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朵朵完全沒防備。
她怎麼都不敢想,在監控全面覆蓋的酒窖,在盛延霆在外面的當下,凌飛居然如此大膽。
一句話也不說,上來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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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力的炙熱大手還扣在她腦後,挺拔身軀也抵著她,完全推不動,她身後又是堅硬的牆壁。
這樣密不透風的包裹,使得她根本無從躲避。
沉默中,凌飛的攻勢卻非常猛。
僅是片刻間,盛朵朵已經嘗到了鹹鹹的味道,應該是無聲掙扎間,他的唇被她咬破了。
即使是這樣,他的攻勢也沒有停,像在無言宣誓著多日以來積累起來的怒火。
這樣的他,讓盛朵朵有些害怕。
「凌……唔。」
盛朵朵剛開口,又被凌飛抓住機會,開始進行新一輪的掠奪,很快就吻得她缺氧,呼吸不暢。
她憋紅了臉。
又拍又打的,想讓他放開她。
但是,凌飛還是一句話也不說,那拆之入腹的兇悍模樣,似要把她這個人給活活的吻暈。
偏偏,盛延霆完全沒有進來的意思。
他還在接電話。
空隙間,對著酒窖門口喊話,「喬,你慢慢選,裡頭種類比較豐富,喜歡哪種不用和我客氣。」
盛延霆接著電話,走向了太陽傘那邊。
被困在牆壁和凌飛胸膛中間的盛朵朵,感覺自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完全無力掙脫。
眼淚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流出。
凌飛終於捨得放開她,卻還是捏著她下巴。
「哭什麼?」
盛朵朵幾乎快要站不穩,她劇烈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眼淚也不是因為凌飛突來的強勢。
而是可悲的意識到,僅是一個時間比較長的親吻而已,身體不止拒絕不了他,還想要更多。
多麼可悲,多麼的難過與無奈啊。
盛朵朵恨自己,為什麼無法拒絕他,但是,意識又是清醒的知道,他們根本沒有未來。
「凌飛……」
一開口,眼淚又成串落下。
哭的凌飛心煩意亂。
「coco,別以為你掉幾滴眼淚,我就會心軟!」他貼著她的脖子,一邊弄出大小不一吻痕。
一邊惡狠狠的說,「早在機場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這樣做了,現在才哪到哪?」
他猛地一帶,將她帶到監控死角之內。
「怎麼,這樣的委屈,是覺著對不起你那領證的老公嗎?」凌飛很是邪惡又故意激怒盛朵朵。
牙齒順著鎖骨那裡,熟門熟路的往下。
「剛走了一個李遇之,你又弄出一個姜子秋,很好,coco,原本,我想讓你好好想一想,可是你呢?」
凌飛眼眸深深,透著森冷的寒意。
他逼著盛朵朵看著他。
「再見面,你居然和那個姜子秋,當眾宣布你們領證了!」一想到晚上一起吃飯時的畫面。
凌飛咬了咬牙,「明明,你心裡是有我的,為什麼?」
他大手捏著她的腮幫子。
到底是沒捨得用力,只是輕輕掌控著她的臉頰。
「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是我不能滿足你嗎?」凌飛想不明白,明明在公寓的那天晚上,她一直纏著他。
動情的時候,還說好愛好愛他,還要他娶她。
結果呢?
一扭頭,她和另一個男人扯了證。
這樣的局面,恐怕不管換成哪個男人,都該生氣,都恨不……
也就是這裡是酒窖。
不然的話,但凡換個地方,他都不會給她下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