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按摩
辰曜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管我!」
沈嫦腦子嗡嗡的,她就是想睡個午覺,怎麼就這麼難?
「我要睡午覺,你們都出去。」
絳尤湊上前,微微俯身,目光滾燙,「我陪你睡?」
「滾!」沈嫦大喊一聲,指著房門,「都出去!」
突然,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陸晏的聲音,「怎麼了?需要我進去嗎?」
沈嫦直接將房門打開,陸晏淡淡掃了屋內的絳尤和辰曜一眼,冷聲道:「隨意進嚮導房間,這是哨兵該做的嗎?」
絳尤和辰曜也意識到行為不妥,第一次沒反駁,低著頭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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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陸晏沉著臉呵斥。
直到把這兩個人都趕出去他才回到沈嫦身邊,面上帶著愧疚,「抱歉,是我沒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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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來人不是絳尤和辰曜,而是別的心思惡毒的人呢?
他不敢相信因為自己的疏忽,讓沈嫦陷入危險的境地。
沈嫦笑了笑,上前抱住他,「這不怪你,誰都想不到啊。」
可這話不僅沒帶給他絲毫安慰,還讓他更加愧疚。
他緊緊將沈嫦抱在懷裡,側臉輕蹭著她,仿佛這樣才能消解一些他心中的不安。
良久,沈嫦再次開口,「陸晏,你陪我午睡吧。」
陸晏手臂微僵,眼底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他還以為沈嫦接受他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一股狂喜從心底爬了出來,「我......我去洗澡。」
沈嫦一聽就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麼,她忍不住瞪他,「就是陪我睡個午覺,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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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做什麼那也得氣氛到了順其自然啊,總不至於這麼突兀。
「哦。」
兩個人躺在床上,沈嫦抱著陸晏,把他當成抱枕一樣用,非常有安全感,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過陸晏就痛苦多了,他根本睡不著,身前是屬於嚮導的溫熱,鼻尖縈繞著嚮導素的馨香,他的大腦處於十分亢奮的階段。
想做些什麼,卻一動都不敢動,生怕給沈嫦吵醒。
下午,沈嫦在疏導室完成一次疏導,立馬就去了訓練場。
公儀政效率很高,說開始訓練,下午就給她安排上了體能課。
還在訓練場專門劃出了專屬於沈嫦的訓練室。
等沈嫦到的時候,公儀政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他這次沒穿軍裝,穿著一身黑白配色的長袖訓練服,拉鏈半拉開,胸肌若隱若現,碎發隨意拋在腦後,露出精緻的眉眼,反倒更顯出不一樣的魅力來。
公儀政隨意坐在訓練器材上,金眸淡淡掃過來,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先熱身,跑二十公里。」
沈嫦整個人都變得僵硬,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熱身?跑二十公里?
這對嗎?
誰的熱身是跑二十公里,她還以為就伸伸腰伸伸腿什麼的。
沈嫦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跑二十公里嗎?」
公儀政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眼底的意思卻很明顯。
沈嫦弱弱抗爭,「我很久沒運動了,不然先跑個八百米?」
其實她跑八百米也要死要活的,但和二十公里比起來,八百米不算什麼。
「你是小孩兒嗎?」公儀政毫不心軟,整個人像是一塊冰,「這已經是考慮到你是嚮導給你減負了,哨兵熱身都是一百公里,還帶著負重。
不想訓練就回去。」
沈嫦閉上嘴,只能照他說的做,當教官的公儀政實在太兇了。
跑到六百米的時候,沈嫦已經開始大喘氣了,她呼吸急促,腿軟的不行,穿越過來後許久沒有運動,猛地動起來整個身體零件都在罷工。
公儀政聲音冷硬,「不要用嘴呼吸,呼吸穩定在一個頻率。」
沈嫦努力按照他說的做,腿卻不聽使喚,一直跑了三公里,她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喉間傳來鐵鏽味,腿像兩根柔軟的麵條,額頭的汗不斷落下,整個人狼狽不堪。
期間公儀政還一直打壓她,說她這不行那不行,讓她在黑塔好好當她的柔弱嚮導,別再想著出塔。
沈嫦又氣又累,邊抹淚邊跑步訓練。
最後,她就靠著對公儀政的那股巨大的怨氣,莫名撐了下來。
二十公里一到,她立馬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公儀政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來,「不能馬上躺,先站著歇會兒。」
沈嫦像一灘泥一樣根本站不住,只能靠在公儀政身上,他這個時候倒是什麼話都不說了。
好像剛才那個惡毒教官不是他本人一樣。
就這麼靠著他站了一會兒,公儀政雙手抱起她走向一旁的沙發。
就在沈嫦以為他會把自己放到沙發上時,公儀政竟抱著她就這麼坐下了,沈嫦在他懷裡,姿勢暖昧。
他面上一本正經,完全看不出什麼,「我給你按摩,不然明天會起不來。」
完全公事公辦的態度,沈嫦都不好說什麼。
修長的指節覆上她的小腿,薄繭磨著她細嫩的皮膚,泛起一層酥麻。
公儀政眼睫輕垂,掩住眸底的暗涌。
他寬大的手和沈嫦的小腿形成鮮明對比,仿佛輕輕一握,就能把她腳腕圈住。
手指下意識輕輕蹭了蹭,嫩滑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讓他良久沉寂的心顫了顫。
長久的沉默和小腿的觸感讓沈嫦察覺到不對,她忍不住縮回腿,卻被寬大的手掌拽住,抬眸,徑直撞入一雙幽暗的眸子。
那雙眼睛裝滿了情緒,盯著時就像捲入一場巨大的漩渦,稍有不慎就會被拉進去。
她忍不住想後退,可身後是公儀政寬大的懷抱。
沈嫦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完全呈現禁錮姿態,她雙手抵著他的肩膀,有些不敢看他「那個,我好了,可以自己坐著。」
公儀政看著她不說話,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沈嫦往後縮了縮,準備自己站起來,誰知剛一動作,就聽見公儀政壓抑著聲音低沉道:「別動!」
剛開始她還沒明白,剛要生氣,沒一會兒便察覺到什麼,這下再也不敢亂動。
眼睛到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
倒是公儀政像是要把人盯出窟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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