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盛朵朵特意去了早市,買了些貓草餅乾和鮮肉零食,大包小包的拎回來。
她累的氣喘吁吁,沒想到,不知道幾天不吃東西的年糕,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屁顛屁顛的迎上來。
它現在完全是無動於衷不理不睬的態度。
盛朵朵呼了口氣,再按著隱隱發張的眉心,溫聲哄著年糕,希望它多少可以吃點東西。
但是,年糕固執的狠,就是不肯吃。
盛朵朵煩了。
強行塞進去,還會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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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頭,肯定不對頭,一定是病了,走,年糕,麻麻帶你去看看。」
盛朵朵心疼又難過的抱著年糕,來到寵物中心。
檢查一切正常。
但是,就是不肯吃東西,只能注射一些葡萄糖。
打完點滴回去的路上忽然下雨。
狂風暴雨的,寵物醫生交待不能感冒,盛朵朵只會自己淋雨,儘量用身體保護年糕,不讓年糕淋雨。
寵物醫生還說多多說話多多陪伴。
所以,盛朵朵一直都在對著年糕,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就這樣過了兩天。
年糕的低落情緒慢慢好轉,有時候會吃一點點魚乾,但是,吃著吃著忽然又記起什麼,又往陽台那邊跑。
每當這個時候,盛朵朵煩躁的只想喝酒。
她也會繃不住的好不好。
「行行行,想去對門是不是?好,那我現在就送你過去!!」
盛朵朵仰頭悶完杯中酒。
然後,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抱著年糕就走,哪怕年糕掙扎著不肯出門,她也強行抱出去。
這邊的公寓大樓都是錦盛醫院所建。
即使住戶搬走了,也不像其他小區那樣鎖著門,相反,這裡對應門牌的鑰匙是直接在門鎖上的。
盛朵朵暈乎乎的試了兩三次。
這才擰門而入。
「小年糕,給麻麻聽好了,你不是天天叫喚著想過來麼,好啊,麻麻滿足你,從現在開始,你……」
兇巴巴的話,不等說完。
因為眼前看到的畫面,盛朵朵當即酒醒了大半,整個人也楞在了原地。
全是她。
她的照片,她的畫。
一張又一張,一幅又一幅,掛滿了每一面牆體,大大小小的櫥柜上,還擺滿了她的雕像。
木頭雕刻的那種。
惟妙惟肖,看得盛朵朵很是恍惚。
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就這樣睜著一雙迷離眼眸,好一會都沒有反應過來。
醉酒的原因,她還在慢半拍的想,這些照片,這些畫,還有手刻雕像,難道都是出自凌飛之手?
「嗝~~~」
盛朵朵打了個酒嗝。
一時忘了懷裡的年糕,嘴裡嘟囔著,「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可是,不是他又是誰呢?
只能是他啊。
盛朵朵有些眩暈的一步步走過去,心跳失序般的看來又看去。
原來時間跨越三年之久。
更準確的來說,從他們分手那天開始,一直斷斷續續到前不久,這些彷佛都是凌飛的珍藏品。
一直被保護的很好很好,現下卻因為主人的搬離,上面蒙了層塵土。
伸手一摸,指腹上就是一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