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們？」沈念禾又問。
「算了。」季崇山一擺手，「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再說了，如果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定，他就不配當我季崇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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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沈念禾無奈地聳了聳肩。
雖然很希望有個兒媳婦，可季崇山說得對，這種事情，外人只會越幫越忙，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為好。
她還就不信了，憑自家兒子的條件和智商，還拿不下一個小姑娘？
……
車停在江城最高端的商圈地下車庫，林兮有點懵。
作為一名剛畢業的學生，她平時買衣服大多是網購或者平價商場，很少逛這種地方，就算偶爾來，也是只看不買。
抬頭看著專櫃亮閃閃的 logo，想想躺在微信零錢里的那幾千塊大洋，她輕輕扯了扯季時川的衣袖：「季書記，要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這裡的東西太貴了。」
「沒關係。」 季時川鎖了車，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把她往電梯口帶，「既然是買上班穿的正裝，肯定得買質量好一點的。太便宜的衣服料子不好，穿幾次就皺了，反而浪費錢。」
林兮拗不過他，只得亦步亦趨地跟上。
心裡想著，大不了到時候傾其所有，買一件或是一套。
周日的商場人不少，大多是出來約會的情侶和帶孩子的家長，熱鬧得很。
季時川只穿了件簡單的白 T 配休閒褲，劉海順其自然地垂在前額，看起來比他在醴城要年輕隨意許多。
他熟門熟路地帶她去了一家偏簡約通勤的女裝店，視線在貨架上來回掃了幾眼。
「去試試這件。」 他拿起一件奶白色的真絲襯衫，又配了條菸灰色的西裝褲，「這個料子垂，穿著也舒服。」
林兮抱著衣服走進試衣間。脫衣服的時候，想著男人就在外面，又有點臉紅心跳。
換好後出來，她有些忐忑地走到鏡子前。
別說，季時川的眼光真不錯。
鏡子裡的人穿著合身的襯衫和西褲，少了點平時的學生氣，多了點幹練，又不會顯得老氣。
季時川靠在沙發上，抬頭看見她的瞬間，眸光亮了亮。
他站起身走過來，很自然地伸手幫她理了理翻起來的領子，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頸側，癢得林兮一縮，臉一下就紅了。
跟過來的導購看了他們一眼，心領神會地一笑，成功地讓林兮本就有些紅的臉更紅了。
「好看。」 男人仔細端詳她，聲音里有掩不住的笑意，「就這件。」
「可是……」 林兮看了眼吊牌，有些窘迫，「這個太貴了。我上班其實不用穿這麼好的。」
雖然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可四位數的價格還是讓她覺得心疼肉疼。
「剛上班，穿得正式點對你只有好處沒壞處。」 季時川看著她， 語重心長道，「不管是哪裡的職場，第一印象都很重要。拋開內在和能力不說，端莊得體的裝扮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加分項。」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體制內也一樣。」
林兮想說，她是在醴城，不是在江城，根本沒必要穿這麼貴的衣服，可男人沒給她拒絕的機會，轉頭對導購說，「這個款，白色、淺藍色各拿一件，褲子要兩條，包起來。」
「不用這麼多，真的。」一聽說要拿兩套，林兮更急了。
一套已是勉強；還兩套？
她那可憐的錢包，真的承受不住啊！！！
似是猜到她在想什麼，男人笑了，「不用你掏錢，這兩套算我送你的。」
「啊？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林兮連忙擺手，臉漲得通紅。
這麼貴的衣服，怎麼好意思讓季書記送？
「不用有心理負擔，」男人笑道，「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這個算是我對你的謝禮。」
「可…可你也幫了我呀。」林兮小聲嘟囔。
「那不算，那只是舉手之勞。」季時川笑著擺擺手，「再說了，我那樣做，其實嚴格說起來，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林兮抬眸，不解地看著他。
「對呀！你想啊，發改委重點辦是多麼重要的崗位，讓它與最優秀的人才匹配，不是我作為一個領導應盡的職責麼？」
「這……」林兮頓住。
她倒沒想過這一層。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是有那麼一丟丟道理。
何況，季書記的愛才惜才那可是出了名的。
這麼一想，心裡的負擔又減輕不少。
「那就一套吧，兩套太多了。」
「不，兩套。正好換洗著穿。」季時川堅持，轉頭對導購說，「按我說的包起來。」
「好嘞。」導購笑著應下，看林兮的眼神都帶著羨慕：「小姐您男朋友眼光真好，這幾款都是我們家剛到的新款，特別適合剛上班的人穿。」
林兮臉一紅，剛想解釋他不是男朋友，季時川已經笑著接過話：「她剛畢業，麻煩再幫我搭兩條適合上班穿的連衣裙，不要太露的，顏色素一點。」
「好的先生，您稍等。」
「不用了，不用了。」聽說還要試連衣裙，林兮更急了，嚇得連連擺手。
季時川沒理會她，對導購揚了揚下巴， 「去吧。」
導購心領神會，立即屁顛屁顛的去選連衣裙了。很快就拿了幾條適合林兮穿的裙子過來。
林兮堅持不肯試。
季時川只好將了她一軍，「難道你是想讓我親自幫你換？」
「不，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小姑娘嚇得口不擇言，一溜煙跑進了試衣間。
男人唇角微勾。
很快，林兮就穿著一條霧霾藍的連衣裙走了出來。
「喜歡嗎？」 季時川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
「嗯……」 林兮點點頭，又有點糾結，「還是不要了。家裡有裙子的。」
「家裡是家裡的，這是我送你的，不一樣。」 他笑。
目光掃過貨架角落掛著的一條碎花茶歇裙，小雛菊的圖案，看起來很是清新。他示意服務員拿下來，「這條也試試。」
「啊？」 林兮愣了，「這個不是上班穿的呀。」
「上班穿正裝，下班總不能也穿得這麼嚴肅吧。」 季時川把裙子塞到她懷裡，推她進試衣間，「去試試，不好看就不買。」
林兮沒辦法，只能換了那條裙子出來。
裙子是收腰的，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碎花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白了；裙擺有點蓬，更顯得她腰細腿長，像還在上學的小姑娘。
季時川看著她，喉結輕輕滾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