,躬著背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用力抱著她什麼話也不說。
他沒什麼想說的,此刻只要抱著她就好了。
他很需要她的擁抱。
任由他緊緊抱著自己,甘來輕聲道:「二哥,我想你了。」
「我知道。」閉著眼睛,蔣尋溫聲回應她
甘來繼續道:「特別特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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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尋抬起放在她肩膀上的腦袋,直起身讓她靠在自己身前,一手攬著她的後腰,一手向上落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緊抱在身前,低頭吻了吻她柔軟的頭髮:「我知道的。」
他知道他的不苦需要她。
甘來靠在他身前,看著鍋里冒著熱氣的湯,他永遠是這樣的,她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會來。
「對不起。」用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她低頭看著地面:「你對我真的很好。」
「但我對你不好。」
聽見她這樣說,蔣尋略微後仰低頭看她:「沒關係,一切都沒關係。」
在他這裡只要她好,那就一切都沒關係。
重新抱著她,他溫聲道:「不是非要等你來接我,我才能來康河。」
「你在這我就會來。」
他永遠不會把她的狠話當真,因為他知道她是什麼樣的性格,如果說了什麼那一定是言不由衷,她自己會更難受。
她還小,他會接住她所有的情緒和心事,過去、現在、將來一直如此。
餐桌前,甘來坐著等他盛飯。
掌心全是擦傷,蔣尋給她拿了一個勺子。
嘗了一口,甘來點頭,想鼓掌但後知後覺手上有傷,只能用手腕鼓掌:「好吃。」
蔣尋笑了笑,他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和蘭姐做的肯定完全不能比,能吃罷了。
見他不相信自己,甘來又道:「比我做的好吃。」
「請個阿姨好不好?」蔣尋給她夾菜,總不能讓她天天吃他做的
甘來搖了搖頭,用勺子吃飯:「我不喜歡陌生人來家裡。」
見她這個樣子,蔣尋真的很想什麼都不管的帶她回家。
「二哥,你從香江過來的嗎?」甘來這會才想起來問
「忘水,我這幾天都在那。」蔣尋解釋道
「我本來打算待幾天就來看你的,但你昨天忽然給我打電話還哭成那樣,我就提前過來了。」
甘來起身笨拙的用勺子給他盛湯:「辛苦了,二哥。」
馬不停蹄來看她,真的是辛苦了。
「坐好。」蔣尋接過她手裡的勺子放下
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甘來疑惑出聲:「你怎麼沒戴我送你的禮物?」
「是不喜歡嗎?」
她設計了好久的。
蔣尋夾菜的動作微頓,隨後尋常道:「很漂亮。」
「好好吃飯。」
至於為什麼不戴,他沒有回答。
吃完飯,甘來坐在次臥的沙發上看著他收拾臥室。
「怎麼還裝了兩個臥室?」蔣尋一邊鋪床一邊問
甘來自然開口:「我肯定會帶你回來的,這也是我們的家。」
她在裝修的時候就是想著他的。
拉著被角的手一緊,蔣尋道:「我給你買了這麼多套房,怎麼不住?」
那些房裡有些樓盤還是泰來開發的,給她留的都是最好的那套。
「這裡離公司近,而且那些太貴了,別人會起疑。」
「我覺得很麻煩。」甘來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忙碌
泰來集團董事長。
可無論是剛剛在廚房做飯的人,還是此刻彎腰鋪床的人都不像這個身份。
在她面前他就只是她二哥,對她特別特別好,很愛很愛她的二哥。
鋪好床,蔣尋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了。
回頭看向還坐在沙發上的人:「還不睡嗎?」
「不想睡。」甘來搖頭,她就想這麼看著他。
哪怕此刻他就站在她面前,她還是覺得像在做夢一樣,因為她一個電話,他第二天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蔣尋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我抱抱你吧?」
「好。」沒有猶豫,甘來朝他伸手
可下一秒身旁的人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側坐在他的腿上,他則向後靠在沙發里,抱著她讓她躺在他懷裡:「睡吧。」
原本僵硬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放鬆下來,甘來將腦袋側靠在他的胸膛,她此刻貪戀他的溫度以及耳朵下那顆跳動的心臟。
抱著她的手,食指緩緩輕點,蔣尋下巴貼著她的額頭,神色平靜又溫和。
沒多久懷裡的人就睡著了,他垂眸看她安靜的睡顏,他明確知道他很愛很愛她。
抱著她好像就有了全世界。
「不苦?」輕聲叫她,沒有回應
低頭如待傳世珍寶一般輕吻她的額頭,轉瞬即逝,蔣尋放輕動作起身把她抱回她自己的臥室,這樣睡她睡不舒服。
把人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他在床邊坐下垂眸看著她。
「我也很想你。」嘴角微微上揚,他用極盡溫柔的聲音告訴她,他對她的思念。
片刻他從懷裡拿出那個酒紅色的絲絨禮盒打開,裡面是改好後的對戒。
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金色吊墜取下來,她連睡覺都戴著。
低頭看著八寶羅盤背後的刻紋,指腹輕蹭。
一夜無夢,甘來睡的很好。
從床上起來她拉開窗簾,一夜大雪,一眼望去都是白的,禹杭很少下這樣大的雪,去年冬天就沒有。
朋友圈裡全是關於這場難得一遇的雪的照片視頻。
而她也很驚喜,因為她回來看到的第一場大雪,二哥在她身邊。
沒著急洗漱她跑出臥室想確定二哥還在。
聽見開門聲,客廳里蔣尋回頭看她:「我讓酒店送了早餐。」
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膝蓋上:「走慢點,好的快。」
甘來後知後覺有點疼,走的急好不容易結痂的地方又裂開了。
轉身回臥室洗漱,刷牙的時候注意力忽然被鏡子裡的吊墜吸引,嘴裡含著牙刷,她低頭拿起身前的吊墜。
八寶羅盤的兩側各套了一個戒指。
就是昨天她問二哥為什麼沒有戴的禮物。
滿臉疑惑,她含著牙刷想出去問他為什麼還給自己,卻在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
她停下腳步低頭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