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接過村長遞過來的茶水,獨孤楓晨本欲推脫,但村長盛情難卻,只得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飲而盡。
沒有停留過多時間,眾人便準備離開寒冰村。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值得他們已經探究的了,其餘的陌生修士他們也不願意接觸。
但李風在得知他們要離開以後,卻攔住了他們:「你們要不還是別出去了,再在村子裡呆一陣吧,這段時間雪獸活動頻繁,暴風雪也來的很勤,我擔心你們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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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獨孤楓晨看著身著白獸皮的李風,他那乾瘦有力的臂膀裸露在外,髮絲上粘著幾粒飛雪,鼻尖一如既往泛著略顯病態的紅。他對他說道,「保重!」
「唉你們!好吧,記得把我給你們的那把短刀隨身拿著,關鍵時刻能救你們的命!保重!」李風見他們執意離去,只得作罷,他還得保護村子,自然不可能跟他們一同上路,回身前還不忘囑咐他們,就怕有什麼差錯出什麼事。
幾人轉身離去,雪地里北風呼嘯著,白雪被吹得在空中亂舞,雪地上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不多時又被風雪所覆蓋。
「風暴之眼的風力足以撕裂最堅硬的岩石,可我們來到這裡這麼久,看到的除了雪就是冰,就剩下的這點風暴還不足以對我們造成威脅。」雲曦夜拽著郁梓君的衣角,滿臉哀怨,顯然對這裡的遭遇並不滿意。除了那冰原里的雪獸,便沒什麼值得他提起興趣的了。
郁梓君安慰著他:「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之前那位李公子提到的留下那些書和器具的人早已離開,會不會跟幽暗森林的人是同一批?」
「應該不是,那些人出現在幾千年前,而村裡面的那些衣物看制式最多不過幾十年,時間上就對不上。」湘兒說道。她本身就比他們年長許多,這些年又在照顧陽晴的衣食起居,自然對衣料的款式了解頗多。
這幾日的路途遙遠且枯燥,從寒冰村離開後的幾人在白雪覆蓋的大地上不斷前行,將圍繞著冰原的幾座山都走遍了。
偶然的一天黃昏,幾人沿著雪山一側蜿蜒行走,一片迥異於尋常的景象映入眼帘。他們發現了一座古老的廢墟,彷佛是一些什麼東西的遺蹟。
「這裡……」雲曦夜指著前方的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一些模糊的符號,「難道這裡就是那些外來修士留下來的地方?」
幾人都快步上前,圍住那座石碑。獨孤楓晨上前兩步,伸出手觸控著那些刻痕。這些刻痕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然能看出一些特殊的形狀和線條。
「這些是符文。」郁梓君突然開口道,「與我們在遺忘之城見過的符文非常相似。」
獨孤楓晨點點頭:「想來這些人也去過遺忘之城。」
沐沁落則從石碑旁的廢墟中翻出了一些物品,其中就包括一些書籍和衣物。這些物品雖然已經有些陳舊,但依然可以看出它們與寒冰村村民所使用的物品有些相似,不過這些物品都已嚴重破損,無法再次使用。
「看來這裡就是那些外來修士的居所。」沐沁落說著,將其中一本書籍遞給了獨孤楓晨,「楓晨,你看看吧。」
獨孤楓晨接過書籍,翻開一看,裡面記載的竟然是一些關於如何運用自然之力修煉的方法和咒語,只不過已經殘缺不全,但獨孤楓晨仍然能識別出這些文字,這裡面所記載的方法其實跟他們運用元素之力來修煉的方法沒什麼差別,咒語也都是一些很常見的。
郁梓君看著四周的廢墟說道,「這些符文和書籍應該都是他們留下的。」
「那麼他們為什麼要離開呢?」雲曦夜問道,「而且為什麼要留下這些東西?」
離開是必然的事情,他們也會離開,但為什麼要留下這些東西,他們卻無從所知。
「可能是覺得已經無用了,便丟棄了吧。」湘兒說道。
……
夜幕降臨,幾人在廢墟中燃起篝火,圍坐在一起取暖。明天他們準備趕在午時之前去冰原上一探究竟,似乎冥冥中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們,只有冰原才能給他們答案。
「話說你的分身什麼時候換上那樣的衣服了?」獨孤楓晨利用空間之印與沐沁落交談著。
沐沁落側眸看著身旁的他,也用空間之印回應他:「哪樣的衣服?」說著便將分身喚過來,分身洗完澡一直在跟小白玩,感應到沐沁落的呼喚後便走到一塊平坦的草地上,倚靠著嵐宮的大門,讓兩人都能看到她。
獨孤楓晨眼中出現了那道黑衣的分身,實際上她穿的是跟在地球時的那身黑色勁裝差不多的樣式,只不過彼時的是完全由防彈材質所制的貼身黑衣,而今的這一身只是依著她的身形尺寸量身製作的一套黑色布衣。
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能夠將沐沁落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此時的她已然發育完全,身形比之一年前要好的多,從後背看去那似乎只容得下一個巴掌的腰肢,筆直的長腿似乎並不想安生地站在這裡,來來回回晃個不停。
這一幕便是女孩們看見都是挪不開眼的程度。以前沐沁落都是穿的一身寬鬆的衣物,畢竟這個世界的衣衫都是那樣的制式,所以她和分身都是一樣的衣物。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是不一樣的,不過自己如今的這個身體明顯是更適應這個世界的衣物,分身卻更習慣於修身的,所以沐沁落便為她定製了幾件這樣的衣物。
雲曦夜和郁梓君都是君子,自然不會去關注別人的身材如何,獨孤楓晨卻不然,許是因為他親眼看著二晨畫下的那幅春宮圖,雖然當時他不敢看,但也不可避免地知道了個大概,所以見到一身黑衣的分身,他自然是多看了幾眼,只是他沒想到二晨所畫的,真就跟她的身量一模一樣。
「就是這身。」獨孤楓晨看著分身那張與沐沁落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