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知道攻擊哪裡最痛。
每次與顧臨瀟過招,她都專挑最痛處。
顧臨瀟似乎也看出了這點,於是忍著痛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江檸,這下看你還怎麼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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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一右的兩隻火球朝江檸砸去。
很快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此時兩團更強大的火球剛好與他的火球發生碰撞。
他的攻擊不過瞬間就被吞噬。
而那兩道火球的威力並未減弱,直直朝他面門襲來!
眼看已經躲閃不過,不得已他只能抽出腰間的佩刀,邊後退邊用力擊散了那火球。
火球被擊中的四散落地,成為一道道小火苗。
只見江檸的手微微一抬,那些地面上的火苗竟然浮於半空中,又盡數朝顧臨瀟襲去!
「這是什麼鬼招數?」 「這女人不簡單,顧隊小心啊!」
數不清的火苗快速迎面而來,顧臨瀟身上的衣物頓時被燙出了大大小小的窟窿。
看起來狼狽至極。
「江檸,你耍我?」
顧臨瀟舉起手中佩刀,火焰燃於刀面之上,很快一道道火刃朝江檸飛去。
「就這?」
江檸連動都未動,身前瞬間凝出一道火焰盾。
火焰盾周圍的空氣已經被灼燒扭曲,火系飛刃如同飛蛾撲火消失不見。
而當眾人還在震驚於那道火焰盾時,盾牌後方的江檸已經揮舞長鞭而來!
「她總算是動了。」
程徹笑道。
同為火系異能者,兩人實力差距他已一目了然。 嗖!
鞭繩抽中顧臨瀟的肩膀,頓時鮮血淋淋。
啪啪!
又是兩鞭之後,顧臨瀟只能用刀來阻擋。
鞭子迅速纏上那把刀,看似普通的鞭子忽然蔓延出紅色火焰。
火焰裹滿刀身,顧臨瀟慘叫一聲鬆開佩刀。
而他的手掌已經被刀柄燒出數個觸目驚心的大水泡。
砰!
江檸一腳踢中顧臨瀟的腹部。
顧臨瀟只覺全身疼痛難忍,但還是強撐著沒有倒地。
「這就是你們說的戰力第一?」
凜冽的眼神看向一旁圍觀的人群,江檸只看到了一眾人臉上的菜色。 「一定是顧隊讓著你,才讓你得手了!」
人群中有人說道。
「是啊,顧隊也沒想到你出手這麼狠吶。」
台上的女生站在那裡看似安安靜靜,沒想到這般能打。
「你讓著我了?」
江檸故作驚訝地問向顧臨瀟:「要不我讓你三招,看你能傷我分毫?」
「江檸,你不要太過分!」
顧臨瀟自從來到避難所後一直順風順水,雖然他的雙系異能還沒有覺醒,但論異能,還沒有一個人能比過他。
此時的顧臨瀟已經被逼到極致了。
接下來的三招江檸果真沒有出手,只是躲避,然而顧臨瀟發現自己完全傷不到她。
江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該我了。」 三招過後,江檸手中的長鞭驟然變成火鞭。
顧臨瀟知道那鞭子的厲害,在身前凝出火盾的同時幾道強勁的火球也朝江檸砸去。
火球的後面跟隨著十多道火焰利刃,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不愧是顧隊。」
有人興奮道,這下看那江檸還怎麼躲。
「你就只會這些花架子嗎?」
在江檸眼中,那火球和火刃猶如開了二倍慢速,看起來規模較大,實則傷害一般。
「你先躲得開再說吧。」
顧臨瀟冷笑。
只是很快他便笑不出來。
江檸揮舞手中火鞭,火鞭猶如火中游龍,瞬間將那些火球劈成了火星四濺。
而那些火刃也被游龍吞噬,火鞭啪的一聲抽向地面,一道蜿蜒的火蛇飛速朝對面的顧臨瀟衝去。 轟!
火蛇騰空擊中試圖用長刀躲避的顧臨瀟,竟是生生將他擊退了數米遠。
「顧隊小心啊!」
江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不好。」
然而顧臨瀟此時根本沒有任何反擊江檸的能力,因為那火蛇已經化為一道道火繩綁在了他的周身。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讓原本就站不穩的他倒在了地上。
砰!
又是一記拳打腳踢。
就連周圍的人都聽到了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
江檸雖然收斂了自己的異能,但是下手卻是毫不留情。 「住手!別打了!」
黃世亮眼看越來越不對勁,連忙讓人上前擋在了江檸面前。
「比試規則是不能傷及性命,
這位小姐適可而止吧。」
黃世亮說道。
「好啊。」
江檸剛爽快地答應,轉身對著地上的顧臨瀟又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讓顧臨瀟的慘叫響出了天際。
「不是說停了嗎?!」
黃世亮連忙讓人護住了蜷縮在地上的顧臨瀟。
這個女人說話不算話啊!
「剛剛那是比試,這一腳屬於男女私人恩怨。」 江檸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們的顧隊是個劈腿渣男,我揍他幾下也合情合理吧?」
「哦對了,以後別說什麼戰力第一了,
連我都打不過,
真的很丟人。」
江檸說完,毫髮無傷地走了下去。
「臥槽江檸,你剛剛帥呆了酷斃了!」
許林簡直要給江檸跪下了。
「檸檸,這段時間你一個人在外面,沒受什麼傷吧?」
許大有也問道。
「有王雲跟著我呢沒事,
我媽還好嗎?」 江檸最擔心的還是陳薇。
「她挺好的,就是擔心你,
要是知道你回來了肯定高興壞了。」
許大有樂呵呵地笑著回答道。
不過江檸卻發現許大有比她離開之前似乎瘦了一圈,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疲憊。
「怎麼王雲和你出去一圈回來更壯實了?」
許林看著跟在江檸身後的王雲。
剛剛他發現有不少女異能者都在偷偷看王雲。
「可能是你的錯覺?」
江檸發現許林又精瘦了一些。
原來是因為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會和程徹一起去外面殺喪屍。
屬於變相減肥了。 「剛才多虧你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常逸就要去找你了,
不過那小子今天外出了。」
程徹坐著輪椅,下巴上還有未刮的胡茬。
他挑著眉眼看著江檸,和以前一樣笑意中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你們之間的事我沒想參與,
所以不用謝我,我跟他只是私人恩怨罷了。」
江檸回答道。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不過該謝的還是得謝。」
程徹笑了起來。
他相信江檸剛才故意在台上那麼說,也是為了避免影響救援支隊的形象。 畢竟只說是個人恩怨的話,就算有人想嚼舌根或者找茬,也牽扯不到他們。
江檸確實心細如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