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行事一向詭異,不管盛朵朵相不相信,反正,她說言和就言和。
半小時後,凌飛抵達港口。
一眼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孩,他疾步衝過去。
一句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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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凌飛的眼神,臉上的表情,還是四處檢查的動作都在表達著:你有沒有事,哪裡受傷?
這樣的一面,把大夫人看笑。
「混小子,我說過不會怎麼你,也不會怎麼她,你現在什麼意思,搞得我好像惡婆婆一樣。」
聞言,凌飛沒回頭,而是牽著盛朵朵的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走,先離開這裡!」凌飛說著,就要帶盛朵朵走出港口。
卻在門口那兒,被保鏢隊長攔住。
「抱歉,夫人沒點頭,少爺,您和這位小姐不能離開港口,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保鏢隊長只聽大夫人的。
哪怕凌飛是未來繼承人,在他們這裡,也一樣沒什麼特殊性。
凌飛一直在隱忍著情緒。
「滾——」
他低吼一聲。
那握緊的拳頭似要隨時動手。
保鏢隊長沒遲疑,直接掏出別在後腰的武器。
是一把黑漆漆的木倉。
這裡和國內就是不一樣,眼見雙方就要動手,盛朵朵「嘶」一聲捂著肚子,彷佛不舒服的模樣。
「怎麼了?」
凌飛馬上蹲在她面前。
剛剛,他和保鏢隊長劍拔弩張的局面,也因此緩和。
「沒什麼,別衝動,凌飛。」
盛朵朵低聲道。
凌飛為了她,不惜遠離故土,願意去她所在的國家生活,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要是和大夫人鬧翻。
先不論大夫人會不會傷心,單是對凌飛來說,都是一種傷害。
她可以不在意大夫人。
但是,不能不在意凌飛的感受,更不想眼睜睜看著愛人為了她,不惜和母親反目成仇。
「長輩都是要面子的,再說,她也沒怎麼我,僅是想考驗考驗我們,別生氣,消消氣,好嗎?」
她嗓音輕輕,握著凌飛的手也在安撫著他。
凌飛閉了閉眼。
從小,在嚴苛的家族教育下,他是紳士,尊重父母長輩是首要根本,如今被氣糊塗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給大夫人留面子。
還好盛朵朵通透。
「你不怪我嗎?」
見盛朵朵輕輕搖了搖頭。
被愛人信任並且理解著的凌飛很想哭,他在極力忍耐著,「你相信我和那個女人什麼都沒發生嗎?」
盛朵朵點頭笑。
「當然,未來的某一天,你要是真有這方面的想法,也不至於如此愚蠢的主動暴露在我面前。」
她說的實情。
得有多麼愚蠢的男人,才會默許外面的情人去挑釁原配啊。
「你……唔。」
盛朵朵沒說完,就被凌飛猝不及防的吻住。
港口很多人。
他吻得完全不管不顧,這樣的不顧一切,完全沒了一貫的紳士風度。
剛開始,盛朵朵還有點不好意思。
在感受到凌飛的顫抖和哽咽後,她緩緩抬起手臂,摟著他的脖子。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白甜,分析問題的能力總還是有的。」
還在輕聲安撫他。
明明比他小六歲,卻在關鍵的時候如此清醒,不虧是盛晏庭帶出來的。
「coco,coco……」
這樣好的女孩,是他的愛人,心裡眼裡全是他,凌飛既感激又深愛。
他緊緊擁著盛朵朵。
「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凌飛牽著盛朵朵來到遮陽的太陽傘下。
七月中下旬的西雅圖,依舊涼爽,哪怕在太陽下,也不怎麼曬。
但是,他還是叫人送來茶水,安頓好盛朵朵,讓她在這裡休息著,這才走向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