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要留在她身邊
沈清霜急了,「不是吧,我的血啊。」
「我要給你滴血啊,你們這裡的結契方法不就是需要在你什麼花貞砂上滴血,一個月後再滴血,才能徹底解除契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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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自由嗎?」
為此之前要自殺還要自爆來著。
沈清霜急的都要跺腳。
真當她願意一次次割手指啊。
南黎辰能聽出她話語中的急切。
他還能感覺到,她迫切的想跟他解除契約,很不一樣。
他從小為了活下去,就擅長察言觀色,他能感覺到她的憤怒。
還有她說,你們這裡的結契方法。
南黎辰想到父獸曾經的話,他心神一顫,握住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用力,像是急切的要抓住什麼。
看著南黎辰臉色蒼白靡艷又破碎,她想到他心靈創傷比較重,只能深呼吸壓下情
緒,「沒事,我再來一次。」
南黎辰急切道:「妻主不要,對不起,是我不想解除契約。」
沈清霜一怔,完全搞不懂南黎辰的心思。
她有點懵,「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怎麼能不解除契約呢。」
就算是南黎辰不想,可她想解除契的約啊。
這一個個可是天生反派,還是要早早降低黑化值,她就能早點回原來世界。
南黎辰低下頭來,在她面前,單膝跪下,嗓音沙啞低撩道:「都是我的錯,請妻主息怒。」
「妻主若是不高興,可以責罰黎辰。」
沈清霜道:「我沒有虐待人的嗜好。」
系統提醒道:「宿主,南黎辰的黑化值在往上升,升到百分之八十九。」
一聽系統提醒,沈清霜趕忙扶他道:「你先起來,先別————別這樣。」
她也看不得這樣絕色美男卑微下跪。
最主要的是黑化值別往上升啊。
這玩意還能再漲的嗎?
南黎辰繼續單膝跪著,抬頭看她的時候,那雙眼眸泛著琉璃般的碧藍色,羽睫輕顫,眼底蔓開憂鬱痛苦的碎光。
他聲如輕霧,帶著一絲卑微祈求道:「妻主也知道,我現在還很弱,能不能讓我先留在妻主身邊。」
他知道,他若是說別的,留不下來。
若將他自己降到塵埃里,可以留下來,他也願意。
沈清霜一下子明白了,南黎辰現在雖然經脈修復,但異能還沒恢復,還沒了天賦骨,讓他離開,他也沒地方去。
還容易被人欺辱。
留在身邊,正好把黑化值降低下去,幫他把實力提升,到時候他想走的時候,再讓他走。
「嗯,好,那先不解除契約,等你想的時候,再告訴我。」
「不過你先起來。」
南黎辰這才起身,「多謝妻主。」
沈清霜抬頭看他,寬慰他道:「你也不用擔心,等我木系異能提升,也能讓你的天賦骨重新長出來。」
「奧,還有,這是今天從桑敏那裡弄來的晶石,你應該需要。」
沈清霜說著,將那一袋晶石放在桌子上。
這裡獸人修煉提升異能實力需要藉助晶石。
有了這些晶石,他至少能提升到異能一階。
「妻主我————」
沈清霜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麼,「別拒絕,這本就是你應得的,而且你需要這些,可以變強。」
南黎辰心神一動,如畫的眼眸泛起絲絲漣漪,「好,我會變強,變強後保護妻主。」
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南黎辰的黑化值降低回百分之八十七。」
「因為是回到之前原值,所以沒有獎勵。」
沈清霜道:「能回到原值也好。」
只要別往上升。
看南黎辰沒什麼問題了,她便回了山洞。
點了蠟燭,洗澡收拾了一下自己,她把山洞口獸皮帘子放下來,躺床上睡覺。
這是這三天她自己用獸皮縫製的帘子,晚上可以擋風。
半夜的時候,沈清霜是被系統叫醒的。
「宿主,檢測到裴燼灼出現生命危機,生命值不斷降低,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九了,請宿主儘快救人。」
沈清霜還很困,「不是反派嗎,死不了的。」
書中他們經歷慘烈痛苦,九死一生,都活了下來。
「而且裴燼灼的雌母死了,跟我有關,他跟我有仇,不想去。」
系統道:「宿主,裴燼灼的雌母親可能沒死,裴燼灼若徹底黑化,獸世面臨危險,你的任務也就失敗了。」
沈清霜一聽這番話,快速起床洗漱收拾,頭髮紮成高馬尾方便活動,整個人像是一把要出鞘的劍,利落又鋒利,「告訴我他在哪裡。」
系統知道,這才是宿主處於戰鬥的狀態。
系統掉落一張地圖,上面顯示裴燼灼的位置。
沈清霜離開之前,先去了南黎辰的山洞。
因為過於著急,進山洞的時候忘了問一下,以至於看到正在坐著修煉的南黎辰。
南黎辰看到沈清霜的一瞬間,呼吸一滯,手指抓緊了床下的獸皮,只沉默了一瞬,他開口問道:「妻主要上床嗎?」
說著,他往裡挪了挪。
沈清霜正把藥包往外拿,聽到這句話,趕忙擺手,「不不,誤會了。」
「我要出去一趟,這是我這幾天用草包配的藥包,這是迷藥,這是毒藥,給你用來防身。」
說著,沈清霜就要躍下山洞離開。
突然間手腕被拽住了。
沈清霜感受到那清冷的溫度,轉頭看向南黎辰,眼神帶著疑惑。
南黎辰低頭看著她,清冷如月華的眼眸倒影著她的身影,裡面泛著明滅幽深的光澤,似要將她吞進去,「妻主還會回來嗎?」
沈清霜點頭道:「會。」
南黎辰靡艷如畫的臉上露出一絲淺淡的笑意,「那我等妻主回來,多久都等。」
「好,那你要保護好自己。」
沈清霜看著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南黎辰這才緩緩放開。
然後沈清霜從山洞離開了。
南黎辰一直站在山洞口看著她的身影,待看不到她身影后,他也久久站著沒有動。
一直到天空下起了雨。
「還是太弱了。」
他剛剛竟然想跟著一起離開,可沒有異能實力的他,只會是累贅。
他需要快速變強,才能有用,才不會被趕走。
另一邊
裴燼灼因為受了重傷還中了毒,無法化形,只能維持著本體的樣子。
他本來明艷瑰麗如火焰般的九條尾巴,剛剛已經被生生割斷了一條,鮮血不斷滴落。
「轟隆」的雷聲響起,雨淅淅瀝瀝下著,沖刷著他尾巴上的傷口,他身體因為疼痛顫抖著,幾乎站不穩。
裴燼灼妖冶的狐狸眼看著面前那個他曾經一直護著的族弟丘衡。
他知道族中很多人想讓他死,哪怕他天賦骨和經脈出問題,無法修煉,只能用晶石不斷穩住三階異能實力。
他們依然不想放過他。
他怎麼也沒想到,從小在他庇護中長大中的丘衡,也想殺他。
丘衡手中拿著手中的長刀,看著曾經不可超越的人如此狼狽不堪,得意的笑了,「我的好哥哥,想不到吧?我會親自來殺你。」
「誰派你來的?」裴燼灼一開口,一口黑血就吐了出來,聲音更是破碎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