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大宅內。
家主呂木正在組織核心族人撤離,他叛變罪名成立,已經失去了在仙國立足的能力。
「爺爺,到底發什麼什麼?」
大廳內,呂澈滿臉驚恐地看著爺爺,他的眼神中再無往日的灑脫。
「澈兒,你不要多問,聽爺爺的趕緊離開落霞鎮,離開趙國……」
呂木著急忙慌地翻找東西。
最後,他將一枚裝載著巨大寶物的儲物戒指塞到了呂澈手中。
隨即,他看向家族中的其他修士,神情肅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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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築基修士,與我一同掩護族中先輩撤離。」
「是。」
鏗鏘有力的聲音落下,兩名築基初期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站了出來。
「管家,帶著他們走。」呂木眼神堅定地看向一旁的王姓修士。
「是,家主。」
王姓修士手一揮,大廳外的院子中央就出現了一艘飛舟。
他催動靈力,強行將家族中的弟子送到了飛舟上,然後揚長而去,消失在了夜色里。
偌大的呂府內,此時只剩下包括呂木在內的四名築基修士,以及數十名凡人。
「家主,我們這次賭錯了。」一名中年修士老淚縱橫。
呂木望著天上的群星,沉聲道:「我們沒有賭錯,只是意外來得太快了……」
……
「呂木家主,接受宗門的審判吧。」沈硯白率先找到了大廳。
隨後,落霞宗的其餘弟子也趕了過來。
「接受審判,簡直是痴心妄想。」呂木冷哼一聲,「即便結局無法改變,老夫今日也要讓你們這些所謂的內門天驕,看看我這外門峰主的風采。」
「呂木家主,你我身處同一宗門,又何必鬧得魚死網破。」沈硯白再次勸阻道。
「哈哈哈哈。」呂木一陣嗤笑,「同一宗門?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他義憤填膺地繼續說道:「既然是同一宗門,那為何你們這些內門弟子,啥也不用做就可以坐享其成?而我們外門之人只能拼盡全力才能換取那一絲微薄的修煉資源。」
面對呂木的質問,沈硯白啞然了。
他作為天靈根的天才,剛來到落霞宗就被內門長老收為了親傳弟子,確實沒有經歷過從外門躍升的艱苦。
宋長風戴著斗笠,聽了呂木的話,有些觸動。
曾經的自己何嘗不是像呂木一樣在外門拼命掙扎呢?
而自己只不過是運氣好,得到了這機緣,走到了如今這一步。
作為失敗者,呂木只是時運不濟。
趙曦月垂下了美眸,她在外門擔任峰主百年,又何嘗不知道其中的心酸。
白月和武靖神色淡然。
「呂木家主,或許你說得沒錯,但勾結青禹仙國修士,禍害他人,就應該受到懲罰。」沈硯白再次開口道。
「小子,多說無益,動手吧。」
呂木話音落下,除他以外的三名呂家修士同時拿出了一張血紅色的符籙,貼在了自己的心口。
「這是天照符。」
沈硯白眸子震動了一下。
天照符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一次性燃燒自身全部精血,讓使用者的修為快速變強。
但,使用此符籙,往往伴隨著,符滅,人死的結果。
「哥幾個,我們去外面和他們這些天驕較量一番。」
為了不波及家族中的凡人,呂木以及另外三名築基修士一同飛出了呂府,飛向了不同的方向。
「各位師兄,呂木交給我。」宋長風主動請纓。
「好,你多加小心。」
……
皓月當空。
宋長風追著呂木,離開了落霞鎮。二人來到了一處山峰上。
「小子,你膽挺肥啊,沒了那秘術提升修為,還敢追上來。」呂木停下了腳步。
他心念一動,眉心處閃出一道亮光,落到手中後變成了一柄漆黑的鐵錘。
宋長風沒有說話,立即發起了進攻。
他雖然看不慣對方的所作所為,但是他不能放任一位為了提升能力,而不擇手段的敵人離開。
這樣的敵人一旦不能斬草除根,那麼後患無窮。
咔嚓!
咔嚓!
青色劍光閃過,一朵朵青色蓮花浮現在虛空之中。
呂木瞪大雙眼,愣住了。
他聲音顫抖地說道:「這劍訣……是你殺了我那侄兒……」
呂木清楚地記得,當初是自己將《青蓮劍訣》送給了侄兒,奈何侄兒生性懶惰,只是學會了皮毛。
但,催動劍訣產生的青色蓮花虛影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宋長風停下攻勢,他緩緩摘下斗笠,露出了真實面貌。
「我認得你,你是丹雲峰的那名雜役弟子。」看清楚對方的面容後,呂木內心如萬馬奔騰。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初在自己侄兒手底下打雜的廢靈根小子,現如今竟然成長到了這般地步。
同時他對宋長風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小子,你殺我侄兒,毀我振興家族的大計,我饒不了你。」
「憾山垂!」
說罷,呂木凌空躍起,一錘落下。
火紅色戰錘猛地砸向宋長風,在戰錘周圍有火屬性靈力不斷縈繞。
「點寒。」宋長風掐斷劍訣,單純使用劍技進行抵擋。
骨劍飛出,一劍就將火紅色戰錘震飛出去。
在不用《青蓮劍訣》的情況下,《青蓮劍技》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會有所減弱,但憑藉強大的神識,宋長風依舊能占據上風。
咔嚓!
咔嚓!
又是幾劍下去,呂木的本命法寶被擊碎了。
呂木捂著胸口,吐了一口鮮血,此時的他已無力再戰。
「小子這次是你贏了,我呂家輸得一塌糊塗。」呂木看著前方的青衣修士,眼神修煉變得黯淡起來。
宋長風收起長劍,拱了拱手道:「呂木家主,我也只是得了一些機緣,才能走到如今這一步,仙道殘酷,你輸得不冤……」
說完,宋長風雙指化劍,準備結果了呂木的姓名。
「等等。」呂木頓了頓,語氣誠懇的說道:「道友,老夫能否懇求你一件事?」
宋長風淡漠道:「你說?」
呂木滿眼哀求:「老夫請求你不要遷怒於我呂家的小輩,或者留他們一條性命也行。」
「後一句我可以答應你。」
撲哧!
青色劍氣劃破呂木的喉嚨,他栽倒在了山峰之上。
宋長風凝聚靈火,燒了對方的屍體,正準備離開。
忽然,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