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顏家的顏錚
青君返回了東城道院,次日一早,蘇謹吃早飯的時候,就發現原本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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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小姑娘坐到了那裡。
在她身後還跟著五個少年少女。
眼前的小姑娘看起來比蘇謹大個四五歲左右。眉眼看著漂亮卻也帶著一股子難言的凌厲和傲慢。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蘇謹快速吃完早餐,誠實地道。
「我也來自木月部落,我叫林汐。」
「哦。」
「你聽了我來自木月部落就只會哦一聲。」
「我對木月部落又不熟悉。」蘇謹無語地看著她。「你想讓我說什麼呢?」
林汐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 「我就是想告訴你,以後離我哥遠點。他不是你可以覬覦的。」林汐語氣又冷又帶著鄙夷。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哥只是單純的提拔一下後輩,我也是從來都沒覬覦過誰?再說了,我這么小,你覺得我能覬覦誰?」蘇謹道。
咳咳咳。
林汐瞪了她幾眼。
「我來就是警告你一下,等長大了也不要覬覦我哥。」漂亮少女道。
「你這個警告是不是來得太早了?再說等我進了宗門,也不一定就能夠活過十年啊。萬一我要早早就沒了,你不是白警告我了嗎?」蘇謹又道。
林汐聽了直接色變。「喂,你這個小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兒呢。你不要一開口就是狡辯。」
「可是我覺得你很不務正業吶。咱們都要面臨一個拜入宗門之後的存活問題。大家都拼命想要強大自己都忙不過來,誰還有心情去研究旁的事情呀。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什麼想太多,我就是來警告你的。你別以為你小就可以讓我放鬆警惕。我告訴你,不要覬覦我的哥哥。他是我的。你要敢覬覦他,不管你是不是碧桐部落的小巫子,我都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你根本就打不過我,怎麼讓我生不如死?」蘇謹終於被她的威脅搞不耐煩了,口氣涼涼的問。
林汐直接嗤笑:「我鍊氣七層,你鍊氣四層,我打不過你?」 蘇謹直接擼起自己左手腕上的袖子,露出了裡面的纏絲金鐲子。
林汐瞪眼看著那隻金鐲子,立即不吭聲了。
別說她了,就連她身後護著她的五個少女少年,都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半步。大家一起看著那隻金鐲子,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是木月林汐,你不敢殺我的。」林汐色變,臉色僵硬地說道。
「那要不要我先把你切成左右一絲不差的兩半,你瞅瞅自己的屍首再說?」蘇謹抿著嘴角,臉色變得冷肅陰沉。
林汐:「……」
「林汐,上來吃飯。」站在二樓的林搖君直接喊人,然後在蘇謹側頭仰望時,朝著她笑了笑。顯然他已經目睹了蘇謹是怎麼威脅林汐的。
當然了,林汐那幼稚的威脅,他也看見了。
別看蘇謹才鍊氣四層,但是她若是想收拾林汐那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雖然林汐身邊跟著護道者,林汐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也絕對不會臉上有多好看。
「你給我等著。」林汐色厲內荏的起身。
「傻瓜。」蘇謹直接評價道。 林汐聽了這話,直接黑了臉。
但是哥哥在等她,林汐還是帶著自己的人去了二樓。
林汐走了,蘇謹立即離開了食堂去了黑碑林。她今天還打算賺積分。黑碑林絕對是她的寶地。
蘇謹已經突破了煉神五層,吃到了好處的蘇謹,又偷偷地靠近了第六層區域。
不過她沒直接進去。
她是想走過去的。
但是在她試探著靠近時,腦袋就被來自四面八方的重錘敲得頭暈眼花。
人都搖晃起來了,第六層根本不是她現在可以靠近的。
她還是慢慢退回去想找個地方穩定穩定,等她魂絲更多了再來。
蘇謹隨便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等待穩定被錘。
結果不大一會兒就走過來一個少年!
他看了看蘇謹,有些詫異她竟然在這裡。 看到蘇謹不理會他,就在那裡等著被錘,他的嘴角忍不住勾笑,人也直接坐在蘇謹旁邊的地面上。
「我聽人說,不可一世的青君也是在二年級的時候,才突破了煉神五層。蘇謹你真是讓我驚訝。」少年開口道。
他一副跟蘇謹很熟絡的樣子。
蘇謹睜開眼睛看了看他,不認識。
她直接從自己儲物戒指里搬出一個小桌,然後掏出蘊養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沉露喝。
然後接著閉上眼睛等著被錘。
少年直接被她氣笑了。
他直接上手捏著對方的小臉。「知道我是誰嗎?」
「放手,放手,你再捏我,手就別想要了。你是誰?」蘇謹睜開了眼睛,氣呼呼的最後問。
少年放開了手。
「我姓顏,我叫顏錚。你聽說過沒?」少年問。
「沒聽說過。」蘇謹老實地回答道。 少年聽了,直接嗤笑出聲。帶著鄙夷的口氣說道:「虧我爹一心愧疚,覺得自己當年入贅對不起蘇氏一族。沒想到蘇家早就忘記了他。」
「你爹又是誰?」
「我爹蘇靖。據說是蘇氏當年最強的新生代。後來他跟我阿娘走到了一起。為了讓他順利入贅到我們顏家,我們顏家可是答應了蘇家十個不合理的要求呢。」
「那你們顏家支付了代價給蘇家了嗎?」蘇謹又問。
少年氣道「自然支付了。為讓你們蘇氏不再鬧騰,十個要求,即使再不合理,我們顏家也全部都做到了。我們顏氏幫助你們蘇氏培養了三位紫府大修士。你們蘇氏最近突破的三位紫府大修士蘇長罌,蘇長恆,蘇長白都是我們顏家的功勞。」
蘇謹聽了,愣了一下,才又道「那既然雙方都交易完了,你還在生什麼氣?」
少年聽了這話,更加生氣了。「因為我爹還時常念叨你們蘇氏。」
「你這話說的真是好奇怪。你爹既然都是入贅到你們家了,自然是你們家的人了。他不可能再為蘇家做事。蘇家也不能再逼著他為蘇家做事,那多丟臉了。顯得蘇家好像沒人了一樣。
他生在蘇家,長在蘇家,偶爾提提過去的親朋好友又如何,值得你們這樣生氣?」
「你……」
少年頓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