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主已經來了仙城十幾年了,宗門指定要審查他。
「我聽說,徐城主上任也沒多久,那前任城主到底是誰啊?我不信他一點都沒有發現這邊仙城的亂象?」蘇虎臣氣呼呼的說道。
「前任城主叫馬覺。已經因為行賄受賄被內監司給逮住了。」鮑駿義道。「你也知道宗門情況的,巡查司的人負責抓捕一些間諜、叛徒以及違紀弟子中的小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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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還得宗門內監司出手。
內監司早就發現他有問題,所以才會趁著換城主這個機會,陸續派遣我們過來,把這裡清一清。
誰知道這一清能清出來這種大魚?」鮑駿義吐槽,他自己也是大吃一驚好嘛。
「我記得我走之前的城主叫司馬宣。後來聽說換了一個新城主,應該就是這個馬覺了。」
「嗯,馬覺原本是司馬宣的副手。司馬宣被隱匿的間諜毒死,他臨時接任成了新城主。」鮑駿義冷漠地道。
咳咳咳,蘇虎臣立即反應了過來。「這個馬覺不是真的跟間諜勾結,就是被收買成了那邊的提線木偶。」
「嗯,當初看不出來的東西,現在一看,就什麼都明白了。馬覺肯定是有問題的。」鮑駿義道。「他只怕這輩子都出不了宗門內監司的大牢了。」
「那司馬宣死的也有問題。」蘇雲虎又道。
「你們這邊仙城的世家也有問題。」鮑駿義直言不諱地說道。「要是沒有問題,司馬宣不會被毒死。」 「等等,老鮑,你是說,我們仙城這裡有世家背叛了宗門?」蘇虎臣直接破防。「我們這邊的世家,至少都跟著宗門拼死拼活三百年了。怎麼會呢?」
「人心欲壑難平,誰知道哪個家族腦子抽風。不過你蘇家應該不在懷疑範圍內。要不然你也不會被調動回來幹活兒。」鮑駿義提點他道。
蘇氏一族自立族以來,就一直在走上坡路。
哪怕戰死族人眾多,但是人家後繼有人。
新生代不斷出現優秀子嗣。
紫府,金丹,元嬰一直都沒有斷代的危機。
這種家族背叛宗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蘇虎臣才能在受傷之後被宗門以重傷需要休養為名義送回來。
說白了,蘇虎臣就沒有被重傷,他是被刻意調回來干髒活的。
但是對外,必須說自己重傷了根基,需要養傷,所以才回來的。
「宗門仙城城主司馬宣不能白死。」鮑駿義別有深意地說道。
蘇虎臣頓時又把心提上來了。
鮑駿義的意思就是,司馬宣被毒死的主謀必須找出來。 蘇虎臣表情嚴肅地點點頭。
「那走吧,在我回去調撥人員之前,咱們先把血赤羅的事情搞定。」鮑駿義道。
「老鮑,你是紫府修士,會不會讓血赤羅坐立難安?」蘇虎臣忙問。
鮑駿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聽說你們族裡養的那隻小血赤羅,已經吃過一條母蟲,蛻變了一次了。它現在應該不會太畏懼一尊紫府境修士了。畢竟人家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老實說,它要是想跑,我真不一定能夠逮住它。」鮑駿義道。
「它長大了事兒,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沒想到老鮑你消息這麼靈通,這麼快就知道了?」蘇虎臣驚愕。
「那可是血赤羅,他的消息我能不關注嗎?」
「那它嫌棄我們分給它的蟲晶太小,太少的事情,您也知道了?」
「咳咳咳,」鮑駿義驚愕地抬頭看他「你說啥?」
「血赤羅現在罷工擺爛了。它覺得我們分給它的蟲晶太小,太少了。它覺得自己再長大點,就可以硬吃蟲巢了,何必把我們帶去跟它搶食吃。」蘇虎臣還口氣幽怨地吐槽道。「您不是說,如今血赤羅還小,給點蟲晶就能夠幹活?我手裡那十塊小小的蟲晶,還是您發給我的。結果被人家血赤羅給嫌棄了。」
「咳咳咳」鮑駿義尬笑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啊!!
宗門裡記載的其他幾尊血赤羅,小時候都挺好哄的啊。
怎麼到這裡,就不好使了呢!
「那它有什麼要求?」
「小血的意思是,它要重新劃分戰利品份額。必須給足好吃的。問題是我哪裡有這種決定權,這不是得老鮑你來拍板嘛。」蘇虎臣道。
鮑駿義頓時一臉頭疼。
「給太多絕對不可能。畢竟我們幹活也要發獎勵,死了人的話撫恤更多。所以蟲巢的收益咱們必須得拿大頭。」
「我聽血赤羅說,蟲巢里應該還有母蟲。若是再捕捉到新母蟲,能不能分給血赤羅一隻?」蘇虎臣問。
「不行,母蟲對於宗門有大用。掌門早就下過強制令,宗門捕捉到的任何一條母蟲都必須上交宗門。你家血赤羅懵懵懂懂吃掉一條就算了,再來一條它和你們蘇家都要受罰了。」鮑駿義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