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現在又對你很失望了。」
想到溫書檸昨天就在試妝,一大早還要早起,到了盛延霆這裡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盛朵朵又開始氣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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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和盛延霆沒怎麼說過話。
盛延霆差不多大了她十歲,她記事的時候,盛延霆早已經從軍,多年以來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現下一見面,她這個小小堂妹,就指著人家的鼻子罵。
嘖嘖。
膽子不要太肥。
盛延霆是誰啊,陳國峰這個大領導見了他,都得以禮相待。
聽說,盛延霆百年以後都有資格享受最高榮譽的,手底的部下更是好幾萬好幾萬的。
天生的兵王,不怒而威,渾身冷硬冷硬的堪比超級大家族裡的大家長。
但是,為了親親好閨蜜。
盛朵朵豁出去了!
也難為她這個本就慢吞吞又溫溫柔柔的性子,居然敢在烈士陵園,對著盛延霆這樣那樣的一番說教。
咳咳,雖然聲音是輕輕柔柔的,但是,她占理啊。
反正今天這事,是盛延霆做的不地道。
「二哥,我現在只問一句,你是不是嫌棄溫書檸的出身?」盛朵朵也是今天才知道溫書檸父母的事情。
要不是盛延霆敢嫌棄的話,盛朵朵想問問他早幹什麼去了,為什麼不提前拒絕,非得等到婚禮這天。
她這樣氣鼓鼓的一面,惹得盛延霆不由得搖頭笑。
「丫頭,先過來,和他們打個招呼。」
盛延霆很威嚴的。
他指一個又一個的墓碑,一一向盛朵朵介紹,這些墓碑的主人曾經都是他的兄弟。
盛朵朵可以理解盛延霆的滄桑心境。
可是,他終是只比盛晏庭才大兩歲而已,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怎麼能活得像個垂暮老人一樣無趣。
抗議歸抗議,盛朵朵還是老老實實的一一打招呼。
「現在行了嗎?」
「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嗎?」盛朵朵抿嘴,隨時準備著「戰鬥」。
盛延霆再度無奈一笑。
「我沒有嫌棄她。」
「反而,我是不想拖累人家,人家好好的一個女生,何必跟著我一個殘疾了的老男人湊合著過日子。」
「我不是沒拒絕過,只是……說來話長,總之,我也是被忽悠了。」
那一天,在醫院的匆匆見面。
盛延霆甚至都不知道是相親,他僅是奉命去換藥的,哪裡想到,給他換藥的女醫生居然就是溫書檸。
之後,一個又一個的老領導,各種給他做思想工作。
他要是拒絕,老領導就讓他再考慮考慮,不著急立刻回絕。
特別是陳國峰。
總是和他打馬虎眼。
就這樣,盛延霆以為婚禮不會做數,哪裡想到,他這個當事人,今天早上才知道鐵板釘釘了。
盛延霆沒招了,只能大清早的跑來了這裡。
「居然是這樣。」
盛朵朵也跟著苦笑起來。
來的路上,她一直在心裡嫌棄盛延霆,怪他居然敢瞧不上溫書檸。
正是抱著這個想法。
盛朵朵才能夠雄赳赳氣昂昂的,這會聽了盛延霆的解釋,她忽然鼻腔里酸酸澀澀的。
怎麼說呢,看看他空蕩蕩的袖口,再看看他的身後方。
除了一排排的墓碑,再無其他。
就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