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在落地西雅圖的那天。
為了見到凌飛,盛朵朵去港口威脅大夫人時,大夫人的忽然握手言和,當時總覺著奇怪。
原來答案在這裡。
大夫人是裝的,在凌飛面前裝著認可她,允許他們在一起,目的就是讓凌飛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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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說什麼賠罪。
沒想到,表面是賠罪,暗地裡卻要把她弄死。
鴻門宴啊。
盛朵朵指腹摩擦著鋒利的刀刃。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在得救後告訴凌飛,你在這場意外中葬身了海底?」
「就你?」
大夫人彷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一個孤零零的柔弱女子,異國他鄉,在我的地盤上,你怎麼得救?」
她放肆大笑站起身。
似胸有成竹般的指著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海面。
「看到了沒有,你看看,好好看看,四周沒有船隻,更沒有人,今天晚上唯一經過的船隻只能是來接我的。」
大夫人很是無禮。
居然抬手拍拍盛朵朵的臉頰。
臉上的得意和眼底的嘲諷,剛顯現出來,不遠處的天邊,忽然出現幾架紅色直升機。
對,是幾架。
大夫人微怔。
她特意交待過保鏢隊長,不能派直升機,目標太大,要派漁船接她,怎麼忽然來直升機了。
還是她最討厭的紅色。
難道是其他人?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盛朵朵的人。
因為她沒有這個能耐。
而且,弄走盛朵朵的這個計劃,只有她和保鏢隊長知道,隊長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不可能背叛她。
這幾架直升機應該只是過路。
這個念頭剛閃出腦海,幾架紅色直升機越來越近。
「不好,它們的目標好像是我們這邊……」
大夫人沒說完。
在半空中盤旋著的紅色直升機,緩緩放下繩索。
繩索的最下面掛著一個紅色大包裹。
應該是急救物資。
一道清麗嗓音,伴隨著呼呼的海風傳下來。
「朵朵,怎麼樣,還好麼,嫂嫂來得還算及時吧,先補充補充水分,嫂嫂轉一圈就回來。」
這聲音聽上去,很是熟悉。
大夫人一臉疑惑。
「那是誰?剛剛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蘇錦。」
盛朵朵沒隱瞞,她又不是傻子,在聯絡不上凌飛的前提下,只身前來西雅圖,怎麼可能不留點後手。
「蘇錦?蘇錦??」
大夫人咀嚼著這個名字,忽然記起什麼。
「我那個大哥的乾女兒?她不是回國嫁人了麼?」
「是啊。」
盛朵朵笑,「她的丈夫,正是我的堂哥,雖然我是個小可憐,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又沒多少能耐,卻是堂哥一手帶出來。
你猜,曾經在拉斯維加斯為王的他,該有多麼護犢子呢。」
大夫人:??
都是道上混的。
雖然她在西雅圖,但是,對於拉斯維加斯的霸主,還是有所了解。
聽說那是個很有手段的東方男人。
算是金盆洗手,幾乎不再過問拉斯維加斯事務,沒想到瞧著柔柔弱弱的盛朵朵,居然是那人的妹妹。
那可是護犢子有名的主。
原先,他手下的那些人,只要提到「盛晏庭」這個名字,其他幫派,哪裡還敢放肆。
對手下都如此袒護,更何況是有血緣、並且一手帶大的堂妹。
大夫人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