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喬莫面露失望:「嘿,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
「坐。」東霖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喬莫一臉愉悅的端起來喝了一口,他不會喝茶,但是聽說這是東方待客之道,東霖待他為客他一定得喝。
「你找的那個人是三年前從美國來到肯亞的,他是不是很有錢,投了大量資金在這邊修路和建房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非常有錢。」東霖喝了一口茶,畢竟當初盛宏集團是死在他手裡的,卷了多少錢逃到國外。
「應該是你幾輩子都揮霍不完那種有錢。」
聞言喬莫眼睛瞬間就亮了,有些興奮道:「你要弄死他嗎?」
「弄死他之後咱倆平分他的錢怎麼樣?」
深邃陰沉的眸子看著面前的茶杯,東霖聲音冷漠:「我只要他這個人,我帶走他之後的事情你來收尾,至於他在肯亞的資產能拿到多少看你本事。」
喬莫樂意至極,想和他碰杯卻沒有酒,只能端起面前的茶杯:「交給我,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追究他的去處。」
當天晚上,萬康在肯亞的別墅里。
有人明目張胆的持槍進入,尖叫聲此起彼伏,直到別墅里的每一個人都被槍抵著腦袋,便再無聲響。
聽見尖叫聲外面的人沒有一個報警,因為別墅外面是肯亞軍隊持槍守著,百姓們只當是在執行公務。
萬康被從樓上臥室里拖出來,一路尖叫,最後像一條狗一樣被扔在一樓客廳的地板上。
以為是這邊的黑幫持槍搶劫,他頭都沒抬就用當地語言喊道:「我有錢!你們要多少錢我都有,不要傷害我!!」
一聽這話喬莫直接樂了,他好像已經看見好多好多錢往自己口袋裡跑了。
被他的笑聲吸引,萬康驚恐抬頭,發現對方穿著軍裝後頓時有了底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喬莫回頭問身後沙發上坐著一直沒說話的人:「霖,他說我私闖民宅?」
「怎麼辦,乾脆宰了他吧?」
萬康這才注意到喬莫身後的人,喬莫身材魁梧,所以他一直沒發現他身後還有一個人,這會喬莫說話他才看過去。
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黑色西裝,打著整齊標準的領帶,他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搭著桌子,一絲不苟,陰沉冷漠。
「中國人?」萬康不確定開口,他覺得面前這個人有些眼熟,卻又說不出來哪裡眼熟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東霖眼神示意押著他的人,下一秒萬康就被扯著頭髮拖到了沙發前。
他一看就不是善茬,萬康只能看向喬莫:「你們這是知法犯法!我要讓我的律師告你們!」
結果喬莫兩手一攤:「我什麼也沒做。」
看向東霖笑道:「我可不認識他們,我就路過看看。」
順帶撿一筆巨款。
萬康這才注意到,整個屋子穿著軍裝的只有喬莫一個人,而其他人甚至有好多不是當地人。
看向沙發上的人他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找上我?」
「無冤無仇?」聽到這句話的東霖眼底滑過暗芒,恨不得撲過去一手擰斷他的脖子。
「你好好想想你的仇人有哪些?」
萬康緊張思考,來國外這些年他一直還算低調,沒有得罪過什麼大人物。
他只能道:「我不認識你。」
見沙發上的人起身朝他走來,萬康驚恐想往後爬卻遇到了阻礙,扭頭發現有人拿著槍抵著他的腦袋,好像只要他再動一下,就給他表演一個爆頭。
不敢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在自己面前蹲下,隨後用手槍抬起他的下巴,槍口抵著他的喉嚨。
「盛宏副總,萬康,我盯你很久了。」
盛宏,這個名字萬康已經十多年沒有聽過了,盛宏?仇人?
下一秒他就跟見了鬼一樣:「你到底是誰!?」
「我猜我是姓任?還是……姓甘?」東霖壓低聲音問他
任?不可能,任董只有兩個女兒。
甘?萬康瞬間瞪大眼睛,難怪,他剛剛覺得他眼熟。
「你和甘棠是什麼關係?」
沒有回答他的義務,東霖用手槍拍了拍他的臉:「說說當年的事吧,事無巨細。」
喬莫不懂中文,只能問一旁的恩佐:「他們說什麼呢?」
恩佐沒有理他,他沒有給別人翻譯的義務。
喬莫切了一聲,什麼人啊?
在聽到東霖的話後萬康選擇了沉默,當年的事得爛在肚子裡,可很快他就後悔了此刻的沉默。
因為只是一瞬間,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的人就以極快的動作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按在地上,緊接著是一聲槍響,子彈貫穿手掌的疼痛撕心裂肺,他後知後覺的慘叫。
喬莫眼底滑過忌憚,速度之快之決絕,這樣的心性絕非善茬,可以是朋友但絕不能成為敵人。
而恩佐則是意外,他記憶里的東霖不會以虐殺為樂,他更喜歡速戰速決,給對方一個痛快,他其實討厭殺戮和血腥,每一次都戴著手套。
可現在……他不僅在虐殺,甚至沒有戴手套。
「我不是在請求你。」沾了血的槍口用力碾壓他的手掌:「我是在用這個警告你。」
說著槍口緩緩滑動換了一個位置按下去:「還想再試試嗎?」
萬康疼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冒汗,錯過了最佳開口機會等待他的又是一聲槍響。
右手抓著左手的手腕在地上扭曲哀嚎,不敢再猶豫,忍著疼喊道:「我說!我都告訴你!都告訴你!!」
把手裡的槍扔給恩佐,東霖重新坐回沙發上,靜待他開口。
「當年升任康河市市委書記的人選有兩個,一個是甘棠,另一個則是現在的禹州省常委吳恩。」
「甘棠遠比吳恩有優勢,毫無意外他任選了。」
「整整半年吳恩都在謀劃怎麼拉他下馬,但甘棠這個人太乾淨了,乾淨到抓不到把柄。」
「沒有把柄沒關係,可以製造把柄。」
「所以他找上了你?」東霖漆黑如夜的眸子看著他
萬康抱著左手,臉色蒼白:「任卓遠是個老古董,盛宏在他手裡發揮不了它最大的價值,他還不允許別人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