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安看著老牛仔警告的眼神,聳了聳肩膀。
「想要驅趕一名令人尊敬的神父,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價,很正常,不是嗎?」
「你也不想自己所作所為被晨曦女神的信徒四處宣揚吧?」
老牛仔深吸一口氣,面前這個年輕人與其說是一名聖堂神父,不如說是一名惡棍流氓更貼切。
東西很快就準備好了。
僅僅半個小時,一套得體的,適合五月的西部荒野的衣物;
一個裝滿食物和水的背包,就被送到了李維安的面前。
李維安上樓換上清涼的套裝,將黃金左輪掛在腰上,順便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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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自己穿越占據的身體容貌十分出眾。
金紅色的發色,湛藍的瞳色,立體的五官,健壯的身體,優雅的貴族氣質混合著傭兵狂野的氣息,讓人印象深刻。
「媽的,長得比我上輩子還帥。」
「這氣質,那些貴族少婦見了肯定腿軟。」
李維安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掛著背包的棕色馬匹停在酒館門口。
「給我的?」李維安看著大馬問道。
老牛仔點了點頭:「給你的,算是殺死吸血鬼的報酬。」
「一名純血吸血鬼如果開始在附近築巢,會在短時間內誕生出一個吸血鬼家族,那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李維安從老牛仔的話里獲取到了更多的信息。
「地圖給你塞進背包里了。還有吃的和一些可能用的上的東西。」
「多謝了,老達米安。」短暫的交談中,李維安和老牛仔互通了姓名。
這是一名從慘烈戰爭中存活下來的老兵,見識廣博,槍法出眾。
槍法是李維安從對方手上的繭子和厚實的肩膀上推斷出來的。
「你可以離開了,沒有必要,短時間內不要來鎮上。」
「治安官偵查回來後,我會派人送信去聖丹尼斯教堂。」
李維安將破損的風衣塞進背包,按了按頭頂的帽子,翻身上馬。
「再見了,老傢伙。」李維安吹了一個口哨,用馬靴輕輕磕了一下馬腹,馬匹就竄了出去。
「不,再也不見的好。」老達米安在李維安身後揮舞了一下拳頭,對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算是告別。
「都散開,不需要工作嗎?」老達米安看著李維安離去的背影,轉頭就開始驅趕圍觀的人群。
他再次嚴重警告了一番眾人。
李維安騎著馬離開翡翠小鎮。
按照達米安指明的方向,沿著翡翠農場朝西南方向一路狂奔。
從翡翠農場出來後,有好幾條岔路,如果沒有地圖很容易迷失方向。
西部荒野上景色出奇的一致,看久了很容易喪失標的物。
順著大路跑出幾里地,李維安就感覺出異樣。
「這副身體應該經常騎馬,馬術十分的嫻熟,甚至可以稱得上精通。」
身體的本能正在和李維安的靈魂快速地進行磨合。
槍械放置的位置,騎馬的動作都和前世的他有很大的區別。
一路上,李維安不斷地調整適應。
馬匹的速度也在逐漸提高。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抵達聖丹尼斯。」
李維安打開地圖,預估了一下距離。
直線距離三十公里,走大路差不多要五十多公里,加上路上到處都是各種碎石坑窪,大大影響了馬匹的速度。
「餓了。」李維安走得太急,達米安也不想多留他,他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在小木屋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畢了。
李維安停下馬,在路邊一棵大樹下坐下來,打開背包。
從裡面翻出來廚娘打包的食物。
除了一個灌進水壺中的熱可可,還有幾個麵包和三明治,裡面夾著培根芝士,還冒著熱氣。
李維安咽了一口口水,快速地將三明治塞進口裡。
「唔,味道真不錯。」李維安幾口就吃完了三明治和麵包,灌了一口熱可可,才感覺自己徹底活過來了。
真真切切活著的那種感覺讓人陶醉。
就連西部荒野上讓人窒息的熱浪都變得溫和起來。
吃飽喝足後,李維安對著大樹就是一泡腥臭的尿液。
耳邊傳來馬蹄急促的奔跑聲的時候,李維安剛抖落完畢,將先天奇物塞進褲子裡。
馬蹄聲很雜很亂。
不止一匹。
李維安警惕地看向馬匹奔跑的方向,翻身上馬,將老約翰的步槍從抱在懷裡。
很快,五名牛仔騎著馬飛速的靠近李維安休息的地方。
對方並沒有停留,快速的掠過。
只是最後一名牛仔掠過李維安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李維安就知道,對方認識他。
或者說認識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李維安從那名牛仔眼中看到了疑惑、驚喜、厭惡、憤怒、噁心。
情緒複雜得讓李維安嘆為觀止。
「特麼的噁心是幾個意思?」
不死之軀一直在持續改造著這具身體,讓李維安的五感更加敏銳。
甚至讀懂了以往讀不懂的眼神。
「看來有麻煩了。」李維安將步槍上膛,檢查了一下子彈。
「竟然能裝十七發,真不錯。」
他剛檢查完步槍,剛才跑過去的五個牛仔就折返了回來。
「幹掉他!」對方在靠近李維安的時候,二話不說,舉槍就射。
李維安早就做好了準備,在對方剛舉起槍的時候,就先一步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連續三槍擊發。
對面三名牛仔從馬上栽了下來。
直接就沒了氣息。
另外兩名牛仔被李維安的槍法所震懾,直接勒住馬頭就要鑽進路邊的森林裡。
「想跑,晚了!」
「砰砰!」又是兩槍過後,剩下的兩名牛仔,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領頭的牛仔被擊中胸口,眼看不活了。
只有跑在最後的那名牛仔被打中肩膀,倖存了下來。
李維安驅使馬匹快速靠近,在牛仔想要抬槍射擊的時候,一槍命中了對方的手腕。
「不想死,就不要亂動。」李維安停下馬居高臨下地看著牛仔。
牛仔捂著自己的手腕,撕破內衣,給自己快速地包紮著。
李維安驚訝於對方的鎮靜。
「我問你答,如果答案讓我滿意的話,可以放了你。」李維安用槍口對準對方。
牛仔用牙齒咬住破布使勁一拽,將傷口勒住。
「你以為我會信?」牛仔抬頭看了一眼李維安。
李維安呵呵笑了一聲:「你很想活著,不是嗎?」
牛仔沉默不語。
從受傷到現在,牛仔的每一個動作都表明了對方的求生意志。
「我們有很大的仇?」李維安看著牛仔問道。
牛仔詫異的看向李維安:「你竟然忘了!」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記得搶了我們金條,殺了我們十幾個人的事情。」
李維安聽到牛仔的指控,挑了挑眉,隨後疑惑地開口:「我這麼厲害,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
牛仔冷笑一聲:「你越來越傲慢了。」
「哦,看來不是。」
「說說看,我叫什麼名字。」李維安的問題讓牛仔僵在了原地。
「你開玩笑?你自己叫什麼名字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