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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爭寵爭得到是男人的本事

  第18章 爭寵爭得到是男人的本事

  演員還在挑人,但實在是沒人敢玩這個,只好先演一輪節目。

  她沒有特別想看,就在刷手機。

  溫峻言和她搭話:「消氣了?」

  她無奈又要演善解人意,溫聲軟語:「我本來就沒生氣,我什麼時候對你生氣過?」

  這倒是,無論是再怎麼惹她,她都不會對他生氣。

  辛夷脾氣好,對他的脾氣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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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他的喜歡幾乎顯而易見。

  而燈光黑下來,只剩舞台光,大家都在看台上。

  主持人說下一個節目之後,會繼續剛剛沒玩完的遊戲。

  想必是那個飛鏢遊戲了。

  謝卻謙站在那裡,安靜聽著,知道和自己無關。

  但手背卻忽然被柔軟輕盈的另一隻手碰了碰。

  是辛夷。

  哪怕只是碰一碰,他身體記得她的觸感,瞬間也會有「這是她」的第六感。

  他在黑暗中垂首看她,輕聲說:「怎麼了?」

  辛夷抱著胸,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她朱唇輕啟,略抬下巴指舞台:「剛剛那個扔飛鏢的遊戲,你想玩嗎?」

  氣氛靜了一靜。

  謝卻謙喉結控制不住滾動一下。

  這是要一對情侶才能玩的,她卻問他這問題。

  她剛剛都並未問溫峻言。

  她怎麼會問他?

  但他表現出來的只是輕聲問了一遍:「你想讓我玩一輪?」

  他對他說話語氣輕得像一片羽毛。

  她淡聲:「嗯。」

  他頷首:「好。」

  等下一輪,演員問有沒有人要上去的時候,謝卻謙忽然就起身,徐波不興說了句「這裡。」

  就走向舞台的方向。

  演員看竟然有人主動來了,拿著話筒下台來接。

  但朋友們卻一頭霧水:「欸,怎麼老謝也去,他不是沒對象嗎?」

  「他有吧,只是不和我們說,昨天晚上老任和我們說,他把人帶到酒店來了,昨晚上和人姑娘一直待在一起。」

  「但他居然會去玩這種遊戲,他不是這種性格吧。」

  「看著好玩吧應該是,咱大部分人對他也不了解啊,他也不和我們熟。」

  林芝芝看著那個狂徒就這麼堂而皇之走上去,正宮還在呢,他這個小三倒大搖大擺登台了。

  她急忙豎起手機,摁照相機的視頻鍵。

  身邊朋友注意到了:「芝芝,你幹嘛呢?」

  林芝芝見有人問自己,目的達成,連忙說:「那個,謝卻謙他不是有個暖昧對象嘛,讓我幫忙拍視頻,到時候發給那個女孩看。」

  朋友們一想,合理了,難怪他對象不在,他也要上去。

  原來是要給人家女孩看的。

  朋友問:「哦~所以你認識他女朋友嗎?」

  林芝芝冷汗直流:「就那樣吧,認識得早,但不是很熟。」

  瞬間大家都相信了,謝卻謙上去是為了那個暖昧對象。

  也就沒有再多懷疑他動機。

  林芝芝冷汗都出來了。

  辛夷看著謝卻謙站過去,演員蒙上眼,演員扔一個刀就問一句:「以後晚上幾點回家見老婆?」

  謝卻謙似乎思考了一下,說出他們昨晚開始的時間:「十點。」

  辛夷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但演員肯定聽著不滿意,拿著飛鏢:「再說。」

  謝卻謙鎮定自若:「只要她發話,我不出家門。」

  他倒是比溫峻言大膽很多,演員一直扔,後面幾下還故意朝著他微微分開的長腿中間扔,像是要擊中男人要害。

  他都沒躲,反而遊刃有餘,隨意應對。

  大家一直在笑,但笑聲不算很大,因為不敢惹謝卻謙的原因,起鬨聲很小,不過氣氛倒是輕鬆的。

  連謝卻謙都願意玩了,氣氛當然輕鬆。

  辛夷坐在暗處,看著演員扔刀,一隻手撐著額頭,臉上有很輕,輕到不自覺的笑意,不仔細看無法察覺。

  謝卻謙一直都疏離內斂,對兄弟也一樣,很少這樣,溫峻言看得好笑。

  偶然一轉頭,卻看見辛夷眸光明亮,聚精會神地看著舞台,看著謝卻謙被砍。

  剛剛看他被扔飛鏢,辛夷都沒那麼認真。

  就好像她真正想看的是謝卻謙一樣。

  溫峻言心底有一瞬間的感覺很微妙。

  他其實也知道謝卻謙長得很招人,上學的時候追他的女孩就不少。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他打斷辛夷觀看:「辛夷。

  辛夷不著意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還有看謝卻謙被砍,沒有散盡的笑。

  乍一看,就會覺得她好像對溫峻言在笑。

  她還沒回神地問:「嗯?」

  她聲音都柔軟,像是有未散的情意,甚至這些天來,這一瞬間是她最柔和的瞬間,濃烈的溫柔,讓人感覺被她堅定愛著。

  就一個眼神,讓溫峻言安心了。

  她還是那樣,只不過是看著好玩才盯著謝卻謙看,她雖然安靜但畢竟喜歡熱鬧。

  他說:「沒什麼。」

  辛夷笑著:「哦。」

  她又轉過頭去,看謝卻謙被飛鏢砍。

  可是那種感覺,依舊在溫峻言心頭存在。

  謝卻謙又被問了幾句,例如以後錢誰管,他說都給另一半。

  問他如果和另一半鬧矛盾了怎麼辦,謝卻謙說都順著她。

  說得煞有其事的。

  辛夷看得都覺得好笑。

  一個光棍信誓旦旦。

  謝卻謙下了台,明知道溫峻言和所有朋友都在台下,他卻還是和辛夷對視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深晦的情緒被漆黑瞳孔按下去,在台下的黑暗中明滅如燈盞。

  而溫峻言就在旁邊。

  路過辛夷的時候,她的手伸出來,勾了勾他的大手,柔軟而細膩的觸感滑過他乾燥的大掌,兩個人在所有人都在的情況下,手纏綿到好像兩個人在床上交纏時一樣撫摸對方。

  哪怕一瞬即離,像對他的讚許。

  謝卻謙坐回原位。

  台上演員調侃:「第一次見到被砍還這麼開心的,這位帥哥肯定是很聽老婆話的,被砍還開開心心應話。」

  另一個演員一唱一和:「你看他長得就很正派,正人君子都聽老婆話。」

  「這位帥哥肯定是和他老婆特別恩愛。」

  台上調侃著,都不知道上去的算是個趁人之危的。

  謝卻謙正聽著台上演員調侃。

  辛夷的消息來了:「剛剛有一下你稍微躲了。」

  須臾,辛夷收到謝卻謙利落的回覆:「我怕他扎到不該扎的地方,你今天晚上還要用。」

  辛夷翻了個白眼笑了。

  有病。

  但本來她就是想整蠱謝卻謙,溫峻言嚇成那樣,她也想看看謝卻謙有沒有膽子,會不會也微微發抖繃緊身體。

  但沒想到他很從容,上去的時候情緒也挺好。

  雖然他表情變化不大,但這幾天相處,她大致可以分辨他什麼時候開心什麼時候不太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