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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3章 山中他其實是知道一些的

  暫時不要管山中的雷霆大溝子了......

  那玩意已經超脫凡人能理解的範疇了,交給命運去安排吧。

  咱們說點別的。

  其實有個非常恐怖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那就是山中在路上走的時候,其實有無數的宇宙人在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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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說盯著他的溝子。

  對,無數。

  你別看山中平時走在街上,跟普通人一樣,買個菜,遛個彎,曬個太陽。但實際上,他每走一步,周圍就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

  屋頂上,草叢裡,電線桿後面,下水道井蓋底下,甚至路過的流浪貓的眼睛裡——到處都是宇宙人的眼線。

  它們偽裝成各種形態,潛伏在山中的必經之路上,就為了遠遠看一眼那個傳說中的溝子。

  「今天他走這條路。」

  「哪個方向?」

  「東邊,便利店方向。」

  「收到,全員就位。」

  暗處,宇宙人們用通訊器交流著情報,氣氛緊張得像在執行什麼絕密任務。

  而山中呢?

  山中能夠感受到無數盯著自己的目光。

  他當然能感受到。

  被盯了那麼多年,再遲鈍的人也能練出來。那些目光,那些視線,那些若有若無的窺伺感,他全都能感知到。

  但是,此時此刻的山中,他絕望的選擇不知道......

  對,選擇不知道。

  他感受到了目光,但他告訴自己:是錯覺。

  他聽到了動靜,但他告訴自己:是風聲。

  他看到了可疑的影子,但他告訴自己:是垃圾袋。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種罪過......

  真的,罪過。

  他要是認真去追究每一道目光的來源,每一個動靜的真相,每一個影子的身份,他早就崩潰了。

  所以他選擇不知道。

  選擇當一個快樂的、無知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他知道自己對那些傢伙的吸引力。

  他隱隱約約知道,雖然他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的本能告訴他——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那幫宇宙人。

  那幫傢伙,躲在暗處,窺伺著他,覬覦著他。

  而他,無能為力。

  所以,想那麼多幹什麼......

  想了又能怎樣?

  想了能改變什麼?

  想了能讓那幫宇宙人消失嗎?

  不能。

  那就別想了。

  山中隊員拎著菜籃子,走在陽光下,步伐輕快,表情悠閒。

  屋頂上,三個宇宙人趴在瓦片後面,拿著望遠鏡,大氣都不敢出。

  草叢裡,兩個宇宙人偽裝成雜草,一動不動。

  電線桿後面,一個宇宙人偽裝成......電線桿。

  你別說,偽裝得還挺像。

  山中從它們旁邊走過,看都沒看一眼,嘴裡還哼著小曲。

  宇宙人們目送著他的背影,眼睛裡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而山中的背影,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影子,孤獨,堅強,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壯。

  而和山中不一樣,那幫宇宙人就TM非常猥瑣了......

  真的,猥瑣。

  山中選擇不知道,選擇無視,選擇當一個快樂的普通人。但那幫宇宙人不一樣,它們是明目張胆地猥瑣。

  你看它們躲在暗處的樣子——

  有拿著望遠鏡的,有架著攝像機的,還有拿著小本本記筆記的。

  記什麼筆記?

  「今日觀察記錄:目標穿了一條比較緊的褲子。好評。」

  猥瑣!

  太猥瑣了!

  其實不止是宇宙人,幾乎所有的男的都會下意識的去看山中,然後想到額一件事。

  這件事不分種族,不分星球,不分文明。

  只要是男的,看到山中從面前走過,都會下意識地多看兩眼。

  然後心裡冒出一個共同的疑問——

  男人也可以如此誘人嗎?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們自己都會嚇一跳。

  「不對!我是直男!」

  「我結婚八年了!」

  「我喜歡的是女的!」

  但眼睛還是會不自覺地往山中的方向瞟。

  沒辦法,那資訊素太離譜了,跟開了群體魅惑一樣,範圍覆蓋,無差別攻擊,管你是地球人還是宇宙人,管你是直男還是彎的,只要在範圍內,統統中招。

  山中很崩潰,但是沒轍......

  真的崩潰。

  他雖然選擇不知道,選擇無視,但這種事情,無視也擋不住啊!

  你去便利店買個東西,收銀員是個男的,收錢的時候手都在抖,臉通紅,不敢看你。

  你去公園遛彎,遛狗的大爺看到你,狗繩都掉了,狗都跑了都不知道。

  你去上班,路上遇到的所有男性,全都用一種複雜的、糾結的、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你。

  躲不過去啊!

  他能怎麼辦?不出門了?那工作怎麼辦?蒙著臉出門?那資訊素是往溝里散發的,蒙臉沒用!穿寬鬆褲子?試過了,沒用,那資訊素能穿透布料!

  而且他似乎能聽到......一些歌聲,這個好像叫Ballin?

  對,歌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山中每次出門,耳邊都會隱隱約約響起一首歌。

  「IputthenewForgisontheJeep~」

  「Itrapuntilthebloodybottomsisunderneath~」

  這歌他從來沒聽過,但旋律莫名其妙地洗腦,而且每次一響起來,他就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瞬間變多。

  他問別人聽沒聽到,別人都說沒聽到。

  但他就是能聽到。

  後來有人告訴他,這叫Ballin,是一首關於......呃......關於男性之間某種欣賞的歌。

  山中:「......」

  為什麼他能聽到這首歌?

  為什麼這首歌總是在他被圍觀的時候響起?

  為什麼這首歌的歌詞跟他現在的處境那麼配?

  沒人能回答他。

  他只能繼續拎著菜籃子,走在陽光下,耳邊迴蕩著那洗腦的旋律,身後跟著無數道目光。

  「Igotmyownfire~」

  「Idon'tneednowater~」

  山中加快了腳步。

  歌聲也加快了。

  他跑得更快了。

  歌聲跟得更緊了。

  這就是山中隊員的日常。

  一個被資訊素詛咒的男人。

  一個永遠甩不掉Ballin的男人。

  而此時的瑪雅這邊......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整個人縮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發呆。

  嗚嗚嗚,對不起山中,我拯救不了你!我真是太無能了!嗚嗚嗚!

  瑪雅,山中的老婆,此刻正在經歷著良心的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