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點頭,夏衡一臉笑意抬起手露出戒指:「嗯,求婚成功了。」
「訂婚宴都來,我私人飛機接你們。」
「恭喜。」蔣尋拿過請柬交給陳杰
夏衡看了一眼他身旁的空位:「甘來呢?」
蔣尋看向遠處:「來了。」
她剛剛去找黎朝歌了。
甘來走過來接過夏衡遞給她的請柬,看過之後真誠道:「恭喜夏衡哥。」
蔣尋輕拉旁邊的椅子讓她坐下。
恰好許承錦帶著許望過來,夏衡和郭迦對視一眼,忙打哈哈:「來了,快坐快坐,婚禮要開始了。」
代表著華創和普安的臉面,這場婚禮極其華麗和盛大卻搭配著極其簡單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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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新郎或新娘的致辭,沒有天花亂墜的宣誓,就連司儀說新郎親吻新娘的時候也只是親吻額頭。
夏衡看著來了一句:「我一個真愛至上的人看不了這些。」
桌子下面郭迦踢了他一腳,笑著咬著牙低聲:「你不說話會死啊,顯著你了。」
夏衡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對面的許望,忘了他也在。
許望沒有看兩人,他始終看著台上,她的性子這樣重要的人生時刻該燦爛幸福笑著的。
是的,她犧牲的不只是婚姻,也是她自己的幸福。
自己給不了她支持,因為他自己選擇的人生所以他沒有實權,哪怕他現在想明白了去接觸公司產業也來不及了。
一次錯過是過失,次次錯過是過錯。
燕柏說的沒錯,他一直知道她的處境她的需求,卻都選擇視而不見,那他沒資格怪任何人,是他自己該死不知道珍惜。
有些錯過是命運的高抬貴手,而有些錯過,錯過了就真的是錯了這一生最好的。
他們之間於她而言是前者,於他而言是後者。
和台上穿著潔白婚紗的人目光交匯,下一秒她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黎朝歌握著捧花的手不住用力,如果她最不想讓一個人參加婚禮,那這個人一定是他,她的自尊心,她的驕傲讓她此刻無地自容。
扔手捧花的環節,她看了一眼甘來的位置轉過身去,她想直接給她,但人太多了這樣太過引人注目。
眼神對視,無聲交流,她告訴甘來她會盡力扔准一點。
甘來笑著點了點頭,蔣尋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沒有錯過她和黎朝歌的眼神交流,目光落在那束潔白的手捧花上。
見她跳起來去接手捧花,黎朝歌扔的很準,看方向甘來能拿到,見她手已經抓到花柄了蔣尋站在她身後默默收回了手。
可下一秒意外就發生了,身旁的人不知道誰擠誰,甘來落地的時候被撞了一下,手裡的花往側後方飛了出去。
著急扶她,蔣尋沒來得及去接花,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花已經到了台下坐在桌子前的許望手裡。
默默收回攬著她腰的手,見她還看著許望發呆,蔣尋輕聲道:「站好。」
甘來回神扭頭去看朝歌。
為了活躍氣氛,那一桌除了許望其他人都起來搶捧花了,此刻他拿著捧花坐在桌前顯得其他人像個笑話。
知道情況的不多,但此刻都下意識去看台上的新郎新娘。
燕柏一手攬著黎朝歌的腰,臉上掛著一個新郎該有的笑意,可眼底卻漆黑如墨,該說許望運氣好,還是他們真有緣分?
黎朝歌原本覺得自己此刻應該很尷尬才對,可當和拿著捧花的人目光交匯時她忽然露出了無奈但真心的笑意。
可她一笑許望卻哭了。
搶捧花的人都回到座位上,許承錦面色如常:「這麼多媒體看著,你得笑。」
台上司儀進行最後的發言,宣布婚宴正式開始,請賓客盡情享用美食,開懷暢飲。
所有人看著台上鼓掌的時候,許望拿著桌上的手捧花悄無聲息地離開。
而忙於回後台換衣服的黎朝歌並沒有注意到他什麼時候走了。
後台,燕柏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去換禮服,黎朝歌第一件事卻是叮囑敏喆:「讓公關部那邊推送婚禮新聞,加大宣傳,網上控評。」
說完她看向徐白:「華創那邊同步。」
徐白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燕總,見他沒說話他點頭恭敬:「好的,太太。」
等黎朝歌進去換衣服後,徐白覺得自己還是尊重一下自家老闆:「我現在去安排?」
燕柏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等著她帶著甘來打死我?」
徐白一臉陪笑,拿他撒什麼氣,夾在他們夫妻倆之間他里外不是人,這會倒是一致對外干他了?
錢難掙屎難吃。
轉身去安排,臉上寫著命苦兩個字。
燕柏看著更衣室的門不知道在想什麼,黎朝歌一出來就對上他算不上好看的臉色。
以為是婚禮流程讓他嫌煩,她客氣開口:「辛苦了,燕總。」
燕柏掃了一眼屋內的工作人員抬手示意他們出去,然後嗤笑出聲:「扔的真准。」
黎朝歌面色沉了下來,疏離的笑意消失不見,只剩下公事公辦:「我不是要扔給他。」
他瞎嗎?看不見她是要扔給甘來的?
燕柏從沙發上起身,皮笑肉不笑:「我這個人一旦抓住機會,就會一招斃命。」
「不要把讓你淨身出戶吞併普安的機會遞到我面前,那時候我不會讓你有一點翻身的機會。」
黎朝歌凝著眉,能不能把高跟鞋脫下來塞他嘴裡?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就被人敲響。
服務員拿著那束潔白的捧花站在門口:「燕總,黎總,有一個人讓我把這個還給你們。」
「他說祝你們新婚快樂。」
黎朝歌接過她手裡的捧花:「謝謝。」
看著手上的花,他知道他接到花不妥,所以他親自來解釋。
黎朝歌拉起燕柏的手把花放他手裡:「還給你,小氣鬼。」
說完提著裙子朝門外走去,想了想還是很生氣她停下腳步回頭:「你是沒讀過書嗎,不會好好說話?」
燕柏拿著花氣笑了,她還真是活學活用。
他再不識好歹,那接下來她是不是要打死他了?
黎朝歌站在門口看他:「燕總,你走不走?」
不是她故意挑釁他,而是前面確實有賓客等著。
燕柏咬了咬牙把手捧花扔在一旁,和她一起下樓。
宴會廳,許承錦看著手機上許望給他發的消息:「哥,我回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