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
盛朵朵莞爾一笑,「畢竟我也不是白紙一張,男女在一起,到底是誰玩誰,又怎麼說得清呢?」
「反正都是成年人,跟著感覺走就對了,總不能才睡幾次,就妄想找人家逼婚吧,那樣的話,多玩不起啊。」
說來說去,她還是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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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有指名道姓。
單看凌飛這會的臉色,盛朵朵就知道,他已經明白她在指桑罵槐,就是在怪他當年的無情。
說起來,也是她自作多情。
居然天真的以為收到幾件給未來妻子的首飾,就可以走入婚姻。
她和他怎麼可能有未來。
「對了,聽空姐說你的手機屏保里還有我?」
她自嘲一笑。
「既然分手了,那就刪了吧,不然,阿遇會誤會的,你也不想讓現在在帶的學生知道曾經做過什麼吧。」
盛朵朵就差明說:其實,你和李遇之一樣,都是只玩不想負責的男人。
凌飛是誰啊。
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他挺拔身軀,一下子從身後擁住盛朵朵,不讓她再有掙脫的可能。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盛朵朵不想回應。
凌飛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盛朵朵,知不知道,當年……」
「阿遇,你來了。」
盛朵朵忽然驚呼一聲。
凌飛現在再怎麼說也是老師,這樣的舉動多少有些不妥,他剛鬆開盛朵朵,盛朵朵馬上跑開。
也是巧,一輛計程車剛好停下。
「師傅,開車,快!」
盛朵朵上車的第一時間,便急忙催促道。
司機還沒熄火。
一腳油門,車子當即離遠。
而她嘴裡的那個「阿遇」根本就沒出現,純粹是誆騙他的。
曾經,在他面前溫順又柔弱的女孩,現在要多麼狠心就有多麼狠心。
凌飛站在夜風裡,點了支煙。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盛朵朵身上的清香,他狠狠吸了兩口,不一會,便看到那急匆匆而來的李遇之。
他似乎,對於他的存在,很是驚訝。
「老師,您怎麼剛好也在這裡?」李遇之急忙迎上來。
凌飛彈了彈菸灰。
簡單兩句交談,說自己在這邊有應酬。
轉而意味深長的看向李遇之。
「剛好遇見,老師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有一個出國學習的機會,母校特意給我的福利,約等於交換生的那種模式,不過只有一個學期。」
後面的話,凌飛沒說。
李遇之完全把盛朵朵拋之腦後。
「我可以嗎?老師,得什麼樣的條件才能申請啊,其實,我早就想出國鍛鍊鍛鍊自己了……」
他在急切地推銷自己,懇請凌飛給他一次機會。
「你好像並不適合。」
「啊??」
「初期來看是只有一個學期,但是,只要表現優異,就會相應延長,等到畢業後,還可以優先加入我的律所,你知道的,我律所名下多是工作狂,所以有未婚妻,有要領證打算的不合適。」
凌飛這樣說的同時,很是遺憾的拍拍李遇之的肩膀。
「原本,我很看好你的,只是人各有志,既然先擇了愛情,就不要再妄想事業能飛多高。」
聞言,李遇之楞了楞。
「老師,我早就沒有領證的打算了,老話說得好,先立業才能成家,不然拿什麼養活家庭,別說一兩年,就算三五年,我也不會成家的。」
為了讓凌飛相信他。
李遇之又是發誓,又是各種承諾,還提議可以簽合同,保證自己以事業為主。
「那行,既如此,我就推薦你過去試試。」
凌飛走了。
李遇之站在原地,又驚又喜。
凌飛的母校可是哈佛啊。
老天爺,簡直是喜從天降,政法大學在國內是響噹噹,但是,能去哈佛深造學習,等於更上一層台階。
李遇之猶豫再三,把剛剛到手的一萬塊錢,原路返還給盛朵朵。
盛朵朵是長得漂亮。
可是,卻瞎了一隻眼睛啊。
等到他出了國,在哈佛鍍了一層金,再加入到凌飛所創立的律所里,到時候身價肯定水漲船高。
別說盛朵朵,比盛朵朵更好的女人也多了去。
說不定還能睡個金髮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