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都能丟去宗門!」蘇虎臣吐槽道。
「那你借血赤羅的事情,徐城主知道嗎?」蘇檢又問。
「自然是知道的。你家養了血赤羅的事情,還是他親口告訴我的。」蘇虎臣道。
「老大一個城主,做事兒這麼不地道。什麼話都往外說。」蘇檢立即對他不滿意起來。
「人家也是為了全城安全。
主要是現在的情況確實挺複雜的。
根據我得來的情報,我匯總了一下。
城內的蟲災是變異黑蝗蟲,但是城外的怪物也是一種蟲子。
這就是說,咱們仙城附近至少有兩種母蟲,兩種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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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昨天晚上又有兩戶外城人家被滅門了。
外城如今已經是人心惶惶了。
畢竟被滅門實在太血腥,太挑戰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我擔心,新來的玩意更加難搞。」
蘇虎臣把自己的憂慮一一說了出來。
「我真想問你們巡檢司過去十年都幹嘛吃去了?」蘇檢聽了他的話,真想爆粗口了。「人家能把蟲巢都安排在咱們仙城家門口,那絕對不是一兩年能夠完成的事情啊。」
「別問我,問我我也不清楚。你這在仙城蹲了十多年的人都沒有察覺,更何況我呢。哥們才因為受了重傷回來養傷。我回家還不到一個月呢。」蘇虎臣吐槽道。「不過我剛把情報司陸陸續續換上我自己的人。所以最近收到的消息比較多。」
「徐城主是什麼意思啊?巡檢司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出這麼大的漏洞?」蘇檢繼續吐槽。
「徐城主剛來的時候是仙城丹藥司司主,不管城主的活兒,他去年才升任城主。」蘇虎臣解釋道。「那些人,挑的就是每隔三十年一次的城主新老交替的時機。
不過前任城主確實尸位素餐,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那宗門會收拾他嗎?」
「肯定會呀,聽說已經被秘密抓捕了。」
蘇檢聽了這話,心頭一松。
心說:這樣還好。
至少說明宗門對麾下的仙城管理還是非常嚴格的。 「也就是說,你和徐城主現在都不怎麼好過?」蘇檢又問道。
蘇虎臣直接翻白眼了。
一接手就是一堆爛攤子,誰樂意啊?
「寒林的傷勢如何了?」蘇虎臣問。
「還得多養幾天。」蘇檢道。
「嗯嗯,我知道了。你告訴他,等他休養回來,他就是情報司的外情主管了。」蘇虎臣道。
「等等外情主管是幹嘛的?」蘇檢忙問。
「外情主管就是負責對外調查各種敵對勢力間諜情報的主管。」蘇虎臣道。
「那有外情主管是不是還有內情主管?」蘇檢好奇地詢問。
「有啊,內情主管就是負責仙城巡邏,防禦和追殺叛徒。」蘇虎臣道。「宗門林子太大了,鳥太多了。什麼奇葩叛徒都有。」
蘇檢聽了倍感無奈。
「對了,那個捅了寒林的人,你們調查過嗎?寒林對他不錯啊,他為什麼非要下那麼重的重手?」 「哎,沒辦法。因為他是一隻「燕子」。」
「「燕子」是什麼?」蘇檢不解地看向了蘇虎臣。
「我忘記了你從來沒有離開過仙城。所以對「燕子」這個稱呼一點都不了解。「燕子」是魔族故意收集人族之中擁有修煉天賦的孩子,然後秘密嚴格培養出來的孩童間諜。
他們大多在幼年時期受訓,稍微長大之後,就會被派遣進入宗門地域。
有些被收入宗門成為宗門弟子,有些潛伏進入了宗門轄區內各大仙城,散修坊市,附屬勢力等等地域。為魔族收集各種情報、從事潛伏活動。」蘇虎臣道。
蘇檢聽了大吃一驚。
他瞪圓了眼睛望著蘇虎臣。「魔族能玩的這麼狠?」
「就是這麼狠。人族的孩子,被魔族培養,早就扭曲了性情。他們看著往往都很開朗,大氣,甚至是俠義,仁厚。
但是這些都只是他們故意表現出來的性情。
其實他們的真實性情,基本上都很瘋癲。就像那個捅了寒林的孩子,他現在的名字叫鄧禹舟,其實他記不得自己的家在哪裡,曾經姓甚名誰。他被帶去魔族培育「燕子」的基地的年紀太小了。
而且魔族也不會教授燕子們魔族功法,他們還會洗鍊這些孩子的身子骨,用各種詭異速成的套路增強他們的資質。或者教授一些最普通的人族功法,再把他們送回來。
這些燕子跟真正的人族孩子最大的區別就是性情。 他們都被訓練成了披著人皮的魔。
魔只會認同魔。
所以他們朝著身邊的親友,同僚,甚至是妻子兒女下手都不會有絲毫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