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細放大看了那邊發過來的照片,她疑惑出聲:「但是我記得當時敲定的圖紙上面,指環上沒有這個花紋。」
掛斷電話,蔣尋轉動椅子面朝窗外。
所以按她原本的計劃這禮物是能按時送到的,只是後來她又在上面加了他的名字所以返工需要時間。
戒指,她送他的禮物是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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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道怎麼說她,說她動搖他嗎?
可訂這兩枚戒指的時候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上面的花紋,過了一會他撥通了陳杰的電話:「幫我約見甘來的那個同學。」
…………
就在她家樓下路邊沿街的咖啡廳,玻璃外面就是街道和行人,這樣公開的見面地方讓自從接了電話後就開始緊張的周且放鬆下來。
服務員把她帶到位置上落座,這會只有她一個人。
沒讓她等很久,就幾分鐘蔣尋就過來了。
見他進包廂周且快速起身:「蔣總。」
「坐。「蔣尋走到她對面坐下:「抱歉周小姐,麻煩你跑這一趟。」
「沒有沒有,我今天剛好休息。」周且忙道,說不緊張是假的,她的身份平時是完全接觸不到泰來集團總裁……不對,是董事長的。
更何況還是對方主動提出見面。
陳杰把準備的禮物放在桌上:「備了一點薄禮,希望周小姐不嫌棄。」
「謝謝,你們太客氣了。」點頭道謝後周且把禮物放在一旁,看向對面的人,目光下移見他左手指腹輕蹭右手中指上的戒指。
戒指很漂亮,她多看了兩眼,但是萬萬不敢像當初看甘來的手錶一樣直接上手的。
收回注意力她道:
「蔣總是有什麼要問我嗎?」
她並不覺得蔣尋會無緣無故說要見她,大概率是因為甘來的事情。
「我是想知道之前李強在飯店做了些什麼?」
「周小姐那天也在,我就來問你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周且瞭然,看來甘來那邊沒瞞住。
「蔣總想知道什麼?」
「事無巨細。」蔣尋向後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那天發生的事周且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事無巨細並不難。
把在包間裡時李強的所作所為還有出來後齊安的那些事都說了一遍,周且道:「蔣總,甘來特別怕因為她的事情影響到你。」
「從始至終她一句沒提和你的關係,被逼急了也只是拿出她準備的把柄和李強談判。」
「只是後來李強接了個電話回來就直接叫她蔣小姐,雖然沒再做什麼過分的事,但話里話外都是在拿你拿泰來集團威脅她。」
「後來她就當著李強的面把和他有關的把柄刪了,算是讓步,換李強不要多嘴她和泰來集團的關係。」
「畢竟那篇報導影響了不少人的利益,她怕會有人誤會是你授意。」
「反正那天之後她好幾天吃不下去東西,時不時還會噁心想吐。」
比起蔣尋面色沉寂,眼底暴風雨前的寧靜,陳杰直接把憤怒寫在了臉上,尤其是聽到李強是怎麼嚇唬人的時候。
那是掌上東珠,這十年哪怕是最初兩個人關係疏離的那幾年,尋哥都沒讓甘來受過委屈,連大學專業都讓步了,再怎麼生氣還是砸錢給她鋪路。
有什麼氣都是他自己消化完然後想盡辦法讓她如願。
李強倒是厲害,用這麼駭人的手段恐嚇她,在明知道她的身份後還出言威脅。
不就是看出了甘來的顧慮。
把周且送出去再回來,陳杰直接在蔣尋對面坐下,目露凶光,迫不及待:「怎麼處理?」
交疊在腿上的手指腹輕點手背,蔣尋垂眸不語,片刻喝了一口咖啡。
「劉萬松。」輕念這個名字:「終究是西河會的老人,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肆無忌憚動他家裡人不太好。」
陳杰嘴角上揚:「明白。」
那就先斷了他和劉家的關係。
過了幾天,名珍文玩會所。
包間裡李強和對面的人碰杯:「吳老闆,那就這麼說好了。」
「我下周就讓人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吳老闆已經喝的面色漲紅:「你辦事我放心。」
「我可聽說了,前段時間劉老七十大壽已經說了,要把手裡的產業交到你老婆手上。」
「強哥,之後發達了別忘了我。」
李強一臉得意,嘴上卻虛偽:「那是我老婆的,有我什麼事?」
「我就想守著我這會所,做點文玩生意。」
「哎!謙虛了不是?」誰知吳老闆根本不信他這一套,看的門清
端著酒拍了拍李強的肩膀笑道:「到了你老婆手上不就到了你手上?」
「要是前些年你老婆還能管事,但這幾年不都是讓你管嗎?」
「我們私下都說你御妻有術,堂堂劉萬松的獨生女、大小姐,現在心甘情願給你做賢妻良母啊!」
「以後劉家還得是你說的算!」
被人拍馬屁,李強也不裝了,終於輪到別人討好他的時候了。
正說著嘭的一聲巨響,包間的門忽然被從外面打開了,裡面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吳老闆更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手裡的酒全灑身上了,推了推油膩脹紅臉上的眼鏡,罵罵咧咧:「誰給你們的膽子?」
「想死是不是!」
他一臉醉意,話都說不清楚,像一坨肥肉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李強沒喝醉,一眼就認出門口來的人是誰。
忙起身去迎:「虎爺,你怎麼來了?」
被稱為虎爺的人留著茂密的絡腮鬍,表情凶神惡煞,身材魁梧,脖子上掛著不小的金項鍊。
看了一眼跟爛泥一樣的吳老闆,他示意身後的保鏢把人帶去別處,隨後才看向李強:「萬松叔要見你。」
李強那點酒全醒了,討好道:「給我打個電話就好,怎麼還讓你親自跑一趟?」
「走吧。」虎爺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現在就走,語氣不善
知道劉萬松身邊的這些人從來不把他放在眼裡,李強隱藏住眼底的惡毒,面上帶笑:「要不我收拾收拾再去見爸?」
「這一身酒味呢。」
「現在就走。」虎爺抬手按住他的肩膀,顯然是不想在這將事情鬧大。
敢怒不敢言,李強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說完被虎爺帶走,雖然沒有押著他,但虎爺兇狠的眼神一直盯著他,似乎生怕他跑了。
等到家,一進門就看見劉家父女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劉萬松一手搭著沙發側面扶手,一手拿著兩核桃,面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