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地空間內,宋長風全身心投入到了學習禁制中。
他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也不知現在是什麼時候。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宋長風已經學習到了第四百道禁制。
此刻,他的禁製造詣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築基修士。
又過了不知多久。
宋長風學習到了第五百道禁制。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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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地外部,一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映照了整個落霞宗內門。
這一刻,無論是祖地外即將參加秘境試煉的老牌弟子,亦或是其他內門弟子、導師、以及長老都紛紛被那道金色光柱吸引了注意力。
一道金色光柱,那是一口氣學會五百道禁制的標誌。
「到底是誰在裡面?」
祖地外,有的弟子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他們互相交流,得到了此次此次參加秘境試煉的全部名額。
「二十人中,唯獨沒有看到寧澤師兄、沈硯白師兄以及宋師弟的身影。」
「沈硯白師兄多年前就已經進入過祖地了。」
「也就是說,裡面的要麼是宋師弟,要麼就是寧澤師兄。」
「……」
弟子們根據各自知道的消息,開始推理。
白月站在離人群較遠的位置,美眸跳動,若有所思。
「我就在這守著,一定要見到此人的廬山真面目。」
「我也是。」
「……」
有幾個較勁兒的弟子索性原地打坐,一邊修煉,一邊蹲守。
幾天過去,祖地外的弟子陸續離去,他們實在是熬不住了,唯有一名丹殿弟子不願放棄。
轟!
又一道光柱沖天而起,與之前的那道光柱並列。
兩光柱!這是學會了六百道禁制。
祖地外,唯一一位蹲守到現在的弟子被驚了一激靈。
「此人的禁制天賦也太恐怖了吧。」
祖地空間內,宋長風還在學習著,在此期間,他似乎都沒有遇到過阻礙。
……
時間一天天過去。
山上的雪化了,天氣回暖,小草長出了嫩芽。
祖地外蹲守的那名丹殿弟子,憑藉著最後一絲毅力,還在堅持。
轟!
似乎麻木了,當看到有新的光柱升起時,他臉色十分平靜。
他抬頭看著天空的六道光柱,呆愣了,久久說不出話。
一口氣學會一千道禁制,這還是人嗎?
鐺!
一道悠揚的鐘聲響徹在落霞宗的群峰之間。
那弟子思索了一會兒,果斷離開了祖地。
作為老牌內門弟子,他很清楚,剛剛那聲鐘響的含義。
那是其他宗門來「拜山」了。
祖地內部,宋長風深吸了一口氣。
「還差三道禁止,祖地內的禁制就全部學習完了。」
低吟一句後,他繼續學習。
……
天霞峰廣場上方,有十餘道身影凌空飛過。
從他們的服飾可以看出,這些人是天瀾宗的弟子。
這群人中為首的天瀾宗少主衛玄。
在衛玄的身旁還跟著一名結丹中期的天瀾宗長老。
「各位道友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
丹殿長老墨歷帶著笑意,在廣場上接待了天瀾宗眾人。
「墨道友,你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們此次前來,就是想和貴宗的弟子,交流一下道法。所以還望貴宗弟子不吝賜教。」
天瀾宗長老一臉壞笑。
易周天明白,對方只不過是想在這個時候試探一下本宗弟子的實力,好在幾天後的秘境試煉中作出針對。
聽到有人來挑戰,一瞬間就有不少落霞宗弟子圍攏過來。
他們看向天瀾宗弟子,怒氣衝天。
「墨前輩,晚輩斗膽,第一個挑戰你落霞宗弟子,我只希望他們不要太弱。」
衛玄向前邁出一步,他挑釁地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一臉傲氣。
對方都說道這份上了,再忍讓就是在助長他人志氣。
易周天拱了拱手,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陪天瀾少主比試一下,切記點到為止。」
「好,讓我來看看你這天瀾少主有什麼能耐。」一名築基中期的陣殿弟子閃到了人群中央。
啪!
話音剛落,衛玄就發起了進攻。
他出手十分狠辣,磅礴靈力直轟丹陣殿面門。
築基後期對戰築基中期,衛玄具有絕對優勢。
沒過一會兒,陣殿弟子就被打斷了四肢。
他強撐著站直身子。
墨歷於心不忍,叫停了鬥法。
「天瀾宗的少主,還請手下留情,這局我們認輸。」
衛玄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一臉得意的看向四周。
「不知道是你們落霞宗弟子太弱,還是我天瀾少主太強」他頓了頓,繼續嘲諷道:「還有沒有人敢來挑戰小爺。」
聽著衛玄的嘲諷聲,周圍的落霞宗弟子怒上心頭。
可礙於對方強大的實力,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去挑戰。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一道白色身影快速飛了過來。
中內門弟子像是看到了希望,低聲道:「沈師兄來了。」
沈硯白落在了墨歷身旁,恭敬行了一禮。
「弟子見過師尊。」他撇了一眼一旁的衛玄「師尊,就讓弟子挑戰一下這位天瀾宗少主吧。」
說著沈硯白身上的氣息一下爆發出來,築基後期修為。
「嗯。」墨歷點了點頭。
一旁,天瀾宗少主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不得不認真對待接下來的對決。
轟!
就在雙方相互對峙之時,不遠處又有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七道光柱,這是學會了所有禁制才能引發的祖地異像。
光柱出現的那一刻,不論是前來挑戰的天瀾宗眾人亦或是落霞宗弟子、導師、乃至長老都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了天空。
「墨道友,莫非貴宗有弟子學習完了所有禁制?」天瀾宗長老試探著詢問。
為了能讓弟子們更好的探索焚天秘境,趙國六大宗門的一代老祖,在開宗立派之時就建立了相同的禁制傳承地。
因此天瀾宗眾人也明白那些光柱的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