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
見姐妹倆一起點頭,凌飛笑出聲,「知道我除了代課,還做什麼嗎?」
「律、律師……」
「所以,還敢喜歡我?」
凌飛眯起危險的眼眸,「誰給你們的膽子?覺著只要送上門,我就會不挑不撿的欣然接受?」
「我、我們……」
妹妹哽咽著,快要哭了的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姐姐雖然沒哭,卻默默穿好外套,不敢再有過分行為。
吧嗒一聲。
凌飛第一次在學生面前點了煙。
「想知道,我為什麼來政法大學代課嗎?」
姐妹倆茫然點頭又搖頭的。
戰戰兢兢、誠惶誠恐站在客廳里,一時不敢坐,也不該輕易離開。
凌飛煙霧繚繞的靠在沙發里。
像是在回憶,更像在自言自語,「因為你們學校給的不止是薪資,還有一項特別的政策。」
「那就是任教期間,只要你們成績優異,我再兼職幫忙處理一些比較棘手的案子,就可以以特殊人才的身份取得一個證件。」
凌飛眼尾有意無意的往衣帽間那邊掃。
「有了個證件以後,我就可以合法待在國內,長長久久陪伴女朋友。」
音落,凌飛那望向衣帽間時的溫柔眼神,轉而看向咫尺前的姐妹時,變得薄涼無比。
一雙淺冰藍眸冷冷的。
雖然沒再說話,也可以叫姐妹倆明白,他早已經心有所屬,而且為了陪伴女朋友,不惜來到國內。
都是懂法的學生,即使再年輕,又怎麼會不知道,國內不承認雙國籍。
約等於。
凌飛為了心上人,自願放棄原有的國籍,從而在國內生活。
這樣的一份答案驚呆了姐妹倆。
也在告訴她們不自量力。
「老、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走錯了,走錯了……」然後像受了什麼驚嚇一樣倉惶而逃。
偌大的套房裡,除了阿風時不時的低聲嗚咽,再沒有其他聲音。
寂靜中。
蜷縮在衣帽間角落裡的盛朵朵,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不不。
剛才聽到的,哪怕在夢裡,她都不敢有這樣的奢望。
凌飛出身的家族,和有點錢權的豪門還是不一樣。
他那樣一個在米國盛行了上百年的顯赫大家族公子,怎麼可能放棄在米國的一切,隻身來到國內。
就算他願意,那位大夫人又怎麼可能願意。
據說,那位大夫人只有凌飛這一個孩子,手上資產頗多,權利也多,甚至在米國說一不二。
那樣龐大勢力,不可能因為凌飛的選擇而改變,更不會接納凌飛跑到異國他鄉做上門女婿。
這不是荒謬麼。
有時候,盛朵朵恨自己的清醒。
如果傻一點,天真一點,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清醒而又痛苦。
「舔我幹嘛?」
凌飛略顯沙啞的嗓音響起,「別想討好我,再怎麼討好,我也不會把你送回她的身邊。」
金毛低聲嗚咽了一會,自己跑到客臥,大概是沒找到盛朵朵,急的在客臥里汪汪叫。
凌飛原本不想搭理它,金毛卻跑到他面前,咬著他的褲腳,拉著他往客臥走去。
「汪汪汪……」
金毛可傷了,淚汪汪的在凌飛表達著:我那麼大的一個主人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