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醫院,病房之中。
「夫人,您終於醒了,太好了!」
站在床前的保鏢隊長一臉驚喜,「是少爺找到您,連夜把您送來醫院的,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還好。」
大夫人緩了好一會。
才記起自己長時間被吊在半空中,最後因為體力不支,加上恐高害怕等等的情緒暈了過去。
忽然想到盛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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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看向保鏢隊長,「馬上通知凌飛,讓他……讓他帶著那個女人過來一趟,就說我有話要說。」
大夫人十分鬱悶地按著太陽穴。
她一個長輩,一個領導,習慣了發號施令,下屬們也一向聽從,忽然得對盛朵朵示好。
需要看盛朵朵的面色,怎麼想怎麼尷尬彆扭。
「夫人,少爺走了……」
保鏢隊長遲疑了下,小心翼翼拿出一個封信。
「怎麼不早說?」
大夫人一把奪過來,展開信紙一看,蒼白憔悴臉上的尷尬和苦笑,被大驚失色和驚慌所取代。
「快,送我去機場,我要攔住他們!!」
大夫人拔了手背上的針頭。
赤腳下床的時候,
聽到保鏢隊長說,「夫人,少爺半夜就走了,僅是把您送到醫院,然後他就帶著盛小姐一起去了機場。」
大夫人:??
楞了半秒。
「胡鬧,老族長那邊還需要他,作為繼承人之一,他怎麼可以在這麼重要的時候離開,趕緊的,給我想辦法弄回來!!」
「這……」
保鏢隊長很為難。
凌飛離開前,特意交待過的,敢聯絡他,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他只能硬著頭皮讓大夫人好好調養身子。
大不了等養好身體,回頭再去那個國家找凌飛。
「呵呵?」
大夫人除了笑,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信紙沒字。
空白的。
曾經,她和凌飛約定過,一旦對對方徹底失望,不用告別,直接用信封裝一隻空白信紙就行。
這個約定,主要是約束她不能幹違法的事情。
大夫人一直遵守著。
是沒幹違法的事情,卻在盛朵朵的事情上,一再觸碰凌飛的底線。
先前所謂的「考驗」或許可圈可點。
凌飛頂多憤怒生氣,那麼,藉著郵輪失靈,在凌飛的眼皮子底下,把盛朵朵弄走……
等於徹底觸碰了他的紅線。
連她這個母親,他都不要了,又怎麼會在意老族長,更不會在意老族長手裡的那點東西。
約等於,她不僅失去了丈夫,還弄丟了兒子。
港口生意再大又怎樣。
沒人繼承了。
依著她對凌飛的了解,別說去找,哪怕是求,凌飛都不會回來。
怎麼辦?
一向運籌帷幄的大夫人,唯獨對唯一的兒子沒招。
她閉了閉眼。
總不能舔盛朵朵,讓盛朵朵幫忙勸勸吧。
就在大夫人捂臉,止不住眼圈泛紅時,病房門板忽然被推開。
大夫人眼裡有一閃而過的驚訝。
卻因為認出來人不是凌飛,僅是大哥馬丁教授之後,蹙緊眉頭。
「大哥怎麼來了?」
她很快恢復了往日裡的勵志女王形容。
卻是「啪」的一巴掌。
打得大夫人臉頰火辣辣的不說,兩個耳朵都在嗡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