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點開。
影片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是剛剛沖完澡的凌飛,濕著頭髮,穿著酒紅色的襯衣,居然在房間門口和一個性格熱辣的女人擁抱在了一起。
擁抱之後,他們具體做了什麼,影片接著轉換了角度,只能看到女人身上的半透明睡裙脫在了地上。
之後會發生什麼??
盛朵朵努力不去聯想,眼裡的震驚和不敢置信,還是被一滴又一滴的淚水覆蓋。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盛朵朵顧不得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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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撥打凌飛號碼的時候,灶台上的鍋沸了,她伸手想拿鍋蓋,沒注意被冒熱氣的小孔給燙到。
手指瞬間灼燙無比,手機里卻在這時提醒對方已關機,請稍候再撥打。
為什麼而關機?
怕打擾嗎?
一陣失神與奔潰,叮噹哐啷一陣響。
鍋蓋掉地,碎成兩半,鍋里給阿風準備的早餐也撒了出來。
這一刻,手指痛,心更痛。
望著一片狼藉的廚房,盛朵朵有些恍惚地關了灶火,守在一旁的阿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它汪汪汪叫著,來到盛朵朵面前。
那吐著舌頭的關切眼神彷佛在說:麻麻,沒事沒事,阿風在呢。
盛朵朵沒由得一陣淚如雨下。
再重新給阿風準備早餐的時候,她全程都是懵的。
怎麼走出去的。
盛朵朵不知道,只知道站在人來人去的十字路口,好像無家可歸的小可憐。
來到辦公室,一杯又一杯的咖啡,還是不能專心。
她讓自己忙起來。
很忙很忙的那種,但是,仍然沒有辦法平靜。
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聯絡凌飛。
就這樣,從上午打到下午,再從下午打到傍晚,直到凌晨一點,凌飛的手機終於通了。
盛朵朵沒說話。
她在等凌飛的解釋。
從早上七點多看到影片,一直到現在。
近二十個小時裡,盛朵朵已經從最初的難過混亂彷徨之中冷靜下來。
卻不想,聽筒里響起的並不是凌飛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女人的。
她在冷笑。
彷佛在宣告這場無聲硝煙戰鬥的勝利。
「是找喬·肯尼思麼,他還在睡呢,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放心,等他醒了,我肯定一字不漏的轉達。」
女人聲音里透著愉悅。
彷佛在告訴盛朵朵:她和凌飛剛剛度過了一個美妙的晚上,凌飛也因此累著了。
盛朵朵握緊手機。
女人還在笑:「你好,怎麼不說話?是傷心了嗎?那沒辦法,忍著!」
通話跟著結束通話。
女人全程都是囂張的。
甚至,還在幾分鐘以後,拍了一張凌飛還在睡覺的圖片發給盛朵朵。
盛朵朵確信凌飛不會變心。
睿智紳士如他,不會成為他們父親那樣的渣男,之所以有這個女人的存在百分百是大夫人的手筆。
她當即查詢前往西雅圖的航班。
凌晨起飛。
盛朵朵迅速坐起來。
先給許馨月發簡訊,告知她自己需要出國一趟,工作方面的事情需要麻煩她代為處理。
再留言給鐘點工,讓其幫忙照顧年糕和阿風。
凌晨兩點半。
一向怕黑的盛朵朵,卻獨自駕車,來到機場,那纖弱身影里的克制與隱忍彷佛達到了極限。
十幾個小時的高空飛行,越是接近西雅圖,盛朵朵越冷靜。
即使沒有胃口,她依然機械地往嘴巴里塞漢堡。
從前,她寧願餓著,也不願意吃漢堡,現下一口又一口的吃,接下來將是一場硬仗,她不能不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