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孤兒,當真有問題,我們兩個就直接斬了她。」蘇寒林理智又冷靜地說道。
蘇檢:「……」
「那就這麼說定了。」蘇寒林一槌定音。
等到了蘇謹休息的日子,一大清早,蘇檢就帶著背著小竹簍的蘇謹一起出門了。
天色蒙蒙,街路行人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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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赤羅躲在竹簍里四處張望。
蘇檢他們兄妹兩個剛剛抵達東城城門附近,就看見數十匹飛馬帶著一群修士從空中飛來。便直接降落在了仙城東門前。
馬蹄踏地的聲音整齊劃一,宛如一人。
一看就極為訓練有素。
領隊的修士出示了自己令牌,城門守衛們連檢查都沒有,直接推開攔路的拒馬樁,讓他們先行進城。
一群騎馬修士在領頭修士的帶領下正打算打馬而去。
就見那領頭修士忽然看了一眼蘇謹……背後的小背簍。 然後朝著蘇謹微微一笑。
蘇謹被他笑得心虛,難道人家發現了她家血赤羅?
她趕緊背著背簍躲去了大哥身後。
那修士見了,嘴角勾了勾,然後帶著自己身後的飛馬修士一起離開了。
飛馬一越過城門樓,就重新開啟了低空飛行模式,一路在仙城上空飛掠,很快就朝著仙城巡檢司的地盤飛去。
領頭修士身邊的一位藍衣女修不解地出聲詢問:「展大人,您剛剛……怎麼會格外關注一個小孩兒?那個小孩有什麼特別之處?」
「剛剛我看見了一尊小小的血赤羅。」領頭的飛馬修士看起來三十來歲,氣質儒雅,看起來就像一個凡間的教書先生。
他看了看身邊的心腹,笑著說道。
藍衣女修頓時驚訝道:「難道就是那尊找到了殼蟲的血赤羅?」
「應該就是它。小傢伙很精神嘛。」
「那個小孩?」藍衣女修恍然,「是契主啊。這么小就已經擁有血赤羅?」
「那個小孩也挺有趣。」飛馬領頭修士白衣飄飄帶著飛馬飛身一躍,直接踏入了仙城巡檢司的地盤。 「鮑駿義,趕緊過來迎接你師兄。」
仙城巡檢司總裁剛吃了早餐,就聽見了自己師兄大嗓門。
他趕緊迎接出來。就看見大門外,一共五十六個飛馬修士一一降落,然後牽著飛馬走進大門。
這群人統一穿著帶有銀絲奢華暗紋的白色法袍。在日光下白衣飄飄,銀光閃爍。一般在宗門內穿著這種法袍的人都是來自內監司。
負責領頭的就是他師兄展雄英。
「師兄?你怎麼來了?這是哪陣的仙風把你吹來了?」鮑駿義驚喜又無奈地抽了抽嘴角。
「什麼仙風?我看是妖風!!聽說你來到仙城不到三年,就差點被殼蟲給啃了,我不擔心你嘛,就過來看看你。」展雄英道。
鮑駿義:你覺得我會信你?
你個老小子肯定不會是為了我而來。
只怕這次內監下來執行任務的負責人就是你了。
「行,感謝師兄來看我。咱們屋裡說話。來人啊,趕緊把新來兄弟們招待一下。」
他這話剛剛落下,就有人招待其他飛馬修士去歇息、吃早飯了。 師兄弟走進鮑駿義的屋子,展雄英直接拿出一塊金色的正面雕刻著一隻小麒麟的令牌。
鮑駿義看見了令牌,立即跪倒道「拜見麒麟令主,屬下鮑駿義聽從您吩咐。」
「鮑師弟免禮。」展雄英攙扶起了鮑駿義,又收回了令牌才道:「鮑師弟,我們先來說一下我們這次下來的任務。
這次負責執行監察任務的是我們內監司的人。
所以你有福了。「
鮑駿義無奈笑笑。
他又沒有錯處,哪個司來監察還不是一個樣。
「另外,這次內監司負責對內監察的內監令大人對你們這邊清剿情況非常滿意。他覺得你們做的很好。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宗門震動,殼蟲和蟲人都有了,你們在斬殺殼蟲和數千蟲人的同時,還能把受損範圍限制在最小。
他老人家說,大家都辛苦了,他會為大家請功的。
再就是鼓勵你們再接再厲,把整個星空蟲族的陰謀都給粉碎。
他說,星空蟲族絕對不可能就弄一個殼蟲下來。 這不符合那幫蟲子好大喜功的風格。
所以我們這些人的第一個任務:配合你們繼續清剿蟲族和勾結蟲子的宗門內奸,不管是誰,不管職務如何,家族跟隨宗門多久,只要證據確鑿,絕不姑息。
另外我們下來還有一個任務:查清司馬宣的死亡真相。到底是誰出手殺了他!」
鮑駿義一聽,就蹙眉道:「司馬宣都死了十來年了,怎麼這時候才來調查?那還能查出來什麼?」
「以前有人下來調查過,沒有找到真兇。說來,算上我宗門,已經派遣四撥人下來調查殺死他的真兇了。」展雄英無奈地說出真話。
「什麼?」鮑駿義大吃一驚。「耽擱了這麼久,都沒有查出是誰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