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光芒的小巫天,最後變成一個金色的光球,懸浮在她識海中心。
金色的光把她識海的中心部分都給照亮了。
金桐木的影子在金色光球上虛虛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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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謹有種感覺,金桐木其實也長了,但是它的變化並沒有小巫天裡的其他靈植變化大。
至於說動物,其實不論是金環蜂還是小鵪鶉們,在靈脈誕生前後幾乎沒有變化。
蘇謹有些疑惑,心想難道增加小巫天對於動物一點加持都沒有?
「蘇謹,你在附近嗎?我是蘇青鳥。」
就在蘇謹打算繼續挖藥的時候,自從進了秘境,一直都十分安靜的千里傳信符終於有了動靜。
這說明蘇青鳥跑到了她的附近。
她所佩戴的千里傳信符在秘境的環境影響下,只有雙方走進百里以內才能夠傳信。
所以蘇謹判斷蘇青鳥過來了。
「我是蘇謹,我在一處大峽谷底部,這裡疑似有人居住,還開闢了大量的藥田。」 「謹姐,你這是什麼逆天逆天運氣啊。我整整奔波了四天多,才找到五十棵不值錢的靈草。啊啊啊,我看見那個大峽谷,我馬上就要來找你了。」
誰料鳥說完這話,蘇謹就看見一隻紙鶴一路飄忽忽的飛落下來,沒多久就掉到了她面前。
蘇謹看著最後沒停穩,直接摔到草地,摔了一個大仰趴叉的蘇青鳥,毫不客氣地笑彎了腰。
蘇青鳥無語從草地上爬起來,拍掉自己身上草屑,嘟嘟著嘴道:「我才鍊氣二層,不能完全掌控飛行法器,墜機了又有什麼好笑的?」
「哈哈哈,你直接被紙鶴從身上給摔下來了。哈哈哈。」
「哎呀,我的紙鶴。」墜機不慎,直接讓紙鶴腹部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蘇青鳥心疼地大喊。
就連紙鶴上面的符文都斷裂了。
「完了,這隻紙鶴只怕再也飛不起來了。」蘇青鳥欲哭無淚地道。「我沒了紙鶴,今天只怕就挖不到什麼靈藥、靈礦了。」
「別著急,這大峽谷里什麼都有。再說你把你的紙鶴拿給我看看。或許我有辦法。」
「都破了將近兩尺長的口子,你還能有什麼辦法呀?我可憐的紙鶴,都怪我飛行技術不熟練。」蘇青鳥難過地道。
「你還是把紙鶴拿給我看看吧。」
蘇青鳥聽了,把紙鶴遞給了蘇謹。蘇謹看了看她的紙鶴,然後問:「你手裡有靈藥嗎?不需要多貴重,但是靈藥一定要大,枝葉茂盛的那種。」 「有啊,這是山懷子。長得足夠高大,但是只有一年藥齡。這麼大一棵,也就能夠換一塊靈石。」
蘇青鳥拿出一棵跟她差不多高的靈植,吐槽著說道。
蘇謹接過了山懷子,一邊捏著山懷子,一邊捏著紙鶴。
然後蘇青鳥就看見一道綠光閃過。山懷子沒有了,但是紙鶴也長好了,應該說它徹底恢復如初了。
蘇青鳥差點尖叫出聲。
「謹姐,你成仙了嗎?你剛才那道綠光施展的是仙法吧?」蘇青鳥一臉驚奇看著蘇謹問。
「什麼仙法?你看我像能施展仙法的人嗎?」
「像。」蘇青鳥老實回答道,「不是仙法的話,也解釋不了為什麼我的紙鶴可以恢復如新啊?」
「什麼仙法,我只是用山懷子的本源,修補了一下你的紙鶴。你應該慶幸你紙鶴是純木的。要不然還修不了呢。」
「什麼本源修補?啥本源修補能恢復如新啊?它之前明明被劃了大口子。」蘇青鳥不解。
「就是木系本源啊。我用山懷子的木系本源,修補你的紙鶴。因為是本源修補,所以其實就是你的紙鶴自己把斷裂、撕破的口子重新長了回去。」
「你……那你竟然能夠操縱得了木系本源?」蘇青鳥再次吃驚。 「我能呀,我木巫血脈覺醒了。」
「阿謹姐,咱們還能好好的聊天不,怎麼聊著聊著就你血脈覺醒了?」蘇青鳥無語的道。
「我不是跟你聊天聊的血脈覺醒,而是我之前就血脈覺醒了。」
「噢噢,那之前劉師說的血脈覺醒的學童,竟然是你?」
「那個不是我。」蘇謹立即澄清。「真不是我!」
「所以咱們班已經有兩個巫族血脈覺醒的大佬了?」蘇青鳥不敢相信地說道。
蘇謹點頭。
「你們怎麼都這麼變態啊。還讓普通人好好活不?」蘇青鳥吐槽道。
「你自己也天賦驚人,一次能射出五六支箭,尋常學童哪裡比得上你?所以你說誰變態呢?自己嗎?」蘇謹調侃她。
蘇青鳥:說得我都尷尬了。
「我跟你說,我不會什麼仙法,能夠操縱木系本源,那是我的血脈天賦。所以別瞎猜了。對了,你專程跑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啊?」蘇謹忙問。
「你怎麼知道我是專程來找你的?」蘇青鳥驚奇地問。 「咱們歷練時間就只有區區五天,旁人搞靈藥,搞礦石忙的沒時間關注其他的事情。你卻騎著紙鶴四處亂跑,還不斷發信息試探我在不在某個區域。
所以你說你是不是專程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