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他第一次幫她吹頭髮的情形。
那時候他們還沒有表明心意，她還只是他假扮的女朋友。
在江城他家裡的客房裡，他也是像現在這樣，認真的、專注的、溫柔的幫她吹著頭髮。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他應該就已經存了這份心思吧？
"季時川，"她輕聲說。
"嗯？"
"你真好。"
「你對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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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她，然後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
他說，"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林兮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誰是你老婆了？」她嗔了他一眼。
都還沒結婚呢。
可嘴角上揚的弧度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吹完頭髮，季時川也去洗了個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林兮正窩在床上玩手機。
她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散在肩上，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
季時川的眸光，暗了暗。
他走過去，麻溜地抽走了她手裡的手機，扔到一邊。
"哎，我還沒看完呢……"林兮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這個吻，帶著溫泉的濕氣，帶著山間的涼意，還有…壓抑了一晚上的渴望。
林兮被吻得暈暈乎乎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手，順著浴袍的下擺探了進去。
"季時川……不要，"她一邊喘氣，一邊嘗試製止男人作亂的雙手，"明天還要爬山……"
"我知道，"男人的聲音沙啞，在她耳邊低語，"就一次，嗯？"
林兮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想拒絕，可身體卻誠實得很。
在溫泉里被他撩撥了那麼久，她也……
"那你……快點，"她小聲說，"不然，明天真的要起不來……"
"好。"男人低笑一聲，將她壓在身下。
夜很長。
山間的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草木的清香。
床上的兩個人，像兩株藤蔓，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林兮咬著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可細碎的嚶嚀還是從齒縫間溢了出來。
男人的動作很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雖說是一次，可結束後林兮還是癱軟在了床上，一點也不想動。
可她能感覺到，男人還意猶未盡。
因為…
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季時川……"她有氣無力地推他，"說好的一次……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姑娘，滿臉潮紅，眼角還帶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微微腫著，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看得他身體的火又有熊熊燃燒之勢。
可想起明天一早要起來爬山，她要是被折騰狠了，明天肯定走不動。
說不定還會反悔，直接不去。
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他還想和她一起看山頂的風景呢！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體裡的燥熱，他將小姑娘摟進懷裡。
"好，就一次，"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睡覺，明天早點起床。"
林兮鬆了口氣，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季時川，"她迷迷糊糊地說。
"嗯？"
"你今天……表現不錯。"
男人一陣竊喜，以為她說的表現不錯是指「那方面」不錯，誰知小姑娘又補了一句，「說話算話。」
呵，男人低笑一聲，用指腹幫她擦了擦唇角的水漬，"等爬完山，"他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兮："……"
她突然有點後悔了。
可她實在太困，打了個哈欠，頭一歪，很快就睡著了。
季時川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親了親她的唇角，在她耳畔輕聲說，「晚安，寶寶。」
第二天早上，林兮是被鬧鐘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把鬧鐘按掉，翻了個身，想繼續睡。
雖然昨晚只做了一次，但她還是累得不行。
"起床了，"季時川的聲音傳來，"再不起來，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不要……"林兮把臉埋進枕頭裡，"好睏……"
"昨晚是誰答應要爬山的？"男人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來，"快起來，吃完早飯就出發。"
「不要。」林兮睜著惺忪的睡眼，一臉生無可戀。
她現在後悔了。
非常的後悔。
昨天晚上為什麼要答應？
明明知道他就是故意激她的，她為什麼還要上當？
她煩躁地揉了揉頭髮，卻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的自己到底有多誘人。
一頭黑髮亂糟糟地鋪在肩頭，頭頂還翹起來好幾根軟軟的呆毛，直直支棱著，看著格外呆萌可愛。
睡衣一邊肩帶滑下來，松松垮垮地歪在胳膊上，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以及…半個36C。
那團36C到底有多軟多嫩，手感和口感有多好，季時川可是有深有體會的。
昨晚本就欲求未滿，一大早又讓他看到這麼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呼吸瞬間就亂了節拍。
好像，也不是非得要去爬山。
他緊了緊手臂，一臉壞笑道，「不去也行，那我們繼續昨晚未做完的事。」
說著，作勢要去親她。
林兮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幾乎是從男人身上彈跳起來。
「那個，我想了想，做人不能言而無信，我們，還是去爬山吧。」
與其待在酒店裡被他榨乾，還不如出去看看風景。
逃也似的跑進浴室。
身後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
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換好運動服，兩人去餐廳吃了早飯。
林兮特意多吃了一點，以補充體力。
吃完飯，季時川去前台租了兩根登山杖，又買了兩瓶水和一些零食，塞進背包里。
"你背這麼多東西？"林兮看著鼓鼓囊囊的背包，"分一點給我吧。"
"不用，"男人將背包背好，"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林兮："……"
她有那麼弱嗎？
她也是經常鍛鍊的好吧？
從酒店到武*山，開車大約一個小時。
到達山腳下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今天天氣很好，秋高氣爽，藍天白雲。
來爬山的人不少，大多是年輕人，三三兩兩，有說有笑。
林兮抬頭望了望高聳入雲的山峰，活動了一下手腳。
"走吧，"她躍躍欲試，"今天看誰先到山頂。"
"哦？"季時川挑眉，"你確定？"
"當然，"林兮挺起胸脯，"我每周跑五公里的，體力好著呢。"
"行，"男人笑了笑，"那你先走，我跟著。"
一開始，林兮確實走得很快。
她經常跑步，體力不錯，加上好勝心作祟，是以前半程一直走在前面。
季時川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活力滿滿的樣子，嘴角揚了揚。
不錯，小傢伙比他想像中體力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