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霆剛要開口。
溫書檸又來手動閉麥的那招。
「不許說話，更不說我是大孩子，我不是孩子，盛延霆，我長大了，而且早已經成年好多年了。」
溫書檸不高興的撅嘴。
那憤憤不平的眼神就是，你要是敢不認同，就給我等著瞧。
盛延霆有點頭疼。
哪裡想到喝醉的溫書檸，會是這樣難哄，「好好，你長大了，是成熟的大女人，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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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哄孩子一樣的口吻。
又把溫書檸給氣著了，不過，她不想在這裡掰扯這個問題。
「算了算了，不想和你掰扯大小的問題，回家，這裡好亂好吵啊。」
一刻也待不下去。
溫書檸拿包，又拿外套的。
匆匆忙忙出了門。
上車的時候，才注意到盛延霆一直在笑。
她瞪他一眼。
「笑什麼笑，又有什麼好笑的？」溫書檸叉著腰，瞧著可凶了，「不許笑了，不然我真的不客氣了。」
「好，不笑。」
盛延霆擰開保溫杯，「說了這麼久，喝點水，潤潤嗓子，小心燙。」
溫書檸隨便喝了兩口。
「還要開空調。」
「好，開，馬上開。」說著，開啟空調，「怎麼樣，舒服了嗎？」
溫書檸靠在車椅里。
「還行，別楞著了，點火，開車，我們回家！！」
她拍拍盛延霆的手臂。
等到盛延霆發動車子時，懶懶地趴在車窗旁，嘴裡也不知道哼哼的是什麼歌曲，反正姿態愜意又舒服。
盛延霆沒著急往回走。
他順著外環路，不緊不慢的開著。
夜風陣陣，呼嘯而過。
吹得溫書檸頭髮亂糟糟的，也漸漸吹醒她的醉意。
「盛延霆。」
她眼神茫然，依然望著車窗之外的斑斕夜景，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語氣平靜而又自然。
「昨天晚上在急診室輪班，我見到她了。」
「誰？」
「就是你的前妻。」溫書檸扭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林曼妮。」
「她找你麻煩了？」
盛延霆不禁記起半夜的那個電話，「當時，你不是不小心撥打的，而是正常打給我的對嗎？」
聽聽，他的第一反應在後者，生怕林曼妮找她麻煩，而不是緊張詢問林曼妮為什麼去急診室。
說明他對林曼妮並沒有多少感情，哪怕普通朋友的關心也沒有。
這讓溫書檸很滿意。
親爸和程爸的眼神，果然沒錯。
她眼眸眨眼眨的望著他，「電話怎麼撥打出去的不重要，她有沒有找我麻煩也不重要。
因為這些小事，我自己都可以解決。
重要的是，盛延霆，我有點想了解你的過去了。」
溫書檸眼眸坦誠。
「對，對你有點感興趣了，想深入了解一下。」嘿嘿，她就是這樣黑白分明的人。
想知道的直接問，不會這樣那樣的猜測與糾結。
「好。」
盛延霆應聲後，調轉車頭，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他緩緩停下車子。
大概要變天，今晚夜色很黑，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
下車前，他把外套遞給溫書檸。
「夜裡涼，穿上。」
溫書檸噢一聲，很是聽話。
遠處，水面嘩嘩響。
盛延霆站在木棧道上，殘缺的左臂又在隱隱疼痛。
一變天就這樣。
他摸了半天，在褲兜里摸出口香糖，嚼著，也忍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