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章 容織

  第16章 容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彌偶在她的肩頭靠了好一會兒,雲甘現在就是一邊羞恥,一邊害怕。

  又過了一會兒,彌偶突然看向教室外面:「煩人的人來了。」

  真會擾人興致。

  他拉起她的手臂:「我們走吧。」

  雲甘想知道是誰來了,又不敢真的問。

  她只得小心的抱緊了小人偶,茫然的跟著他離開。

  門外被做成人偶的那幾個人,出氣多進氣少的痛苦瑣碎呻吟著。

  雲甘不敢抬眼瞧他們,生怕再看到血腥的畫面。

  剛才的場景已經夠衝擊的了,她擔心自己承受不住。

  那幾個人不是白色胸牌的,雲甘才知道原來他們的血也是紅色的。

  彌偶現在心情很好,牽著雲甘走過那幾人身邊時,還很有興致的觀賞了一番。

  「果然只有人類皮囊做出來的人偶才好看。」

  雲甘腿肚子一抖,聽他的意思,他是專門將他們困在人類皮囊里做成人偶的。

  那自己本來就是人,豈不是更方便他了?

  雲苷還在想著要怎麼脫身,彌偶卻將送她回了宿舍門口。

  她小心的看他,他這麼好心?

  彌偶歪著頭回看她:「還不想回去麼?」

  雲甘聞言,拼命搖頭:「不,想的。」

  她趕緊把小人偶還給他,彌偶勾起嘴角道:「讓它跟你回去吧。」

  雲甘手中的小人偶瞬間宛如千斤重。

  她應了一聲好,抱著小人偶一臉沉重的回去了。

  一想到人偶是跟彌偶共感的,她回到宿舍,就把人偶放下了,供在了桌子上。

  兜兜轉轉,人偶又回來了,她之前白做了那些無用功,還又招惹了一個黑色胸牌的。

  驚嚇過度,雲甘心神疲倦得一沾枕頭就睡過去了。

  早上,她眷戀的蹭了蹭枕頭,然而她一睜開眼,與小人偶四目相對了。

  她猛的坐起身,她剛才蹭的不是枕頭,是人偶,它妥帖的衣服都被她蹭亂了。

  雲甘想死的心有了,一邊伸手小心的替人偶整理衣服,一邊疑惑人偶怎麼又跑她床上來了?

  莫非是彌偶操縱的?

  狄路昨晚不敢偷看,要是再被彌偶抓到,他死定了。

  今天他見到雲甘全手全腳的出現,簡直是激動壞了。

  不得不說,這個小比比洛運氣是真的好啊!

  他昨天運氣也挺好的,能從彌偶手底下逃過一劫。

  雲甘看起來沒什麼精神,狄路心裡滿意極了。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從彌偶那兒逃出來的,但她昨天晚上已經嚇壞了吧。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可她還沒主動找過來呢,所以還得繼續嚇嚇她。

  這幾天白菌沒有出現,今天沒有紅色胸針的老師,雲甘下定決定,一放學她就回宿舍,再也不去其他地方逗留了。

  每次晚歸,總會出點么蛾子,她已經害怕了。

  白菌被勒司逮去幫忙準備校慶的事情了,同樣要去幫忙的還有齊霧。

  齊霧磨著他那一口尖尖的牙齒,金色的眼眸里甚是煩躁。

  「死木頭是怎麼回事,這麼忙,他昨天晚上還鬧事。」

  結果,喜提了三天白樓禁閉懲罰。

  勒司託了托眼鏡,眼神淡淡的從文件中抬眼:「人手不夠,容織去哪兒了?」

  齊霧將手裡的文件扔到桌子上:「我哪知道,他比死蘑菇還冷漠孤僻離群,喜歡一個人獨自掛在某個地方,還不愛接電話,上哪兒找他去?」

  被隨口罵到的白菌,默默的在角落裡做事,內心:想她。

  齊霧問:「影子呢,回去那麼久,還沒回來?」

  勒司頭也不抬:「他家似乎出了點棘手的事情。」

  事實證明,早回宿舍是有用的,雲甘安安穩穩的度過了一個傍晚。

  答應要幫狄路忙的人,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邊。

  「圍獵遊戲還要走流程審批,時間好像有點來不及呢。」

  狄路:「她很快會同意的。」

  「最好是這樣。」

  一早,人偶又出現在她的床頭,雲甘放棄了,就讓人偶待在她的床上,不必再擺回桌子上了。

  今天有紅色胸針老師的課程,她預料到不會太平的。

  只可惜她也就安穩了僅僅一個傍晚。

  不過,狄路這次居然沒有在課堂上給她動手腳。

  她是在放學時被幾個黃綠胸牌的人給堵著,強迫性的帶到了人少的林子裡。

  弗雷內齊那麼大,從教學樓走到學校鐘樓那邊的樹林,很遠,走到就已經天黑了。

  有個黃色胸牌的男同學湊到了雲甘的身邊聞了聞。

  「怎麼聞起來還是乾淨的,你的污染指數還沒到20%?」

  雲甘心神一動,捕捉到了關鍵的信息,她想起了奧斯曾經對梅月說過的話。

  污染指數到達20%會散發異味麼?

  所以20%是個臨界點,只要把污染壓低在20%以下,她就是安全的?

  她還被帶著繼續往樹林裡面走,雲甘不知道他們想要將她帶到哪裡去。

  直到她聽到了痛苦求饒的聲音,以及看到了樹枝上掛著紅線,非常眼熟的紅線。

  紅線怪物是她唯一見過他的本體,卻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的。

  緊接著,她被拉著躲到了暗處。

  黃色胸牌的男同學威脅她:「不許出聲。」

  雲甘很想讓他看看眼前的情況再威脅好麼,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現在出聲啊。

  在他們的面前,纏掛在樹上的紅線仿佛蜘蛛絲網,在絞殺著誤入其中的迷途羔羊。

  他們甚至看不見紅線怪物的本體,因為那些在絞殺獵物的紅線就是他的本體,他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雲甘想趁著身邊幾人放鬆警惕,悄悄走的。

  奈何抓著她的綠色胸牌的同學手勁兒很大,她掙脫不開。

  他在她耳邊輕聲警告:「老實點。」

  雲甘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離開,要躲在這兒看。

  萬一暴露了,他們豈不是跟那些人一個下場。

  雲甘原本以為彌偶已經夠兇殘了,不曾想紅色線怪的絞殺場面更為殘酷。

  林子裡血腥味瀰漫,她胃裡翻滾了起來,白著嘴唇,低下了頭。

  此時,樹林裡幽幽響起了一道聲音,仿佛是在嘆息。

  「本來已經夠忙了,你們還總讓我替你們擦屁股。」

  這個聲音是...雲甘抬眼,果不其然是勒司。

  他從小道中緩緩走出來,動作優雅散漫得像在散步,嘴邊還噙著笑。

  不過他是被氣笑的。

  他慢慢取下了自己的眼鏡,眼睛化成了血色。

  緊接著他便露出了自己的本體,一隻骷髏怪物。

  他只有半邊臉維持著人臉,背後巨大的骷髏手,宛如翅膀,輕輕一揮動,他衝著容織過去了。

  最奇怪的是他的腳,不是真正的腳,而是由無數白骨手簇擁在一塊,形成像蜘蛛一樣用來爬行的腳。

  雲甘的眼睛都睜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