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熠熠生輝,似乎有了更深切感悟。
「不管是武道,還是術法都是各有所長才對。武班學童們天賦確實厲害,但是我們玩術法的也不差啊。即使我們在武技方面戰鬥不過你們班的同學,但是我們還有符籙,丹藥,陣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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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籙可以組成符陣,丹藥可以釋放毒丹和麻痹丹煙,陣法就更不用說了,一旦把人困進去,想要出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只要是跟法力有關的我們都可以用來戰鬥的。」
這是蘇謹道的真實想法,更別提為了應對未來的擂台戰,她直接種上了白駝松。
「我還種植了一些可以橫掃擂台的白駝松,擂台戰的時候,我把白駝松一放,一棵白駝松就可以釋放數千松針。你們武班的學童也不是我的對手啊。」
女童聽了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不是作弊嗎?擂台那么小的地方,你放上一棵白駝松,那還有誰敢上擂台啊?」
「我自己種的白駝松怎麼能算作弊呢?我是木道法修!」蘇謹道。
女童聽了,差點後仰摔倒。
「你們木系法修都有這種大招,那其他系的法修,是不是也有其他擂台戰大招?」
「肯定的呀。」 「肉體打不過你們,我們還不會想旁的戰勝之法嗎?」蘇謹道。
「那完了呀,我還以為我們武班可以在未來的擂台戰上所向披靡,戰贏所有法修呢。」女童道。
「誰樂意認輸啊,你們武班的學童天賦那麼厲害,我們自然也會想自己的對戰辦法呀。」蘇謹道。
不得不說,蘇謹說的好有道理。
現在整個一年級都在傳他們武班厲害,武班的學童天賦驚人。那麼大家會預見到一到了三年級擂台戰,他們會變得更加強大,其他法修學童們更加不是對手。
那也不能直接認輸啊。
所以大家都會搞出屬於自己的大招。
譬如眼前女童就提前種植了白駝松。
「但是你種了一棵白駝松,也打不了幾個人吧?只要有人把你白駝松的松針都給耗乾淨了。你沒了白駝松做底牌,應該打入不了年紀前十吧?」女童猜測道。
「你這就想錯了,對於我們木道修士而言,種一棵是種,種一百棵也是種,我就種了一百棵白駝松。」女童聽了,頓時露出一個想死的表情。
一百棵白駝松,那大家還怎麼玩兒?
「照你這麼搞,誰還是你的對手啊?」女童道。 「趕緊趁熱吃,肉串都已經烤好了。」蘇謹提醒了女童一聲,就開始吃自己的。她還把鍋里的米飯盛出來一大碗,一邊吃肉串一邊吃飯。
女童頓時羨慕極了。
「你需要米飯嗎?我鍋里還有不少。」
「我再給你一種靈草。」
「不用,不用,米飯又不貴。」
最後女童也吃上了米飯配烤串。
真好吃!
「我太羨慕你們這些會做飯的人了。」她一邊狼吞虎咽,一邊羨慕地說道。
「做飯很好學的。」蘇謹道。在她看來做飯不就是有手就行的小事情嗎?
女童表情哀怨。「我做的飯,我爹娘都說是毒餐,讓我以後別再浪費糧食和肉食了。」
哈哈哈,蘇謹笑得不行。
「你可能在做飯方面一點天賦都沒有。」 女童聽了,點點頭,她其實也是這樣覺得的。
吃過了飯,女童還是又拿出一根靈草送給蘇謹,然後才離開了這裡。
蘇謹把新得到大黃菊靈草送進了小巫天。這棵靈草可以製作菊花茶,倒是可以留在小巫天裡繼續種植。
晚上臨睡前,蘇謹把血赤羅給找了回來。
這傢伙在地下鑽得樂不思蜀了。
它一回來,又給蘇謹帶回來上百件靈草和靈礦。然後就被蘇謹發現了,這傢伙在自己根系裡藏著一個黑色的晶石圈兒。這個小黑圈兒,應該就是它的儲物工具。
「哎呀媽呀,你這連儲物戒指都混上了,真不愧是我家小血。」蘇謹讚美道。
對於已經學會自力更生、養家餬口的孩子,她總不能一味教訓吧。
再說人家小血不就是自己搞了一個儲物戒指嘛,憑啥人可以戴,它不可以戴?
血赤羅聽了蘇謹的話,高興地圍著蘇謹轉了一圈兒,手舞足蹈。
蘇謹把礦石和靈草都給收了起來,礦石扔去了囤礦地,靈草整理好,送去了金桐木腳下養著。
「小血,祖祖要睡了,你幫我守夜好不好?」 「祖祖你睡吧,血赤羅守著你。」血赤羅立即答應了。
祖祖讓它守夜真是看重它,這個事兒,它必須給祖祖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