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點頭,「對,我們拖住他們!」
我要退游把槍換到左手,在褲腿上蹭掉掌心的汗,「我們超凡能力沒你強,也沒你聰明,最重要的任務當然要交給你。」
艾德琳看著他們,想說點什麼,夜色推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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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艾德琳不禁感嘆,南嘉木這些隊友,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每一個人品都很頂,不愧是主角團。
她架起還在昏迷的伊恩,陰影從腳下衝起,捲住兩個人消失不見。
信號,退游,麻煩和夜色四人互相看了眼,各自將子彈上膛,躲在掩體後面,等待著外面賽恩特集團的支援進入大樓。
「奇怪,這樓里的武器怎麼不攻擊我們呢?」
信號疑惑的掃視天花板上的機槍口,沒看到角落裡的攝像頭正對著他們,指示燈忽明忽暗。
……
艾德琳架著伊恩來到電梯井,一眼就看到被強行撕開的電梯門,也只有維克多能徒手做到這種程度了。
艾德琳從被撕開的電梯門進去,這個電梯井最多下到第十層,再往下,每一層都是不同的電梯,互不連通。 地下十層走廊兩側的牆壁被炸出了凹坑,地面鋪著一層碎玻璃和彈殼。十幾個軍用仿生人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散在走廊中間。
艾德琳貼著牆根走,陰影在前面探路,找到了下去的電梯井,密集的槍械聲從下面傳來,維克多就在第十一層。
艾德琳正在考慮要不要直接下去面對維克多時,實驗室通道邊緣的一個攝像頭轉向她,揚聲器里傳出尹鴆的聲音。
「白薔,做一場交易吧。」
艾德琳驚訝地看向聲音傳出的地方,尹鴆直接叫出了她在故淵的名字,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她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連南嘉木都沒查出她是誰。
花開富貴是怎麼知道的?
她們在故淵見過嗎?
艾德琳把伊恩丟在一邊,心裡有些焦躁。
「你在威脅我?」
喊她白薔而不是艾德琳,潛台詞可不就是『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嗎?』
「你也可以把它看做一種坦誠。」
「我就沒見過單方面強迫別人坦誠的!」 「我這裡有一段錄音,事關盧西亞母親死亡的真相,你將它交給維克多,讓維克多去阻攔賽恩特集團的支援,為我爭取一點時間。事後,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不違背我良心的事。」
艾德琳哼笑一聲,「我現在真的很不明白,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明知道這次計劃對故淵的重要性,你明明也選擇了守護故淵,為什麼又去協助s704?」
「我有我必須要這麼做的理由。」
「那故淵呢?你寧願世界毀滅,也要達成自己的目的,我怎麼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是個反社會人格?」
「故淵不會毀滅。」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你又不是故淵的主角!」
揚聲器那邊的聲音沉寂下去,艾德琳雙手叉腰,把自己又氣笑了。
氣的不是花開富貴模糊的立場問題,氣得是自己在這種時刻,內心居然有些偏向花開富貴,莫名其妙。
感覺就好像自己的閨蜜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怎麼問都不說,還跟自己吵架。
但能怎麼辦呢,情緒上頭的時候講道理沒有用,自己只能讓閨蜜先做完她想做的事,把情緒發泄出來,然後再詢問緣由。
白薔,你一定是瘋了!
艾德琳看了眼昏迷的伊恩,給自己瘋狂找補,s704和伊恩這對苦命鴛鴦也沒做錯什麼,他們也是為了消滅血族,解放被壓迫的人類,甚至伊恩還是為了不同世界的同一個華夏。 說真的,她對這對苦命鴛鴦很難下得去手,殘害無辜的事情會讓她負罪感強烈。
如果s704能解決血疫源頭,赤骸失去所謂『神』的力量,就不能立刻入侵故淵。
這是第四次穿越,如果南嘉木沒有說謊,後面還有三次穿越的時間可以想辦法解決問題,不一定非要用這麼極端的手段。
但如果現在她不幫花開富貴,就很可能將她逼到對立面,親手為故淵製造一個強敵。
「我要跟你在故淵坦誠的見一面,除此之外,免談!」
揚聲器里傳出滋滋的電流聲,尹鴆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重新發出聲音。
「好,打開你的通訊手環,我會把錄音發給你,另外……注意安全!」
尹鴆最後那句關心讓艾德琳心氣順了些,她迅速打開手環,果然接收到一段錄音,聽完之後艾德琳眉頭蹙了又松,然後嘴角揚起,壞點子浮上心頭。
地下十一層。
維克多疲憊地靠在牆上,防彈衣上嵌著彈片和碎玻璃,被他扯下來隨手丟在地上。
他後方的走廊兩邊全是機器人殘骸,橫七豎八地鋪了一地,有些還在冒煙,有些還在故障中掙扎。
維克多將全身血液匯聚到雙腿,跨過一具仿生人的殘骸,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向走廊盡頭的電梯門。 「維克多。」
維克多轉身,看到艾德琳隻身一人站在遍地殘骸中央,舉著一個通訊手環。
「盧西亞讓我交給你一段錄音,聽了你就能明白盧西亞究竟為什麼要逃離戍衛團跟我們入侵者合作,她的目的一直都是徹底毀滅賽恩特集團,為她的母親報仇,這是你一直沒能做到的事情,她對你很失望!」
地下秘密實驗室內,露西還在破解缸中之腦的防護程序,佐伊站在那白色大腦前一動不動,已經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尹鴆站在一個顯示屏前,默默關注著艾德琳和維克多的對話。
攻心,白薔才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