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這都是什麼意思?
【不必著急做出選擇,你有7天的體驗時間,這個嶄新的世界裡藏著巨大的寶藏,請盡情享受你作為普通人的時光】
【溫馨提示,六個小時後,你將獲得這具身體最近七天的記憶。記住,藏在這具皮囊之下,你可以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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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血字迅速消失在視線中,夜明哲跌坐在身後的浴缸邊,大腦一片混亂。
……
回歸次日早上六點半,一夜無夢的尹鴆被村子裡的雞叫聲叫醒。
她起來洗漱,沿著山道跑步鍛鍊,在半山腰涼亭外的平台上練了一會功,主要是練習匕首格鬥術,爭取早點把喬雲的匕首格鬥技巧融入本體。
還有喬雲的雕刻技巧,本體也要繼續練習精進。
練到八點,尹鴆給露西打了個電話,詢問露西近況,對尹鴆來說,她感覺自己離開露西已經很久了,但對露西來說,也就幾天而已。
「家裡和別墅那邊有異常嗎?」尹鴆一邊下山一邊拿著手機問,這倆地方都是凶宅啊。
手機里傳出露西沒有起伏的聲調,「一切正常,別墅裝修推進很順利,預計一周後就可以搬家。」
「對了,我需要一個木工房,做傀儡木偶用,你幫我安排一下。」 「好的,還有其他要求嗎?你什麼時候回來?」
尹鴆停下腳步,看向鎮子方向,「明天。」
露西沒有再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尹鴆原本的打算是在這裡跟白奶奶學藝,弄明白道行是什麼,學一些正統陰陽先生驅鬼的法門。
但是昨天回歸後,白奶奶突然說今天帶她去墳上,她有種強烈的預感,白奶奶要趕她走了。
回到紙紮鋪,尹鴆和白奶奶一起吃過早飯,在白奶奶的吩咐下,拿上兩個紙人和一些紙錢金元寶什麼的,一起去位於山陰面的墳地。
鎮子上沒有公墓,有人死了都會在這片墳地附近埋,白奶奶的家人也都埋在這裡。
墳地邊上就有好幾顆歪脖子柳樹,是製作替死木偶的上好材料。
白奶奶領著尹鴆走到一片明顯屬於同一族群的墳墓前,這裡並排立著幾塊墓碑,大都是白姓的單人墓。
白奶奶蹲下身,點燃拿來的黃紙和金元寶,讓尹鴆把紮好的紙人也一起燒了。
「祖宗們,我老了,手腳都不利索了,鋪子裡的活計也快干不動了,咱白家的手藝傳了多少代了?到我這兒怕是要斷了根兒,也找不到個正經後人,這擔子沒人接了。」
她頓了頓,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把紙錢,火焰猛地竄高。 「這也怪你們,守著破規矩,不傳外姓人不傳女人,也不看看你們一個個鰥寡孤獨殘的,能生出什麼好兒子來,要不是我當年偷著學,這手藝早都斷了。現如今斷在我手裡,那也是你們的報應。」
尹鴆蹲在旁邊撓頭,白奶奶真敢說啊!
「這丫頭,」白奶奶用下巴點了點尹鴆,「看著不錯吧,是個好孩子,人沉穩,耐得下性子,扎紙人的時候那股子專注勁兒,像樣兒。本來我還以為天不絕白家,誰知道呢,這丫頭鬼里鬼氣的,學不了你們那些本事了。」
「你們問我為啥非要把她帶來,我就是要讓你們看看,好苗子都跟咱白家沒緣,你們急著吧,從墳里爬出來也沒用,一個個都歇了心思,死老實著點吧。」
尹鴆:…………
白奶奶吐槽了好久,直到紙錢和紙人徹底化作了灰燼。
她撐著膝蓋有些吃力地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丫頭,本來我的確是想把白家鎮邪安魂的正經本事都傳給你的,但這是長年累月的清修,心要正,氣要純,一點一滴積累道行。可你走了陰路,沾了不該沾的東西,這正路你是走不了了。」
尹鴆點頭,她明白白奶奶的意思。
「不過,」白奶奶話鋒一轉,「正路難走,我這獨門的一樣本事,倒是歪打正著,合該傳給你。」
尹鴆滿懷期待的看著白奶奶。
「我本名是白山陰,天生陰命,八字奇輕,我有一門問米通靈,走陰過橋的本事,不是家傳的,是……鬼教給我的。」 「問米婆?」尹鴆輕聲確認。
在北方,這種能與陰魂溝通的人常被稱為問米婆或走陰婆。
問米簡單來說就是請鬼問話,有點像碟仙筆仙那類,屬於占卜類。
走陰則是更高深的法門,能讓人魂魄離體,走陰路去收驚叫魂,甚至是驅鬼。
白奶奶點點頭,「對,問米走的是陰路,通的是鬼道,幹這行陰氣纏身是必然,註定是孤獨終老的命數,你自己要想清楚。我教你這些,只希望等我死的時候,你能來給我收個屍,我這把老骨頭陰氣太重,死了很容易出變故,尋常人未必壓得住。」
「好。」尹鴆鄭重地答應下來。
白奶奶露出一絲釋然的笑意,「走吧,跟我回去,問米只要你明白規矩,一晚上就能學會,明天你就走吧,這窮山溝不適合你待著。」
回到那間堆滿紙紮的狹小鋪子,白奶奶從裡屋取出一個上了鎖的小木箱子,走到尹鴆面前打開。
箱子裡有一個用紅布小心包裹著的物件,揭開紅布,裡面是一個極其陳舊的陶碗。
碗身是粗陶質地,邊緣有好幾處磕碰的缺口,碗壁上都是經年累月留下的深色污垢,散發著一股香灰的味道。
她將碗遞向尹鴆。
「這是陰米碗,以後就是你的了,這碗裡的門道,我今天慢慢教你。」 ? ?第二更晚一點,我還沒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