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芸師父,好久不見了。」若皙寧朝著曉楠芸輕輕擺手,臉上帶著笑。
幾人雖然在上京城時才見過,但那也過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了,況且這段日子也是無比的難熬。
「寒暄就留待日後吧,我是來邀請各位的。」
「邀請我們?去哪兒?」洞玄問道。
曉楠芸一笑,隨手朝著身後一划,一道裂縫當即出現,「神州…亦或者說,九皇界…」
眾人愣了一下,諸葛霄皺眉,感到有些疑惑,「九皇界…不是從不隨便讓人進入嗎?」
「你沒聽前輩說是邀請嗎?」丘羽輕輕拍了拍諸葛霄的後腦勺,這傢伙也會有腦子短路的一天,「想必這是得到了授意…這才來請我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錯,但是這種隨手劃破虛空的手法…」若皙寧眼神微眯,望向了曉楠芸,「是燭龍讓你來的吧。」
「哈哈哈…」張道倫輕撫鬍鬚,「也就你敢這麼叫他老人家了…」
指唯山和曉楠芸都是一笑,顯然,這是想起了在九皇界中的往事。
「燭龍?」聽到這個名字,赤霄一驚,「是那個睜眼為晝,閉眼為夜的燭龍?!」
「是的,就是那個燭龍。」若皙寧輕輕點了點頭,但是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好像不怎麼喜歡這位燭龍。
「行了,這些都進去再說吧…」
若皙寧一馬當先,不想繼續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然而,就在若皙寧剛剛踏進去,龍殤準備跟上的時候,地面突然開始劇烈震動。
「那傢伙又殺回來了?!」
身子顫顫巍巍的千陽左手握緊青矢,緊張地望著四周。
「他不會這麼蠢才對…」嬴赦皺緊眉頭,同樣在劇烈的震動下險些摔倒。
重傷的龍威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快些進去吧…一會兒他來…」,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根黑色的章魚觸手突然破土而出,刺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順著那觸手往下流,他呆呆地看著這觸手,眼神開始渙散,本就重傷,這下就算有醫仙曉楠芸替他醫治,也是無力回天了。
況且,這觸手根本沒有打算給他醫治的機會,瞬間化作一灘黑液,將龍威包裹住。
在最後時刻,龍威的眼神與龍殤對上,嘴裡在說著什麼,看嘴型,像是『對不起了…只能拜託給你們了…』
龍殤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眼中赤紅之色瞬間燃起,氣勢猛地從體內爆發出來,紅瞳之力顯現。
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要是被這黑液沾上,指不定也要被一起吸收。
黑液吸收龍威之後,迅速化成人形,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掃視著眾人。
「哼哼…若皙寧走了,我看你們誰能阻止我…」
「呀!」
亂殤的話音剛落,只聽龍殤一聲爆喝,隨後只見他手握著靈契沖了上來,速度之快,儼然是使用了紅瞳·極意的力量。
亂殤嘴角露笑,手往上輕輕一揚,一團沙子便鑽破冰層,橫亘在龍殤身前,阻擋了他的去路。
「這是…龍威的絕熠勢之力…」佐格諾斯握緊了拳頭,亂殤在完全吸收了一個人之後就會獲得那個人的所有能力,這樣來看,他的吸收速度顯然比之前快了數倍。
「不要與他戰鬥!龍殤!」張道倫大喊一聲。
眼下若皙寧先他們一步進了九皇界,而亂殤則完全有能力趁著這個短暫的空檔將他們擊殺。
只能不與他交手,退身至九皇界中才能安全活下來。
「想逃?」亂殤眼神一狠,「你們拿什麼逃!」
話罷,地面瞬間崩裂,無數細沙與觸手從地底湧出,攻向眾人。
見此情形,嬴赦閃身上前,「劍來!」
隨著他的氣勢爆發,無數把氣勢凝成的氣劍從他背後飛出,在他的操控下擋住亂殤的攻擊。
「你們快走!我來拖住他!」
「就憑你嗎?」面對嬴赦的捨身之舉,亂殤不屑一顧。
只見他右手翻轉,嬴赦所在的腳下土地像是有意識一般,抓住了他的腳踝,緊接著數根黑刺破土而出,刺穿了他的身體。
龍殤想要上前幫忙,赤霄的絲線不知道從哪兒飛來,拴住了他的腰,將他拋飛出去,砸向了曉楠芸身旁。
等龍殤看向赤霄的位置的時候,只見一隻黑色大手從亂殤身上分出,一把抓住了赤霄,手上的力道頓時就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擠碎。
丘羽、諸葛霄兩人迅速後撤,好在離曉楠芸比較近,躲過亂殤的攻擊來到了他們身邊。
可是,亂殤的攻擊很快就追上了他們,兩根觸手裂開,像兩朵食人花一般,作勢就要吞下兩人。
千鈞一髮之際,洞玄抱著帝姬趕到,右手握著一把長鐮,將那兩根觸手斬落,隨後一人一腳,將龍殤、丘羽、諸葛霄三人踢進了空間裂縫當中。
「走!」隨後洞玄抱著帝姬沖著曉楠芸大喝一聲,也是跳了進去。
曉楠芸回頭望了一眼,張道倫、指唯山並沒有打算進去,而是和武熵、佐格諾斯一起迎戰亂殤。
周伯言、千陽、趙鶴軒三人也是在一旁幫著他們,只是實力不如他們,被亂殤背後伸出的三根黑刃刺穿了身體,又被三根沙子凝聚而成的尖刺釘在了地上。
曉楠芸只能咬牙,眼中划過一抹淚,轉身進了裂縫。
而在曉楠芸進去了之後,亂殤身形閃動,化作一道黑氣,繞過張道倫四人,想要趁機竄進去。
只是在他靠近的時候,這裂縫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立刻合上,亂殤當即吃了一個閉門羹。
武熵抬起右手擦了擦額上的血液,左手凝聚一團旋風,「你想跑去哪兒啊?」
黑氣再次化為人形,站在原地,「哼…沒想到啊,你們居然選擇留下為他們斷後,真是悲壯呢。」
這時,苦不疑突然衝出,手中彎刀斬向亂殤的脖頸。
只可惜,這突然的一擊還是被亂殤毫不費力地接了下來,並用苦不疑自己的彎刀,捅穿了他的胸膛。
「愚蠢…」
佐格諾斯喘著粗氣,就剛剛這短短數十秒,他的身上已經留下了數不清的傷痕,「你以為…我們像你一樣嗎?」
他的話音剛落,亂殤的身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張嘴湊近了佐格諾斯的耳朵,「難道你覺得,就憑你們幾個…能攔得住我嗎?」
佐格諾斯渾身一顫,腦海中頓時浮現亂殤的那雙眸子,同時身體也動彈不得,氣勢也提升不起來了。
「攔不住你?」指唯山輕哼一聲,抬起手中長劍,斬去自己正在被慢慢侵蝕的左手,「那你現在又是在哪兒呢?」
亂殤身體不動,腦袋卻扭了一百八十度,同時左手貫穿了佐格諾斯的胸膛。
「你沒有腦子嗎?」說著,佐格諾斯的身體迅速被他吸收,身體也轉了過來,「你以為那個叫洞玄的…真的能簡簡單單就把留給他的東西…從體內排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