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生果然不能十全十美。她回頭得把阿娘說過的話,重新錄在一個小本本上。
嗯嗯,一句都不能錯過!!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小姐姐愣了一下,接著爆發更大更清亮的笑聲。
蘇謹又羞又囧地看著她。小姐姐一點面子都沒給,仍舊笑好大聲。
這笑聲把劉師都引了過來。
劉師剛剛回到這邊,就聽到蘇謹掉土坑裡這種爆笑的事情,她也沒忍住啊。哈哈哈!!
再瞅瞅蘇謹一身都是土,小臉都要成泥貓臉了。劉師一邊笑一邊道:「要不你先回去洗澡,等你洗了澡回來再去摘果子?」
蘇謹立即搖頭「必須先把果子摘完。我就剩下一百三十多斤了,晚飯前能摘完。」
「那好吧。如果堅持的話。」劉師妥協了。
蘇謹很堅持,她寧可成泥貓,頂著一身土去摘果子,也沒先去洗澡。
等她走了,小姐姐難免對劉師道「你們班這個小孩意志還挺堅定的。」
「每年能被選進族學裡的小孩,都是經過全族同年齡段的初篩選拔出來的。 你以為那是白選啊?
在質量上,族學向來是求好不求次的。
寧可沒有,也不收條件差的。
所以他們修行天賦或許各有特長,但心性上基本上都能過關。」劉師說道。
小姐姐聽後也點點頭表示認可。
「想當初我在族學上學的時候,天天想著逃學,年年想著年底我就退學再也不讀了。可是等我去了宗門,又開始懷念族學裡的種種美好時光了。」
「你下半年又要走了吧?」劉師沒忍住問道。
「你知道的,我們這等人,只要活著就沒有自由。宗門讓我們去哪裡,我們就得去哪裡。這次我要不是負傷慘重,也不會獲得兩年在家養傷的福利了。」小姐姐道。
原來她跟蘇虎臣一樣都是重傷回家養傷來的。
「唉,多虧你們在前方負重前行,我們才能夠在後方安享太平。」劉師又羨慕又難過地說道。
因為她好多一起長大的夥伴,都在這年復一年的宗門任務之中犧牲了。
「前年謝菀沒了,去年你又出事兒。我當時覺得天都塌了。」劉師口氣慘澹地說道。 「我一向運氣好,這次要不是被那新來的傢伙拖累,根本不會有這次重傷。我這次回去,趕緊換一個隊,死前都不再跟她一隊做任務了。」小姐姐道。
「你不是說,你那個老隊,已經組在一起七年了,做任務默契十足,未來二十年內你都不打算換隊伍了?」劉師驚詫。
「唉,別提了,我們老隊長戰死了,新上任的隊長是他親弟弟。新隊長他做事、布置任務,總是很讓人無語。總之自從他上任伊始,就有隊員離開。我臨回家養傷前,也提出了走人。
雖然他一直沒有批准,但是我上次出任務,是因為他判斷失誤、決策猶豫,才導致我被新人拖累受重傷。我有權利直接離開隊伍,選擇和其他人組隊。」
「那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劉師無語地說道。「像你這樣的宗門精英弟子,選擇隊伍權利應該很大吧?」
「那是當然的。要不然不是白給宗門幹了這麼多年。」小姐姐還故意朝著劉師拋了一個媚眼。「哎呀別說我了,你呢?你都選擇在蘇氏當教習了,生活穩定。啥時候成親要個崽啊?」
「我喜歡那位師兄,他一心道途,說不想找道侶,也不想成親。」劉師無奈地道。「後來我想清楚了,找別人成親,我自己不樂意委屈我自己。誰讓我就喜歡他一個呢。
所以我就跟他說:「要不我們不成親,我就要個孩子。」
這樣我有了我的娃,還有了家。他繼續醉心修煉,咱們倆誰都不耽誤誰。」
「咳咳咳。」小姐姐聽了捶桌大笑。「那你成功了嗎?」
「成功了,我現在有一個小閨女,只有一歲半喲。可可愛了。」
「萍萍你快給我說說,你究竟怎麼搞定你那位師兄的,你這招數好呀,回頭我也找一個看得順眼師兄或者是師弟試試。」 劉師姐直接飛白眼給她,說什麼說,休想。
蘇謹滿臉流下帶泥的汗水,把最後一籃子果子交上。
艾瑪,終於完了。
不行,她要先去洗澡。然後再去吃飯。
「小泥貓今天速度蠻快的嘛。到目前為止,你們班只有一半的學童完成了任務。你沒有落到最後!」小姐姐笑著接過籃子,稱重。「行了,加在一起一共三百零斤。」
蘇謹朝著小姐姐甜甜一笑,就跑走了。
就在蘇謹離開沒多久,茅草棚子角落裡忽然出現一小塊陰影。
「今天監測到宗門序號七百九十六號金巫,又送出了一份面見禮。」陰影忽然傳來一個暗啞的男子聲音。
「蘇謹?」
「你知道?」
「今天就她滾一身泥土。看來就是她中午的時候發現了七百九十六號。但是她是金巫血脈嗎?」
「不是,她木巫血脈。」 「那她一個木巫小崽子,為什麼會被金巫送出見面禮?」
「因為她催生了一尊血赤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