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閒談,一個非正式試鏡,導演找到合心的演員,演員拿到想演的角色,主客皆歡。
剩下的事情都交由艾秋跟進,盛蔥蔥不再過問,她只等放假聽通知進組拍戲就好。
回酒店的路上。
艾秋:「最近有兩個代言找你,一個是餅乾另外一個是飲料,兩個都是不知名小品牌,我給你推了。」
「嗯,推了好。」盛蔥蔥點點頭。
這種不知名小品牌一般都是想用藝人身上的熱度來反哺品牌自身。
有這想法不為過,但這些品牌品控差,容易暴雷產生食品安全問題,儘量別沾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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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昨天《鼎相》劇組的負責人給我打電話,說這部劇計劃六月底開播。」
「我想著等這劇播了估計對你很有加成,到時候我再幫你撕一些好的代言,所以就都推了。」
《鼎相》開播的事盛蔥蔥知道,前幾天他們劇組那個群里大家就在熱烈討論聽到有關於開播的小道消息。
最後許導出來證實,說確有此事,計劃六月底開播,因此盛蔥蔥比艾秋還早知道兩天。
艾秋的規劃很對,一個配角和一個女四號播出後所能帶來的影響力肯定不同。
再者說,那時候估計剛試完的這部年代大戲也可能官宣,兩者加一起,對她拿下有質量的代言更添新力。
剛剛車流很密,艾秋專注開過一個轉彎一個紅綠燈,繼續問。
「你能參加開播發布會嗎?」
《鼎相》製片人給艾秋打電話除了告知她自家藝人拍的戲要開播了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想詢問盛蔥蔥有沒有時間配合宣傳。
盛蔥蔥聽她問這,立馬領會劇組的意思。
「能,但前提是發布會的時間得是周末,七月初學校放假,所以六月底是複習周,假恐怕不好請。」
就像班主任張玉齊說的那樣,雖然他確實很欣喜自己的學生成了明星,但他終究是個老師,在他心目中,盛蔥蔥先是學生後是明星。
而且盛蔥蔥可不是學渣,那是每次考試實實在在能讓張玉齊看到進步的好學生,哪個當老師的不喜歡?
天塌了,也不能影響考試讓他的好學生退步!
所以,盛蔥蔥才說複習周的假難請原因就在這呢,班主任太惜才了。
「行,周末是吧,劇組發布會時間還沒定,我給提議提議,要是時間合適到時候你就去。」
艾秋開車把盛蔥蔥送到京市的MD.名邸。
京市名邸上個月剛開業,岑封寄了張卡號為005的至尊VIP卡給盛蔥蔥。
同一般的會員卡不一樣,名邸的至尊會員卡每一張都是用天然珠貝手工打磨、反覆拋光、拼貼鑲嵌而成。
薄而不裂,自帶多層虹彩與珠光,陽光下產生華麗絢爛的流光質感。
既有收藏價值,又能彰顯持卡人獨特的尊貴氣質。
昨天盛蔥蔥本來要住的是豪華大床房,結果掏出會員卡酒店前台看到,直接換了大堂經理親自過來接待。
最後原價直升總統套房不說,還貼心地配備了一堆服務,讓盛蔥蔥體驗感拉滿。
當然,享受也不是白享受的,睫毛精這傢伙跟在她身上安了監控似的,她前腳剛住進去,他後腳電話便打了過來,開口就是「幹活」。
盛蔥蔥忍不了,當時便一口「忒」過去。
從她簽了股權合同,錢一分沒見著,活已經是四個月之內乾的第七次了。
家人們,誰懂啊,下了晚自習,大半夜她還得給他寫東西。
資本家、葛朗台,可算是拿他點股份了,一點便宜不能讓她占,追著屁股後邊使喚她。
不是好人!
盛蔥蔥都給他下了不是好人的定義,岑封哪能幹好人幹的事?
這不,盛蔥蔥剛進酒店,就見某人已經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等她了,還臭不要臉地朝她招手。
招什麼招,大尾巴狼你擱這裝乖巧可愛招財貓呢,盛蔥蔥假裝看不見直接走過去。
岑封哪裡會放過她?
他國外國內來回串,既要忙學業又要忙工作,盛蔥蔥也得上學,兩人能湊一起的時候不多,有些事光遠程也聊不透,這次真是碰了巧。
當然,他承認他使了那麼一點點手段,不然肯定不能那麼快抓到她。
不過,這都不重要,大丈夫幹事,不拘小節。
看著跟到酒店房門前的岑封,盛蔥蔥小臉一板。
「幹嘛?」
「幹活。」
一人口氣很沖,一人態度超好。
「兄dei,我今年十六歲,你追著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讓她幹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放心,一點不會。」岑封微笑著,絲毫不吃壓力。
盛蔥蔥沒招了。
怎麼辦,她感覺自己失算了,好像進了睫毛精的圈套。
像是看清她的想法,岑封淡定開口。
「你現在可是墨雲控股的二股東,是老闆,老闆給自己幹活哪能嫌累?」
盛蔥蔥回給他一個皮笑肉不笑,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閉上你的小嘴巴!
深嘆一口氣,她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打開房門,認命開始幹活。
哎,掙點窩囊費真不易,為打工人發聲!
一共三天假期,來到京市試鏡只用了一天,讓岑封這個資本家抓壯丁兩天,她的五一假期果然如她所料,和她毫不相關。
假期第三天晚上,盛蔥蔥從京市坐高鐵回了家,剛到家盛父和盛母便敲響了她的門。
「爸、媽?」
盛蔥蔥詫異,這麼晚了兩人怎麼還在市里?
說了兩句,盛蔥蔥便明了了。
原來是店鋪生意實在紅火,臨溪一中放假了,但旁邊職業院校的學生有很多人放假路遠沒回家。
兩人捨不得租的門市干放那不做生意,五一三天假照常開門,這才這個點還在臨溪市。
進了門盛父盛母笑容滿面地掏出五千塊塞給盛蔥蔥。
盛父說:「上個月生意好,拋去成本店裡賺了九千多,先給你五千用著,你這手裡賺點錢不是投公司就是給我買車租鋪子,還能有錢?」
聽了盛父的話盛蔥蔥失笑,把錢輕輕推了回去。
「爸、媽,我前段時間接了綜藝錄製的工作,卡里還有錢,家裡剛開始做生意,你留著用吧,實在不行先還我大姐那個彩禮錢也行。」
「你姐的彩禮錢前兩天就還了,這錢是我和你媽專門給你的,不僅如此,那個門市的房租爸媽攢攢也給你,你又買車又租門市的,哪能老讓你一個孩子拿錢。」
說實在的,盛蔥蔥還真不在乎這些,無論買車還是租門市於她而言都是小錢,能幫父母過的好點也算是她回報盛父盛母對她的疼愛。
盛蔥蔥把錢推回去,盛父盛母把錢又推回來,盛蔥蔥又又推回去,盛父盛母又又又推回來。
雙方為了這五千塊拉拉扯扯真是有些搞笑。
最後實在沒辦法,折了個中,盛蔥蔥從中拿了兩千,剩下的推回去,說等家裡多掙些錢能緩開手再給她。
……
時間進入六月,天氣漸漸炎熱。
某天課間,坐在盛蔥蔥身邊偷看手機的周毓「啊」的驚叫一聲,然後又震驚又喜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