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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三暴打正宮,聞所未聞

  第23章 小三暴打正宮,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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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餐廳的時候,莫名酒店行廊的燈忽然全熄滅,一群朋友正聊著天,走廊里燈就熄了o

  「怎麼回事,這燈怎麼熄了?」

  溫峻言也抬眸,意外於這種規格的酒店沒有備用電源,竟然會一整層熄火。

  他還在看的時候,忽然,一個利落的猛踹忽然向他後腰襲來,溫峻言都一個趔趄,差點跪在地毯上。

  同時他聽見朋友們說:「別擠我呀,誰推我?

  「怎麼回事啊,這酒店怎麼熄燈了,工作人員呢?」

  溫峻言捂著自己的腰,冷汗都出了一瞬,問題他蹲下來的時候,還有人差點往他身上踩,還是他出聲,對方才猛然發覺,連聲說對不起。

  辛夷在黑暗中感覺到有人趁亂握住了她的手,大掌指根下方小丘浮起的地方有四個均勻薄繭,是長期握網球拍會出現的繭。

  哪怕只是一握,她都認出來,是謝卻謙。

  他從中學開始就喜歡打網球。

  溫厚的手掌其實很有安全感,她喜歡和他牽手,但她沒說過,以後也不會說。

  她沒躲,任由他輕輕牽著她。

  天文台手錶指針在她手腕上跳動的輕震,恰如脈搏心跳。

  跳針振頻4赫茲,她的心臟第一次以這種高頻率跳動。

  哪怕所有朋友都在這裡,下一秒就有可能亮燈。

  整一分鐘,他手退走的後一秒,燈光精準亮起。

  看見燈亮了,溫峻言下意識就要說調監控,但停電同時意味著監控會丟失這一分多鐘。

  而且,他想到那一腳,未必就是故意的,剛剛朋友們太多人同時進進出出,也不止他一個人被推搡到。

  踹到他的人肯定是朋友之一,恐怕本意是踹門,這旁邊就有個消防門。

  而這群朋友非富即貴,都是需要維繫的長期關係。

  要撕破臉,真不如就裝傻當做沒發生。

  於是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捂著腰,在眾人關心他怎麼蹲下了的時候,勉強笑著說量

  「沒事,剛剛大家看不見,絆了一下。」

  辛夷也好奇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就熄了一下燈,溫峻言就一副腎虛的表情。

  不過他腎虛也正常,他越看越有一種外強中乾的感覺。

  謝卻謙看起來氣血就很足,青筋都比較鼓。

  辛夷能不管他就懶得管他,看別人七嘴八舌圍著他,她就連張口關心都沒有。

  過了會兒,她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準備離島。

  外面有敲門聲,她去開門,謝卻謙就站在門口。

  她如常說:「怎麼這會兒還來?」

  「等會兒送你回家。」他輕輕關上門。

  的確,她和謝卻謙就三百米距離,她點點頭:「行。」

  忽然又想起,隨口問了句:「剛剛那個杯子破的時候,沒有傷到你吧?」

  她沒聽見聲音,卻感覺到了一大片陰影接近,籠罩在了她頭頂,她直起弓著的腰,才發現謝卻謙安安靜靜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辛夷不敢直視他,避了一下眼神,她語氣倒平靜自然:「沒有是吧?」

  「嗯。」

  她總覺得應該找點什麼話題,她覺得氣氛太奇怪了,比他們第一次上床他笨手笨腳不會弄的時候還奇怪:「那在走廊那會兒呢,你有被推搡到嗎?」

  罪魁禍首謝卻謙一臉老實:「是被推了一下。」

  辛夷停下收拾的動作,從上到下看了眼謝卻謙:「你沒怎麼樣吧?」

  他一身完好。

  謝卻謙似想到了什麼,微微低下頭看她,故意深問:「沒有,怎麼這麼問?」

  他一湊近,氣息撲面,她努力裝作輕鬆:「剛剛那個誰,熄燈那一會兒,燈再亮起的時候,他不就一臉腎虛的表情,我想你和他差不多高,萬一也被傷到腰話音未落,謝卻謙淡聲:「我比他高。」

  辛夷動作停住,她覺得好笑:「行,比他高。」

  她過了會兒又好奇:「你比他高多少?」

  「三厘米。」

  辛夷無語:「三厘米算什麼,穿個鞋墊就和你一樣高了。」

  「他沒一米九。」

  辛夷被弄笑了:「行,他沒一米九。」

  她發現自己化妝品少了一樣,在抽屜里翻自己的眼線筆,那隻眼線筆是巴黎讀書的時候買的,還是當地小店手作的,畫出來線條特別流暢自然,用了很久也沒少多少。

  辛夷在翻的時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還是下屬發過來的消息。

  謝卻謙想到剛剛她說不是男朋友不能看她手機,他自然開口提醒她,避免錯過重要訊息:「你有信息。」

  她背對著他翻找著:「哦,你幫我回一下吧,密碼是畫個Z。」

  謝卻謙定了瞬息,一瞬有不該有的感覺如海潮夜涌而來。

  停了一下他才拿起來,指尖輕滑一個Z解鎖,打開了她手機。

  她手機因為套了花里胡哨的手機殼,有點重,但尺寸又因為手小,沒有選pro版,明明只是手機而已,都很女孩。

  他念出消息:「你的下屬問你,之前定的主打男香,因為橡木苔缺失受到影響,要不要換成別的。」

  辛夷還在翻:「你幫我回,就說我有新準備的香,不用死磕那一款了。」

  「好。」

  點出她鍵盤的那一刻,彈出可愛的庫洛米鍵盤,謝卻謙薄唇揚起輕微的笑弧。

  辛夷終於找到那支眼線筆,一回頭看見謝卻謙拿著她手機在笑,懷疑他看她手機其他地方了,但她沒有馬上去搶回自己手機。

  整齊收拾好,把東西塞進化妝包,才走過去。

  她探個頭過來:「看到什麼了?」

  他把手機遞給她,頁面就在她和下屬聊天框裡。

  什麼也沒有,正常工作信息。

  他笑什麼?

  她不解,但接過手機繼續回消息。

  而溫峻言離開酒店後,想到這段時間辛夷說的話,不知是不是受到訂婚宴影響,她說的話很明顯越來越把喜歡他的事凸顯。

  大概率是急於和他想要一個答案。

  但他並沒有這種打算。

  他感覺還是應該把她約出來說清楚,免得她再有其他動作。

  現在這種情況,約她她肯定會出現。

  但沒想到發出去消息,約她這周去東京玩幾天散心。

  她信息很快到,卻是完全出乎溫峻言意料:「你怎麼會想著這段時間見我呀,你不是最近要忙商場招商入駐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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