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這麼勁爆!」
男生亢奮地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在一旁瞎起鬨。
暗戀這種話題最能引起別人的興趣,杜維瀟一說暗戀,另一個男生再擱一旁起鬨,直接讓周圍的人都感興趣地圍了上來。
「她怎麼了,你剛剛說她怎麼了?」杜維瀟旁邊的男生沒吃夠瓜,興致勃勃地向盛榕榕的初中同學追問。
「變漂亮了,變得可好看了,跟整容了似的,杜維瀟你從來沒見過嗎,她就在十七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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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同學疑惑,兩個班都在同一個樓層竟然從沒碰見過,而且盛蔥蔥也沒來過二十班找她姐嗎?
事實還真是這樣。
姐妹倆關係不好這事就不說了,單說為什麼同一個樓層杜維瀟沒碰見過盛蔥蔥。
有個很大的原因是樓的兩邊都有樓梯,盛蔥蔥班級靠左,她習慣性走左側樓梯,不怎麼經過二十班,再一個就是杜維瀟也不認識現在的盛蔥蔥,盛榕榕更不會主動告訴他。
所以,盛蔥蔥就這麼風平浪靜的和杜維瀟在同一樓層待了兩個多月,沒有任何一個老同學認出她來。
今天盛榕榕的初中同學要不是和盛榕榕一起,也不會認出盛蔥蔥的。
盛榕榕的初中同學說盛蔥蔥變漂亮了,杜維瀟「嗤」笑一聲,拽拽地走回座位。
變漂亮?
黑不溜秋的,能變多漂亮?
對現在的盛蔥蔥杜維瀟不感興趣,但他的好友感興趣啊!
「十七班是吧,我去看看!」那男生興奮地說。
「我也去。」
「帶我一個,走一起去看看。」
看熱鬧總是能很快的聚起一堆人,那男生一說要去十七班看盛蔥蔥,其他人不管男生女生都好奇地想要一起。
「別去了,她不在,剛剛請假跟她爸爸走了,不信你們問盛榕榕,她是盛蔥蔥她姐。」
盛榕榕的初中同學叫住他們並再次向眾人拋出一個炸彈。
啥?
那女孩是盛榕榕的妹妹,那豈不是說盛榕榕的妹妹暗戀杜維瀟?
我靠,這瓜真香啊,他們怎麼現在才知道!
沒關係,妹妹走了可以問姐姐。
大家都是這種想法,所以下一秒眾人把盛榕榕的桌子快速圍住,開始七嘴八舌地詢問所謂的暗戀細節。
「不知道,我不知道,別問我!」盛榕榕大聲說。
盛榕榕快煩死了,就在她即將要暴走之際,上課鈴突然響了,眾人這才依依不捨地回了座位。
盛蔥蔥不知道平靜的高中生活即將被盛榕榕初中同學意外的認出而打破。
她和盛父出了校門坐車直接來到高鐵站。
因為時間比較著急,恰巧臨溪市到京市的高鐵線路於上個月已經開通投入使用,盛蔥蔥果斷帶著盛父選擇坐高鐵。
這時的高鐵剛興起時速雖然沒那麼快,但是六百多公里的路程,盛蔥蔥和盛父還是只用了三個半小時就到了。
到達京市高鐵站是下午三點,費子楊親自開車來接的父女倆。
由於時間緊任務重,三個人馬不停蹄地趕往費子楊公司,他公司有最專業的錄音棚和設備,盛蔥蔥到那之後直接進棚開干。
經過兩個多月的打磨和沉澱,盛蔥蔥把這首歌已經唱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只錄了兩遍費子楊就說可以了,他覺得第二遍就是最好的狀態。
嗓子打開了,情緒也恰到好處,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會是他想要的那個感覺。
歌曲錄製成功,費子楊公司的財務當場按照合同給盛蔥蔥打款。
當時簽合同時盛蔥蔥未滿16歲,留的銀行卡帳戶只能是盛父的,所以酬勞依舊打進盛父卡里。
稅後兩萬四千八的酬勞到帳後,費子楊同盛蔥蔥、盛父吃了頓晚飯又把他們送到酒店才走。
京市,一個在國人心中擁有最重要地位的城市,也是每個人這輩子都想來走一遍的夢想之地。
盛父從接到盛蔥蔥電話知道要陪閨女來京市就很激動,這終於到了,他哪能在酒店待得住?
放下包,盛父就說要出門轉轉。
京市這麼大,盛蔥蔥怕他第一次來不熟悉走丟了,只好和他做個伴。
他們住的地方離前門大街很近,父女倆自然就近選擇去那裡逛逛。
別看已經是11月的冬季,京市這種地方永遠不缺遊客。
踏進前門大街,街區里高高懸掛的大紅燈籠,乾淨又帶著些歲月痕跡的青石板路,還有那些糖葫蘆路燈、大銅缸花壇以及時不時經過的有軌「鐺鐺車」等。
它們的存在仿佛讓人感覺真的走進了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民國大街一樣。
盛父置身其中特別開心,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來到只存在在嚮往中的城市。
此刻的他身上沒有生活給的壓力,沒有歲月留的風霜,只有被圓夢了產生的發自內心的那種孩子般單純的快樂。
既然來了京市肯定不能空手回去,正好前門大街全是店鋪,盛蔥蔥就開啟了購物模式。
稻香村京八件、正明齋薩其馬、全聚德真空包裝的烤鴨、月盛齋醬牛肉、天源醬園的腐乳以及張一元的茉莉花茶,只要是盛蔥蔥覺得還不錯的都買了一些。
還有特別有名的老北京布鞋,穿起來舒適透氣,盛蔥蔥給盛父盛母都拿了一雙。
父女倆逛到將近十一點,兩人才提著一堆東西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銀行,盛父要進去把卡里的錢轉給盛蔥蔥,盛蔥蔥沒要,讓他留著學車。
盛父就幹活領那點工資,一家人都靠著他,盛蔥蔥又讓他學這,讓他干那的,沒錢怎麼幹。
在她能力範圍之內讓大家都好過一些,也是應該的,畢竟她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不過,或許她的確應該幫盛父換份工作了。
......
第二天,天沒亮,盛父正睡得迷迷糊糊盛蔥蔥去敲他門。
當知道閨女說要帶他去看升旗和故宮,盛父立刻清醒無比,激動地洗了把臉帶著證件就跟閨女走了。
寒風呼呼的吹,盛父根本覺不著冷,看完了莊嚴的升旗儀式,接著買票參觀故宮。
中午從故宮出來去王府井吃了飯,盛蔥蔥買了幾件衣服,下午又去的頤和園。
本來盛父以為第二天是要回去的,結果盛蔥蔥拉他玩了一整天。
幸好當時請了三天假,所以第三天他們才踏上回臨溪的高鐵。
到了市里,盛父把糕點分裝出來兩份讓盛蔥蔥帶回學校,其中一份捎給盛榕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