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錢,你抵押給我的蔥還在我手裡,我還怕你不還不成?」
「走了。」
坐到駕駛座上的岑封朝盛蔥蔥拜拜手。
「走吧,債主!」
岑封輕笑著關上門,發動車子,連夜開往京市。
岑封走了,費子楊走了,盛蔥蔥依舊還在影視城,她還沒殺青,不過也快了,長公主鍾離琬琰的戲份已經拍到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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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號,還是當時拍新帝登基大典的那套玄黑色宮袍,當長公主的儀仗離開京城遠赴邊關時,盛蔥蔥在《鼎相》的最後一場戲正式殺青。
「恭喜蔥蔥!」
「恭喜長公主順利殺青!」
現場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和祝福聲,製片人隆重送上殺青的鮮花。
這是盛蔥蔥在這個世界收到的第二束殺青花束,也代表著她暫時要和鍾離琬琰這個角色告別。
而下次再見,就是她上映之時。
盛蔥蔥殺青了,《鼎相》的拍攝還在繼續。
當天下午,盛蔥蔥做了吃食再次給劇組眾人分享,這次做的不少,連《靈渝傳》劇組那邊也分了很多。
明天就要回家,盛蔥蔥就是想臨走前再投餵一次相處近兩個月的朋友們。
她的舉動把大家感動的熱淚盈眶。
比如蔣玄森,一邊說著會想念她的,一邊把吃食往嘴裡狂炫。
盛蔥蔥嘴角微抽,她咋那麼不信呢~
……
在兩個劇組投餵了一下午,晚上回到酒店,盛蔥蔥不止收穫了一堆「假眼淚」(真口水),還互加了一堆聯繫方式。
躺床上把這些聯繫人都歸整好,盛蔥蔥安心的進入夢鄉。
拍戲其實是很累的,尤其是夏天,為了配合拍攝時間,早起晚睡都是家常便飯。
即便偶爾休息一天,精神上也不會那麼放鬆。
因為盛蔥蔥要維持在那個狀態里,每天拍攝結束不能不出戲,也不能太出戲。
所以,對於她來說,戲一天沒殺青,她就不可能真正鬆懈下來。
而現在,她終於能睡個輕輕鬆鬆的好覺了。
一夜好夢,盛蔥蔥第二天睡到早上十點多才醒。
拆開桌上放著的餅乾,她隨便對付兩口。
這餅乾是香姐讓人從港城代購過來的那個,看她喜歡吃送了她兩盒。
那盒她早就幹掉了,只剩這盒正好當今天的早餐。
吃完餅乾,盛蔥蔥開始收拾行李,兩個行李箱打開攤放在地上,然後她把所有東西都按條理整整齊齊的放入箱子裡。
等行李收拾好,也接到了盛父的電話。
盛蔥蔥跑下樓去找盛父,他們得先去劇組財務室簽字,方便劇組把最後的片酬尾款打過來。
見到自家閨女的第一眼,盛父就發現比十來天之前他來時看到的閨女的臉更白了,人也更好看了。
他知道閨女在做美容、護理啥的,看來真的很管用。
說著話,父女倆走到財務室。
簽字、打款,一切都很順利。
接著兩人便去ATM機查詢到帳情況。
盛父的銀行卡里到帳明細顯示是一萬九,這是扣過稅的。
他沒留戀,直接取出來轉存到盛蔥蔥的銀行卡上。
加上第一次存的四萬和前段時間盛父快速來一趟簽字後存的中期片酬四萬五,以及這剛剛存上的一萬九,盛蔥蔥卡上一共存了十萬多。
即便除去花掉的錢,她卡上還有十萬露頭。
這不止是錢,還是盛蔥蔥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給自己的滿滿的安全感!
至於欠睫毛精的錢……
再說吧!
她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上哪還?
而且她要轉帳,他不要,非得見面還,誰知道下次見面啥時候。
人家債主本人都不急,她一個欠債的急什麼?
