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認識,但是她也頂多是認識人家的臉。兩人可從來沒有說過話。
「你的草蜻蜓一直飛到我面前,然後就掉地上了。」蘇玖含笑看著蘇謹手裡另外一隻草蜻蜓也快要完成了,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它們為什麼會飛起來?」
「嗯,你讓我說,我也說不明白。我是去聽了一堂草編課,就會了。」
蘇謹把最後一點草頭埋進了草蜻蜓,它又快樂的飛起來了。
而且又飛出了屋子。
看來蜻蜓都是嚮往天空的!
「你這草編技藝也太神奇了吧?」蘇玖整個人都麻了。
她感覺蘇謹編草編,好似賦予了草編生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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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事實上也是,草編完成之後,它就能自己動。
「嗯嗯,我也覺得我學到的這門技藝非常神奇吶。都是師傅教的好。」蘇謹道。她自學的時候,可從來沒覺得草編竟然這麼神奇,能夠化腐朽為奇蹟。
普普通通的草,都能夠被賦予「生命」。
「你跟哪位大佬學的草編,我也想學一學。」蘇玖馬上詢問。 「就是一個青袍稻草人講的草編。你看看教習們發給我們的公開課名單上就有,就是今天下午那節。我就過去上了。誰知道人家教習這麼厲害。這門草編技藝我算是學到了。太贊了。」蘇謹心裡滿意極了。
她又開始編一匹小草馬。
蘇玖一聽,趕緊把自己的公開課單子拿出來一對照。果然今天下午有一節草編精講課。上課的教習叫做青袍稻草人。
「這位教習怎麼不用自己的名字?還弄了一個青袍稻草人的風趣假名?」
蘇謹聽了蘇玖的話,稍微抬頭道:「當時給我們上課的不是人,真的是一尊青袍稻草人。」
「啊?」蘇玖驚駭。「不對啊,上課的教習竟然不是人?」
「確實就是一尊青袍稻草人。」
「一個稻草人竟然教人家草編?」蘇玖覺得這個消息是不是太虛假了?
可是蘇謹完全沒有必要欺騙她啊。
那麼為什麼道院會出現這種奇怪的非人教習?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選一門它的課上一上。」蘇謹蹙眉道。
蘇玖仔細瞅了瞅公開課單子,課程雖然多,但是接下來一個月,好像再也沒有那位的課了。 「我倒是想選啊,但但是接下來的公開課沒有那位講的了。」蘇玖一臉惋惜地說道。
蘇謹:你沒趕上它的課,那賴我嗎?
我又沒攔著你不讓你去上。
眼看蘇謹只知道悶頭編織耆草,不肯跟她多說話,蘇玖也只好放下草蜻蜓,告辭離開。
蘇謹看她走了,也只是把草蜻蜓扔進了放置耆草的大盒子裡,裡面還有一隻不能動了的蟈蟈。
她走了沒多久,蘇青鳥就拎著另外一隻草蜻蜓回來了。
「我在外面聽水班那個蘇玖說你編的草蜻蜓能夠自己飛出屋子。還掉落到了院子裡,就順手給你拿回來了。」
「吶,扔在盒子裡就好了。」蘇謹道。
蘇青鳥低頭一看,專門裝著大量耆草的木盒子底角上,還躺著一隻蟈蟈和另外一隻草蜻蜓。「這些草編都能自己動嗎?」她好奇地詢問。
「剛編出來都能動,不過都動不了多久。
你知道嗎?我今天去上公開課,結果遇上了一位好厲害的青袍稻草人,它教我們草編。
才一個下午我就覺得我悟了。 回來之後,我的草編技藝就突破了。
現在我的草編只要編出來就能夠自己活動,雖然能動的時間不長久,大約也就二三十個呼吸左右。
教我們草編的那位青袍稻草人才厲害!它編制的小草人宛如活物,整堂課都在課堂里走來走去,四處調皮搗蛋,跟真正的小孩子一樣。」
「這麼厲害的教習?我去,那她是打哪裡來的?不會是宗門裡隱匿的什麼大佬吧?」蘇青鳥問。
「打哪裡來的?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教我們草編的時候,她就是一尊青袍稻草人。」
「稻草人?連正臉都不露,那沒跑了。指定是一位宗門大佬。」蘇青鳥一口篤定道。「咱們宗門裡有很多大佬喜歡蹲在各地的道院,搞個假身份遊戲人間。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哭暈在被窩裡了。」
蘇謹聽她說的有意思,直接笑了起來。「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
「那你們當時上課的人多嗎?」
蘇謹搖頭:「一開始有十幾個,但是大家上了個開頭,就走了,最後就剩下五個小孩在聽。」
「那你這個事兒隱瞞不下去的。你才上了一節課,編的草編就能夠自己動了。那位大佬得多厲害啊,才能把你們教的這麼好。
再說有你一個能編出能動的草編的傢伙,那其他人說不定也能做到。 這一個兩個的不好說,可是若一下子出了四五個編出神奇草編的小天才。
那位指定就得暴露了。
誰也不是傻子!
你看著吧,用不了幾日,那位青袍稻草人是宗門大佬的假身份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道院了。」
? ?今天就三更了,累了,明天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