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溫書檸帶來的晚餐，又是難吃的漢堡。
盛朵朵當即搖頭。
「你吃吧，我不餓。」
「……好的吧，那我開吃了，哎，命苦，晚上還要做實驗，目測整理完資料，至少凌晨兩點。」
溫書檸比較好打發。
不管什麼餐，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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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一旁的小桌前，像倉鼠一樣鼓著腮幫子，三下兩下，狼吞虎咽的就把漢堡解決完畢。
「在看什麼呢？」溫書檸一邊喝咖啡一邊探頭。
盛朵朵歪了歪手機螢幕。
「後天就是情人節了，你有什麼打算？」
「嗨，情人節那是給情人過的，這輩子，我是不會過情人節，將來也不會和哪個男人結婚，我……」
溫書檸忽然想到了什麼。
「記起來了，後天啊，我們大概要和新的大體老師一起過節，這也算另一種浪漫是不是？」
聞言，還處在半夢半醒之中的盛朵朵，算是徹底被嚇醒。
「溫書檸！我們的友誼小船還是現在就翻了吧。」
盛朵朵很是無語的下床。
「我怎麼會認識你這樣的女漢子啊，天天的，時不時語出驚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正要撓溫書檸的腋下，手機螢幕亮了亮。
看到是凌飛打來的電話。
盛朵朵當即求饒，和溫書檸說一會兒再鬧，然後，急急忙忙的拿著手機走出去。
就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里，盛朵朵終於聽到了那道久違的低沉嗓音。
「……抱歉，我剛出差回來，看到你讓前台轉交的禮物，才知道你提前回國了。」
凌飛嗓音聽上去很正常。
但是，那握著手機的大手，卻是特別用力。
一根根爆突的血管。
在泄露他隱忍的激動情緒。
好一會。
再沒聽到其他下文的盛朵朵，才低低嗯了一聲。
「原本，我是打算元宵節之後再回來的，但是沒辦法，功課太多了，也就提前回來了。」
盛朵朵說完，嗓音輕輕地問凌飛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忙。
凌飛嗯嗯兩聲。
盛朵朵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不是都說「嗯嗯」就是聊天該結束的意思麼。
她和他，他們之間這麼久不見。
就沒有話題了？
盛朵朵莫名鼻酸。
她咬唇，儘量不讓凌飛聽出異樣。那努力控制隱忍著的哽咽聲，即使再輕微，又怎麼可能瞞過凌飛的耳朵。
「那行，回來了就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後天，我可能過不去，又有新案子得準備開庭。」
「……」盛朵朵笑，「沒事，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就行。」
接下來，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是不是其他情侶也像他們這樣，在經歷短暫分離後，就有些生疏尷尬？
盛朵朵弄不清白。
終是不死心，再度打破沉默，「……那什麼，手頭上的這個案子，你需要幾天才能忙完？」
凌飛嘆口氣，「不太好說。」
「那你生日那天晚上儘量過來，我等著你，年前回國的時候，我就說過有驚喜要給你的。」
「好。」
望著已經中斷的通話，凌飛望著手機螢幕之中，那微笑嫣然的女子，很是痛苦的閉了閉眼。