所有款項確認完畢,父女倆回到酒店。
盛父以為是拿了東西就走,結果盛蔥蔥又給他掏出一份合同要簽字,說是上個劇組的主題曲演唱的合同。
盛父又震驚又驕傲。
乖乖,他閨女不止會演戲,還能給人家電視劇唱歌?
太厲害了!
簽好字,盛蔥蔥帶著滿臉驕傲的盛父去酒店吃了頓午飯,才和盛父一起拖著她所有的行李箱離開。
房是劇組統一包的,所以不用盛蔥蔥去退房,劇組自然有人來處理。
到達市中心,盛蔥蔥先去郵局把盛父剛簽過字的合同封好給費子楊寄過去,然後父女倆再去坐車。
又是那闊別已久的長途客車。
在車上換了一百八十個坐姿,才終於回到臨溪市。
當時盛蔥蔥只有一個想法,她爸真是太不容易了,為了她都不知道來回臨溪和亭波多少次了。
可他一次都沒喊過累,每次都是只要她需要他就到。
盛蔥蔥想著就很感動,上輩子親爸沒做到的事,這輩子的親爸做到了。
真的彌補了她對於親情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難平。
「爸,咱們鎮上有考駕照的嗎?」剛坐上去往承安鎮的車,盛蔥蔥便問道。
「有,鎮東邊有個駕校。」
「那您抽空去學車吧,學會了我給你買車開。」
「啊?」盛父懵了。
「怎麼突然要買車?」
這事他從沒有想過。
家裡條件不好,要不是為了閨女聯繫他方便,連手機他也不會買的,更別說車了。
「買車方便啊,從咱們家到臨溪市區要先坐車或走到鎮上,再坐車到臨溪市區,有了車咱們就能直達了。」
話是這麼說,可……
「汽車很貴的,不然先買輛電動車?」盛父商量著。
「電動車需要咱就買,但是電動車騎不到市里啊!」
「汽車多方便,以後我和二姐上學來回臨溪市和家裡就不用老是轉車了,學校放假您開著車直接就能把我倆接回家。」
「再者,以後萬一我再接到什麼角色需要去拍戲,您開車送我去多方便啊!」
不得不說,盛蔥蔥在勸說這塊也是個好手,她精準拿捏了盛父全心全意只為孩子的心。
盛父本來完全不想買車,現在被盛蔥蔥說的竟然開始有點心動了。
「那我……抽空去學學?」
「學學學,必須學,爸,你閨女需要你。」
「行,那就去學!」
盛蔥蔥一句需要他,讓盛父直接下定決心。
「我聽工友說現在有那種二手車才幾千塊,先學車,等攢攢錢我就去買輛。」
盛父即便買車也沒想著用盛蔥蔥的錢。
不過盛蔥蔥可不願意了,她含糊了一句。
「爸,車的事等你考下駕照考慮,這裡面水深著呢,那些很便宜的二手車有可能是問題車輛,您先別急買,先考證再說。」
盛蔥蔥想好了,等考了證,她就直接拉盛父去買新車去,買什麼幾千塊的二手車啊。
不說這種車離報廢還有多久,就單單光說家裡人那麼多,開這種小車出門連人都坐不開。
盛父:「行,那我先考證,車的事以後說。」
盛父答應考駕照買車了,盛蔥蔥一路開心的不行。
離不用坐三個小時的長途客車到亭波的好日子不遠了!
……
從亭波到臨溪,再從臨溪到承安鎮,最後從承安鎮到大東村村口,整整用了將近五個小時。
得虧是夏天,要是冬天天都黑了。
村里人有坐村口還沒回家的人,遠遠就看見盛父帶著個女孩推著兩個行李箱走過來。
「呦,這是大剛把他家三妮接回來了吧?」
「有可能,不是說還要上學嗎,這都幾兒了,再不從餐館回來學校都開學了。」
「哈哈哈,那確實是。」
「咦?不對啊,我瞧著這後邊跟著的不是他家三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