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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除了現在,沒機會再聽你這麼叫我

  第20章 除了現在,沒機會再聽你這麼叫我

  因為塔可還沒咽下去,她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不用了,這麼多就夠了。」

  「好。」謝卻謙看著她淺笑,鋒利的眉宇帶上微彎弧度。

  辛夷看見他笑,都有點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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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長久以來,謝卻謙展現的形象就是疏離和距離感,別說這麼笑,就是正常和他聊天,他也不一定回,淡淡一眼看過來,主動和他搭話的人領會到意思,只好尬笑兩聲走開。

  謝卻謙那張凌厲的臉,笑起來是這樣的,原來他會笑的。

  「你吃不吃?」她本意是察覺自己吃獨食,才隨意說出來。

  但餘光看了一眼,才反應自己兩個都吃了一半。

  因為兩種塔可都想吃,兩個她都塞進嘴裡一半。

  人家怎麼可能吃她的剩飯。

  本以為以謝卻謙的性格,不可能會吃別人吃剩的。

  但謝卻謙很從容:「遞給我,拿不到。」

  辛夷都遲疑一下,動作緩慢,試探著把塔可遞給他。

  他就從容用叉子吃她剩下的塔可,慢條斯理的,姿態還很好看。

  薄唇唇線輕動,畫面很養眼。

  他怎麼還真吃。

  她有點意外。

  兩個人吃一碟塔可,顯得親密又順理成章,因為謝卻謙接得太自然,這畫面也並不突兀。

  連溫峻言都沒有和她吃過一碗飯,更別提會吃她的剩飯。

  辛夷心裡的感覺很奇怪,可她故意按捺忽視,不想讓自己這一絲感覺延伸發展。

  而謝卻謙在慢條斯理吃她剩飯的時候,微微低頭,眉骨都高得在眼窩落下一片陰翳。

  她隨口問:「你是不是混血,我記得聽誰說過。」

  「我外公是斯拉夫人。」他從容放下碟子,取紙巾仔細擦乾淨嘴。

  辛夷坐在床尾,雙手支在背後撐著身體,翹著二郎腿,略點了點頭:「難怪。」

  兩個人不說話。

  謝卻謙坐在床尾地毯上,她的腳尖有一下沒一下踢到謝卻謙胸膛,柔軟圓潤的趾尖踢到他衣領,片刻又離開,一下一下蹭著他。

  她不甚在意,一直晃腿。

  他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腳,又抬頭看她,她好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撩撥別人,無論怎麼看都是性暗示。

  謝卻謙伸手,一下握住她的腳。

  辛夷嚇了一跳,本來在走神,忽然回神,下意識就要縮回自己的腳。

  而男人深濃的眼睛盯著她看,侵略性猶如深夜一瞬的閃電,她腳掌被他橫握包在大掌里。

  他這雙眼實在是看得出他略帶外國血統,平時看是墨色,在偏亮的燈光下是深藍色的。

  她猛地一縮,把腳塞進床尾巾里,罵了一句:「變態。」

  他完全沒有被罵的樣子,面色淡漠:「你最近還沒日沒夜和變態上床。」

  辛夷從後面抓來一個蓬鬆枕頭,抓住就隨便往他身上砸。

  而謝卻謙微微閉眼,她身上淡花香調的香氣撲面,玉蘭花氣息幽淡飄過來,溢滿他鼻息。

  她打累了,在旁邊微微喘息平復呼吸。

  謝卻謙面色如常,從從容容:「都沒打痛,就累了?」

  辛夷無言白他一眼。

  她躺倒在床上休息,謝卻謙也起身走到床側,躺在她旁邊。

  辛夷看著天花板,忽然問:「你是斯拉夫人,那你會回俄羅斯嗎?」

  身邊男聲響起:「回得少,但一年也要回一次。」

  辛夷忽然想到:「那你應該會說俄語吧?」

  「會。」

  她側過身,枕著自己手臂看他,不客氣發號施令:「你說句我聽聽?」

  謝卻謙也側躺撐著頭看她。

  安靜片息他淺粉色薄唇一張一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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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我不想過沒有你的生活,希望你永遠在我的生命中)

  他聲音很性感,俄語的發音濃如伏特加,配上他微啞低沉的嗓音,又烈又鑽進骨子裡的蘇。

  辛夷覺得耳朵像被按摩了,又好奇:「這是什麼意思?」

  他眼眸深邃,但語氣從容自然:「就是今天吃飯了嗎,今天陽光真好的意思。」

  「哦~」她長長哦一聲,「原來是打招呼。」

  她又好奇問:「彈舌是你自己會的嗎?」

  「學俄語的時候會特地學。」

  辛夷:「那你教我一下。」

  謝卻謙:「把嘴伸過來,舌頭放我嘴裡學。」

  辛夷無語笑著:「有病啊你。」

  他也輕笑。

  辛夷有點好奇:「你教我一句。」

  「你想學什麼?」

  「就學——」她思考了一下,「普通的打招呼詞彙。」

  其實她倒不是想學會,是謝卻謙說的時候太性感,她想試試說出來是什麼感覺。

  老說俄羅斯人不會笑,一想到謝卻謙真的不怎麼笑,總冷著臉,就覺得他的斯拉夫血統很純,他冷著臉說俄語的時候其實也很勾引人。

  謝卻謙:「    」(混蛋)

  她張唇有點笨拙地跟讀:「    "(混蛋)

  謝卻謙唇線浮動:「M e A B e o H o κ」(小熊,對男友的愛稱)

  她好奇但又沒有多問:「 e A B e o H oκ」(小熊)

  謝卻謙:「6e4」(親愛的)

  辛夷:「」(親愛的)

  謝卻謙:「e」(我愛你)

  辛夷跟著他,有點磕磕絆絆:「雅魯布魯西維婭」(我愛你)

  她說完,好奇問:「我說得對嗎?」

  謝卻謙低聲應:「對,很標準。」

  不知道為什麼,說完這句話,謝卻謙靜靜看了她很久。

  辛夷忽然想到:「你裡面沒有摻雜什麼主人之類的詞彙吧?」

  他淡定:「這都被你發現。」

  辛夷就知道。

  他停頓這麼久肯定有鬼。

  她嗤了一聲,懶得和他說,坐起來,擰開床邊一瓶巴黎水喝。

  看她在旁邊喝水,他似無意的樣子問:「今天泡溫泉,怎麼沒和峻言一起。」

  她朱唇一張一合:「你自己不清楚嗎?」

  謝卻謙裝作無辜:「嗯?」

  她不留情面直說:「你都發裸照給我了。」

  謝卻謙:「那不是裸照。」

  辛夷面無表情:「那是什麼?」

  謝卻謙下床,站起來,掀起衣擺利落把上衣脫掉,露出肌理緊實的線條,手搭在褲腰上要脫:「這才是裸辛夷一腳踩在他褲腰上:「你給我穿上,不要臉。」

  被她踩一下,謝卻謙停下手,又轉而去撿起自己白T恤。

  辛夷冷著臉:「這件沒讓你穿。」

  謝卻謙低眸凝視著她,頃刻,他把白T恤丟了。

  坐在地毯上如常和她聊天,當然也看得見辛夷偶然發散落在他胸腹的餘光。

  他巋然不動,說著話題任她看。

  總好過,去看該死的溫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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